不过,这些想法都随着她先“遗憾离场”而化作了泡影,不过,还是有机会的,下次,下次一定可以实践一下,苏恩曦遐想道,论脑补的能力其实她也就仅次于路明非。
但万一……忽然一个想法滑进苏恩曦的脑海里——要是路明非没走呢?
对啊,昨晚自己倒下的有点快,后面发生什么还一点不知道呢?长腿妞要是能安分守己,什么都不做的话那就惩罚自己的身材变得和她一样“走形”,至少腿得和她一样比命还长。
苏恩曦立刻翻身下床,她还穿着昨晚的内衬,睡了一晚有些皱巴巴的,她便一边翻身下床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衫。
可当她刚足尖踏上微凉的地面,整个人还没有站稳,就忽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了全部的支撑,直挺挺地重新摔回了床上,同时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像是什么品质和床头柜碰撞发出的声音一般。
苏恩曦再次坐起身盯着地面看了好一阵,凭借着微弱的晨光——她刚才没注意到落地的时候另一只脚踩到了滚落的空酒瓶——这是一枚1997年的波尔多瓶子——酒德麻衣的珍藏之一。
可问题是,在苏恩曦的记忆里,昨晚他们既没有开这一瓶,更没有在她的房间里开过酒啊?这空瓶子哪里的?自己的房面还是关着的啊,总不能是谁给她创造了这么个“密室”吧?
苏恩曦瞬间警觉了起来,倒不是怀疑自己一觉醒来成为了“米花町”的住客,只是单纯意识到了不对劲,排除掉那些奇怪的可能性,那就只有一种,昨晚酒德麻衣应该是来她房间又开了一瓶——更重要的是应该不止她一个人,除非她特别的开心,不然怎么可能也不会开这一瓶珍藏,那么答案就是……
苏恩曦深吸一口气,不顾地板的微凉,也不顾及衣衫的褶皱,甚至连窗帘都没有拉开,急不可耐地摸索到了房门,然后缓缓推开了房门——
好消息是自己的梦居然还真实现了。
坏消息,实现的是噩梦。
先不说客厅凌乱的布局——主要是一些衣衫,比如自己的几件外套,还有酒德麻衣的外套,甚至还有路明非,可问题是记忆里,至少在她断片之后,路明非应该是还没有“爆衣”的。
除了衣服之外,还有毯子以及一床一半挂在沙发上一半落在地面上的被子,一些地面上还有一些湿润的痕迹,看起来应该是酒瓶被打翻时留下的,有些是透明的,也有些是深红色,这些都为客厅添上了几分浓郁的酒气。
除了客厅的异象之外,最大的问题就是阳台了,怎么回事,家里来朱自清了还是铁门僵尸了?
有人“把门给带上”就出门了?谁把阳台门给强拆了?
一丝凉意就从敞开的阳台门处溜了进来——这也就是为什么客厅里会有一床被子,看起来“罪魁祸首”也不是毫无意识啊!
但苏恩曦完全没多去考虑门的问题,因为她的目光被被子所吸引了。
倒不是因为这床被子本身有什么问题,只是因为在它的下面,有好一处很明显的隆起,而且即使搁着被子,也大概能看到好像是一个人在蜷在另一个人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