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之所以会为难和犹豫,会显得有些神神秘秘的,都是因为她现在一个结论——
“因为她不能给路明非添麻烦,也不能用她的方式来帮路明非。”
这是昂热跟她说的话,尽管有些不解,但她还是牢牢记住了,因而前几天她都没有任何的表示,没有主动给路明非发任何消息,甚至都没有在路明非面前出现哪怕一秒。
但是,到今天,她还是决定来见见路明非,原因很简单,她想了,所以见了。
再说了,在零的理解中,昂热只是让她既不要直接帮路明非也不要给他添麻烦。
那她只是出现在路明非面前,应该是不算添麻烦吧?至于帮路明非,她倒是方法不少,但零也确实克制住了。
说实话。零只要想,她可以做到,但是她并没有,她相信了昂热的那句话,自然也是相信了路明非,只是今天稍微确认一下自己的相信,嗯,这样就可以了。
“哈?”路明非微微有些发懵,这就是原因么?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呢?可转念一想,放在零身上好像就很合适。
等等,不对,零是不是都知道了,她今天如此奇怪的态度和行为,一定是哪里不对!
那她又是怎么知道的呢?路明非自己肯定是没说的,其他人也大概不会告诉零……等等,有个人会!
路明非忽然想起了那天离开校长室之前,昂热对他提出的问题。
“你和她的关系怎么样?”
“她知道这件事么?”
路明非倏然想起,对的,校长不仅认识零,而且还知道他和零关系不错,甚至不仅如此……那么是校长后来告诉了零?
那他到底说了什么呢?又为什么呢?
路明非一时陷入了迷茫,而在他迷茫的这会功夫里,零似乎是觉得好像到了“添麻烦”的阈值,于是她走到了路明非面前,帮他摁下了皱起的眉头,随后在给路明非轻声打气之后,就很自觉地离开了。
……
下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在回到家之后,酒德麻衣再一次肯定了这句至理名言的正确性。
她疲惫地推开了家门,随后就准备直接往沙发上一躺,然而她的好室友此刻开口了,只是简单的几句话,就让酒德麻衣瞬间又“满血复活”。
“长腿,我现在很好奇,你说咱们这位校长到底是什么来头。”苏恩曦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怎么了?你不是知道的么?”酒德麻衣好奇地问道:“话说你们今天谈了什么?你是被开除了,还是被开除了,还是被开除了?”
“不,”苏恩曦并没有理会酒德麻衣的玩笑,而是一本正经地思索道:“不是这个问题,而是……”
“你说,路明非,不会是他的私生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