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说什么?”酒德麻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用手背在自己细长的脖颈上轻轻拍了两下,摇了摇头:“你再说说一遍,刚才我可能太困了有点走神了,甚至有点幻听。”
“我说,咱们的路明非同学,可能是校长他老人家的私生子,”苏恩曦凑到酒德麻衣的耳边,很刻意地大声喊道:“听清楚没有啊!你没幻听!”
“……”酒德麻衣在沉默了一秒钟之后,脑子里闪过一万种可能性,然后她顿悟了,哦,原来路明非……
“你怎么得出的结论?细说!”她立刻就不困了,直接从沙发上一个弹射起步,眼神里唯有好奇与期待。
“得了,刚才不是还困着么?怎么现在这么精神了?果然吃瓜是人类最好的兴奋剂啊!”苏恩曦不无调侃地说道,“可以,我这就来满足你的求知欲,简而言之,得从我和校长他的聊天开始……”
苏恩曦还没有开始回忆,就被酒德麻衣突兀地打断了:“你咋不从宇宙大爆炸开始聊呢?我不关心校长他老人家和你说了什么,你就还是给我挑重点说,我相信苏老师的总结能力。”
酒德麻衣说完,立刻开了一瓶快乐水,随后就斜躺在沙发上,一脸的享受。
酒德麻衣话音刚落,苏恩曦的脸上就浮现出了一抹略显诡异的表情:“某种意义上,其实他老人家的话可能全是重点,至少在我看来,他的似乎在传递一种暗示,他很熟悉路明非,而且就好像把他当亲儿子看待一般。”
……
“就是这么回事,”昂热轻轻抿了一口自己泡的茶水,发出一声轻微的啧叹之后,不紧不慢地说道:“我们有理由怀疑,苏晓樯同学和路明非同学存在着一些违法校规校纪的超友谊关系,这也是我左右和苏校董聊的主要内容。”
“路明非和苏晓樯,”苏恩曦闻言凝重地点了点头,她自然是知情人,毕竟这俩人是当着那么多人面“公开”的关系,但是就在那一刻,酒德麻衣其实就看出了端倪,她立刻和苏恩曦分享了这些情况,结论就是,他们俩应该是真不了,甚至可能是存在“表演”的嫌疑。
对此,苏恩曦一直都是深信不疑的,毕竟在她眼里,一切可以证明他们关系的证据,也都可以成为反对他们的证据,譬如,他们总是“高调”且“公开”地对抗,这既可以看做是不共戴天的仇意,也可能是情侣之间的一种“炫耀”式的打情骂俏。
毕竟,她也听过这样一句话嘛“一切不以分手为目的的吵架,都是在秀恩爱。”
当然了,以这俩人的烈度可能是真的在吵就是了,自己后来也找过路明非谈话,大致也确定了这样的可能性,可现在旧事重提,从校长的嘴里说出来,苏恩曦莫名其妙升起一种危机感,莫非这俩现在是假戏真做了?还是说另有隐情?
“苏老师?你怎么看?”昂热靠坐在他的皮椅上,微微活动了一下颈脖,饶有兴致地向苏恩曦询问道。
怎么看?站着看,坐着看,躺着看!
苏恩曦腹诽道,她其实不太好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大概猜测到,这个话题只是引子,后面可能还有关于她自己的问题,此刻要做的应该是化被动为主动,主动出击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