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复活了!”
大约早上八点,路明非满足地睁开了双眼,在床上坐起身来,撑了一个相当惬意的懒腰。
经过一夜的休整,他现在的感觉要好上不少,虽然整个人还是稍微有点迷糊,额头也仍有些略微发烫,但是相比于昨晚的“死猪”模式,路明非觉得自己应当算是满血复活了。
“你醒了?”一阵相当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声音从客厅通过敞开的房门传入路明非的耳边,说熟悉是因为这声音的主人自然是这段时候以来和他朝夕相伴的诺诺啦,至于为什么陌生,则是因为她说话的语气,比平时来的要柔和上不少,以至于让路明非都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劲的样子。
“诺诺?你也醒了?我房门是开的么?”路明非疑惑地问道,平时他睡觉的时候都会顺手带上房门,而今天一睁眼,房门就开着的,这让路明非感到略有些缺少安全感。
虽说他现在是没有那么介意在诺诺那边暴露隐私,但是吧,他多少还是要面子的,不会有人喜欢睡觉的时候被围观吧?不会吧?
“你是一点都记不起来?”诺诺走到了门前,靠在门框上,语气有些戏谑地说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不记得了?”
“不太记得,”路明非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壳,“诶,不过这么说话就好多了,你刚才的语气太不自然的,听着跟娇妻……等等,你脸上怎么有黑眼圈啊,咋的看起来很疲惫啊。”
“没事,只是有点没睡好,”诺诺轻描淡写地带过了话题,她肯定不会说自己昨晚只是在沙发上对付了一宿,还不时地通过房门盯着路明非的动静,这种话诺诺是不会说出口的,也没有任何的必要。
“你不用管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点,需不需要我做什么?还是说又准备起床出门是陪哪个妹妹了?”诺诺一边说,一边走到了窗边,随后就在路明非的身边坐下,眼神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
“你今天怎么了?”路明非有些疑惑地看着诺诺。
“我能怎么?这不是看看你的情况,是不是跟昨天早上一样‘生龙活虎’,你现在是不是该说你现在已经完全康复了?”诺诺微微扬起眉梢问道。
“靠,我又不是什么超人,不过确实比昨天好多了,这真没说谎……诺诺,你让我一下,我嗓子有点干,我要起床去倒杯水。”路明非说着尝试着从床上坐起身来,结果刚起身,就被诺诺直接伸手摁了回去。
“不用了,这里有,水温刚刚好,我已经帮你试过了。”诺诺从床头柜上拿起了路明非的杯子,随后递到了路明非的面前,和昨晚给他喂药时的场景一模一样。
然而路明非却愣住了,盯着诺诺的手,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思索之中。
不对劲,十分甚至九分的不对劲,诺诺今天是怎么了?
“早餐我也给你做好了,一个蛋黄三明治,一会给你端过来。”诺诺语气温柔和善,相当的一反常态,让路明非感觉今天的她像是一位贴心的管家,不对,平时将他的生活打理地井井有条的她就已经是很“管家了”,而此刻,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了一个有些更进一步的想法,今天的诺诺甚至像是一位耐心的妻子照顾卧床的丈夫一样。
这、这,我这是没睡醒么?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不对,一定不对!事出无常必有妖,今天的诺诺太反常了,肯定有哪里不对劲!路明非警惕地想着。
莫非是这水里有毒?很有可能,说不定放了泻药什么的——个鬼啊,诺诺就算再对他不满也不太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最多就是在水里放几勺盐,他记得以前父母闹矛盾的时候,他没少被指使过做这种事,不对想哪去了,这不是那两人之前的小情趣么,怎么就直接套在他和诺诺身上了,有点不太合适吧?
虽然想不通诺诺到底会做什么事,但是愿意路明非还是心里有数的,至少对诺诺算不上是有罪推定。
一定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她记仇了,路明非浅浅的回想了一阵,依稀记得,昨晚自己清醒的时候,就和现在面前的场景近乎一样,然后呢?自己做了什么?好像也没什么,不过就是虽然诺诺在眼前,自己却先喊了零的名字而已。
诺诺应该是不会在意的,嗯,应该。
等等,零,对哦,零昨晚来他房间了,那不是见到了诺诺,岂不是撞破了……不对,应该说,那岂不是已经知道诺诺和他同居的事情?
靠,那这不是更加完蛋,零怎么来了?现在想这些是不是有点太后知后觉了,亡羊补牢都不带这么迟的。
不过好像她们俩还挺风平浪静的,是错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