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们说什么?牛郎店?你……”伊莎贝尔流露出一丝不可思议的神情,倒不是因为路明非的形象塌方,而是她忽然有一种冲动,你早说,我出多少都行,路明非你能不能让我也感受一下啊?
“咳咳,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说,师兄他,呃,应该是很多来说胡话,对吧?”路明非赶紧试图掩盖这段黑历史,或者说这是他走来的路。
“对,对,对,我喝了不少……”芬格尔帮着路明非解释道。
“对的……对么?不对啊!!”路明非忽然发现了疑点,直接伸手搭在了芬格尔的身上:“不是,你tm喝了还开车?!”
“靠,你松手,”芬格尔挣扎地说道:“你在想什么呢,你看我这样,我可没酒驾,你现在抽我的血,保证一点酒精含量都没有!”
“废话,你的龙血纯度虽然不比师兄,但是稍微刺激一下也基本上可以当做烈性炸药使用了。”路明非吐槽道。
“那不就行了,别说我了,说你们,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们在从高速上夜跑?”芬格尔调侃着说道“那可是高速啊,你们这是不是比我还不守交规了一点。”
“不是跑,唉,情况很1复杂的,”路明非有些无奈。
“那又到底是怎么上的高速,走上去的?总不能是骑三轮上去吧?”芬格尔追问道。
“我们是骑三轮上去的,但是回来坐的真是迈巴赫。”伊莎贝尔接过的话茬替路明非解释道。
“我靠,路明非,你是真膨胀了,怎么还惦记那辆迈巴赫啊,你忽悠我就行了,别忽悠人师妹啊,那路上除了三轮,真是什么都没有啊,总不能那三轮叫‘迈巴赫’吧?”芬格尔完全不下警告信的样子、
“可这是事实,”伊莎贝尔的陈述很言之凿凿,让芬格尔也有几分接受了这个事实。
“这样么?那你们……”芬格尔的语气忽然严肃了几分。
“是的,是尼伯龙根,应该和师兄当年的那个尼伯龙根是同一个,按照我的记忆,师兄当年是逃出来了,然而……”路明非声音忽然有了几分的嘶哑。
“逃出来的只有你们?”芬格尔低沉地说道。
“对,”路明非凝重地点了点头。
“嘶——这座城市还真是人杰地灵啊,不仅出了你和那位师兄两个超级混血种,还有这么一个神奇的尼伯龙根,真是,不可思议,甚至你要是告诉我黑王就是在这座城市长眠着的,我都不是不能相信。”芬格尔吹了一阵口哨,由衷地说道。
“师兄,我得纠正你一下,”伊莎贝尔恢复了冷静,重新开始认真地分析起来:“或许是因果倒置了,可能正因为有这个尼伯龙根,才有的……至少那位师兄是。”
“怎么说?对了,你们去找他家,那你们找到线索了么?”芬格尔来了兴致说道。
“有一点,简而言之,我们找到了师兄的妈妈,”路明非揉了揉额头说道:“但是她也不记得师兄了,而且更糟糕的是她还是一位住在精神病医院的精神病患者。”
“然而,她还是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很关键的线索——关于楚子航的父亲。”
“楚子航的父亲?”芬格尔略微思考了一阵,“他母亲是混血种么?”
“不是,是个普通人,一位相当普通的母亲。”路明非摇了摇头说道。
“那他的父亲——”芬格尔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他父亲得是什么级别的混血种啊,能和普通人生下一位你都觉得是怪物的人。”
“是啊,所以他当年会来到这里,也并非是偶然。”路明非整理着思绪说道。
“你是说,他就是因为那个尼伯龙根才来的这里?”芬格尔狐疑地问道。
“嗯,”路明非点了点头,这是最大的可能性。
当然啦,路明非其实还有另一个猜想,楚子航父亲也可能是为了另一件事而来,而且可能性也并不小。
他很清楚,那个答案是什么——是他路明非,他已经认知到某些本质了,尤其是在被那命运之枪击中之后,他唯一的感受并不是面临着死亡,而是被一辆车闷了一下,却也只是闷了一下,他甚至觉得如果他有所准备,甚至可以直接把那玩意从自己身上拔出来,然后扔回去。
但是,这方面路明非并不想深入思考,况且,楚子航比他年长,也就是说是楚爸爸先来的这里,然后自己才出生,总不能是未卜先知吧?
因而,路明非将这种想法一点点抛出了脑海之中。
“那芬格尔师兄那边有什么线索么?”伊莎贝尔忽然出声说道。
“有,但不多,”芬格尔神秘兮兮地一笑,“先讲讲我遇到的情况吧。”
“你叔叔现在是仕兰的校董,晚上也刚好是你们仕兰校董们的聚会,你叔叔还说你回来了,那些校领导们一个个眼睛放光都在问为什么没把你带来,还说要登门拜访你。”芬格尔感慨地说道。
“说重点!”路明非不想听这些,他对自己的认知永远是仕兰一哥们,而不是仕兰一个。
“重点就是,在你叔叔的介绍下,我跟你们校长混熟了,旁敲侧击问了几个问题。”芬格尔顿了顿。
“其中有个问题很重要,我问他们,仕兰还有过能和你比肩的人?”
“他们还真就说了一个人的名字,在沉思了很久之后,而且说起那个名字的时候,脸上还带着遗憾和痛心。”
芬格尔说完,停下了车,转头看向了路明非。
显然,路明非也很清楚那个名字会是谁。
“鹿芒?”
伊莎贝尔轻声念叨出了路明非和芬格尔心里那个共同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