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呀?”
“别问!跟我过来!”
“不是不是……我说白了你真有点吓人了吧?”
“我,吓人——我吓到你了?”
“那好歹给我解释一下情况啊,这么不明不白的搞得我一头雾水了。”路明非挣脱了束缚,不太适应的活动着手腕。
小天女使的力气很大,大到他能感受到对方心底喷涌的不满和愤怒。
不过小天女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她已经拉着逃离了纷纷扰扰的宴会厅,钻进角落的小门,几个拐弯的功夫他们俩就出现在了别墅后边的花园之前。
大雨天,花骨朵垂头丧气的,天色又黑,并没有什么美景要看。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路明非皱眉问道。
“我倒想问问你……”苏晓樯双手抱胸,脸色铁青,用着很不赞同的眼神盯着路明非一顿猛瞧,“你和那个陈墨瞳到底是怎么个事情?要不是她在我面前说漏嘴了,你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你知不知道?!”
“什么什么事情?什么蒙在鼓里?”
路明非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从中间裂开成了两截,一半想着小天女此刻问的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另一半想着小天女为什么说他是蒙鼓人。
“关系关系!你知不知道人家是个什么样的人啊?!”苏晓樯用力跺了一下脚,高跟鞋的鞋跟重重的砸进了木质地板的缝隙里,直接卡死在里头了。
路明非愣住了,低头看着卡在地板里的高跟鞋,眨巴眨巴眼睛说:“在我想清楚你在问什么以及我该怎么回答你之前,要不要我先帮你把鞋子取出来?”
小天女咬着牙,直勾勾的瞪了路明非一阵。
紧接着她就弯下腰,脱了另一只高跟鞋往花园里丢,白嫩的足弓直接踩在湿润的木质地板上,一场大雨裹挟来的凉意,伴随着晚风和湿润一起从脚底板往上钻。
这下看懂了!路明非立刻就意识到这是不需要自己帮忙取出鞋子的意思!
但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关键在于小天女为什么是这般姿态。女孩怒气高昂的吓死人,蓬勃的火星子都快从少女高耸的胸脯烧到他的胸脯里了。
总而言之,不管这股子无名火是谁点起来,但现在已经烧到他身上了,他不能坐视不理,必须得帮帮场子。
他路明非,可是团员啊!
“别生气了嗷——你一件件说呗,我一个个答。”路明非小声道,很是明事理的开始顺毛捋。
苏晓樯面色微沉,双手抱臂立于胸前,牙齿磨得嘎吱嘎吱的响。
千言万语浓缩起来就是简单的那么几个字——田文镜!我……
好吧,虽然不至于那么粗鲁,但其中的心思肯定有那么点大差不差的意味。
“我问你话,你一五一十的回答我。”苏晓樯深吸几口气,低声说道。
路明非如小鸡啄米般点头。
“陈墨瞳有男朋友这事,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
“你知道?”
“我知道啊。”
“你居然知道?!”
“我我不不不该知道吗?”
“你都知道居然还!”
苏晓樯瞪大了眼睛,在漆黑的夜幕下一闪一闪的,有什么亮堂的线条在她眼底流过,满是难以置信。
可她最终还是忍下来了,包括对于陈墨瞳的厌恶,以及对路明非的不满。
她脸色臭臭的,语气也臭臭的:“那我问你,你知不知道自己正在干什么?”
路明非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个头两个大。
他、他吗?他干嘛了?
“你在撬别人墙角你知不知道?!”苏晓樯用力的捶了好几下身边的墙壁,砸的咚咚响,“还有那个陈墨瞳也是……哎呀反正你们都不干净!”
路明非现在才听明白小天女的意思。
他决定用团员的身份澄清这股不正风气,以正人心。
“你想多了。”搞明白这些,路明非肩上残留的紧张也消了,轻松道,“我和诺诺之间没什么,她有她的朋友和生活,我有我的,她在我心底都没你这个女兄弟重要呢。”
没你重要呢——
你更重要呢。
苏晓樯打了个激灵,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她立刻双手抱着臂膀来回搓着,好像是被夜间的冷风一吹受了凉。
路明非就是这么以为的,所以他可以轻松的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小天女肩头。
他顺口说道:“第二次借你外套了,记得请我吃饭报答我的好心好意。”
苏晓樯被他这么一弄,鸡皮疙瘩顿时更多了,但现在的情况是——路大统领的双手强而有力,直接给她披上外套了,压根不管她想不想披。
小天女叹了口气,也懒得管外套这种事情了,抬起眸子盯着路明非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包真的牢妹!”
“完全属实?”
“完全属实!”
“一字不改?”
“一字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