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本来目光都在谢小娘那张丑脸上打转,一听这话,立刻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起来。
什么夺妻之恨,什么堂妹替堂兄抵债之类,啧啧,这里头有故事啊。
胡喜等人似乎明白吾彦为什么死心塌地跟着石守信混了。
然而吾彦却面露难色,他看了谢小娘一眼,心里直发毛。
他脑中出现一个场景,晚上跟这小娘子云啊雨啊快活了一顿,结果半夜醒来点燃油灯,就看到这张鬼脸在自己身侧,对方的呼吸他都能清晰感觉到。
这画面美得有点无福消受。
吾彦不是没成亲过,他跟那些满脑子都在幻想女人肉体如何香甜,荷尔蒙爆表的小年轻完全不一样。
事实上他的前妻娇媚异常,妥妥的人间尤物。在没有谢秀插足以前,吾彦对夫人可以说是爱不释手。
现在给他安排这样一张鬼脸同床共枕,还真不如不要。吃过好东西,再来吃糠咽菜,就令人格外难以接受。
再说以后建功立业了,要什么样女人没有呢?
吾彦尴尬一笑道:“虎爷,其实也不是不行,只是我与谢家有仇,仇人睡一张床上,这会不会有点不妥当……”
他没有明说,但拒绝之意已经溢于言表了。
“胡喜,你觉得如何?以后谢娘子跟你混。”
石守信看向胡喜问道。
胡喜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推辞道:“虎爷,我已经有夫人了,至于纳妾之事,还得我叔父点头才行。”
他也不傻,这“鬼面女”谁爱谁拿去啊,他觉得赵囵就挺配的。
石守信又看向赵囵,后者低着头没说话,只是退后了一步,躲到了一个亲兵身后。
赵囵虽然个子大,但他人不傻啊。
眼看自己仕途已经步入正轨,以后就是打家劫舍,也能捞个美女做妾,带个鬼面女回家是什么意思?
场面瞬间尴尬起来。
此刻谢小娘无地自容,双手捂着脸,想哭又不敢哭。
“唉!”
石守信长叹一声,给谢小娘戴上了狐狸面具。
随后,他一把将其拦腰抱起,对众人说道:“既然你们都不要,那就让她给我铺床叠被吧。你们各自守好城门和府衙,我要就寝了。对了,卧房往哪边走?”
石守信看向谢崇问道。
“那,那边。”
谢崇呆如木鸡的指了指大堂后门的方向。
石守信也没说谢谢,抱着谢小娘就走。等他离开后,石守信麾下将领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谢崇,然后也没人搭理他,各自忙自己的军务去了。
谢崇刚刚走出大堂后面的过道,就被两个亲兵拦住,他们一脸冷漠看着谢崇,手已经握在佩刀的刀柄上。
很显然,石守信现在正在办“大事”,任何人都是不能去打扰的!
谢崇心情沉重,有些后悔当初没有听女儿所言。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长叹一声,默默的走回到冷清清的大堂内。
他坐到主座上,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昔日甘甜的美酒再无甘甜,如今满嘴都是苦涩。
……
谢小娘的闺房里,石守信正在给这位戴着狐狸面具的女孩洗脚。那双如玉石一般精巧的小脚,显然是没有经历过田间劳作的,保养得极好。
那狐狸面具后面的一双眼睛,看向石守信的目光并无愤怒,反倒是复杂难明,还有一丝淡淡的幽怨。
“你倒是个怜香惜玉之人啊,既然今夜要染指于我,如何连个真名都不报出来呢?”
谢小娘慢悠悠的问道,又恢复到了那种冷静自信的模样,躲在这副面具后面,她就好像可以平静心情,冷眼下来观察一切,不会被人看到她那张丑陋斑驳的面容。
“我叫石虎,你可以叫我虎爷。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石守信给她擦干脚,轻声问道。
“妾叫谢仙女。”
谢仙女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听到这话石守信一愣,脱口而出反问道:“怎么吴国也有仙女这种称谓吗?”
谢仙女,也就是XXN,瞧这名字起得真是高端啊。
石守信忍不住在心中吐槽。
“不是什么称谓,妾姓谢,名字就叫仙女。”
谢仙女有点愠怒的解释道,胸膛起伏不停。
“等会,不要摘妾的面具,其他的,我这身躯随便你怎么玩弄都行,反正我也反抗不了,不是么?”
谢仙女对石守信强调了一句,反正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想抵抗也没办法,只能由着石守信乱来。
但唯独摘面具这个不可以碰。
“哼,你真当我没见过女人啊。”
石守信冷哼一声,自顾自去把洗脚水倒了。
回到屋内时,谢仙女已经躺床上躺好了,只是衣服没有脱。略有些紧身且束腰的襦裙,衬托出她那带着青春活力的窈窕身材。
比寻常女子稍稍高一点,双腿格外的修长。
石守信把她从床上抱起来坐好,从怀里的口袋里摸出一副自制的改良扑克牌,将其放到床上。
硬纸的卡片都有些毛边,显然平时没少用过。本来的四色花,被染成了四种颜色加以区分。
“这个游戏叫二十一点,规则我跟你说一下。
总之呢,赢牌得一点,输牌和爆牌扣一点,投降不得也不扣。
十把算是一轮,每一轮你我轮流坐庄,打完一轮看点数,谁多就谁赢一局。”
然后石守信脸上露出坏笑道:“谁输了,谁脱一件衣服。”
听到这话,谢仙女冷笑道:“要占有我的身子,直接来就行了,搞这么多花样做什么。反正输赢都是你得逞,我们二人身上的衣服只会越来越少,游戏玩完了正好方便你办事,这又有什么意思?”
还不等石守信接茬,她又继续怼道:“而且,这一轮估计要一些时间,我若是脱了襦裙,如何抵挡这冬天的寒气?你也是一样,这游戏做完,我们也都得风寒了,虎爷莫非是觉得日子过太好了,想吃点苦么?”
石守信扔给她一条毛毯说道:“用毯子把身子裹着,脱下来的衣服丢出来就行了。我若是输,就裹着毯子走出这间屋子,绝不会食言而肥。”
这话,激起了谢仙女的胜负欲。
她又恢复到了那种自信的状态,嘴角微微勾起道:“虎爷,一言九鼎呀,妾可是很会这些玩意的,从小就没断过。”
谢仙女认为,她的智慧是高于石守信的,只不过对方拳头大,强迫她侍寝,她无法反抗只能遵从。
现在石守信想显摆,那她正好可以让对方看看自己的脑子有多厉害。
区区武夫而已,谢仙女可不认为她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