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最初之鬼,鬼的绝对支配者,无限接近于完美生物的鬼,鬼舞辻无惨对所有的鬼都拥有生杀予夺的权利。
一般鬼的实力强弱,也几乎与他给予的血的份量有关,给的血的份量越多,实力就越强。
所有的鬼,在初期,想要变强,或许可以通过吞噬人类血肉而达成,但到了一定程度之后,便再无法进步,这个时候,只能获取更多他的血液才能继续变强。
这也导致几乎所有的鬼,虽然无限畏惧他,但同样,也对他的血液有着无限的渴望,对他血肉有着无限的贪婪。
几乎每一头鬼,内心深处,都有着吞噬他的念头。
作为能够洞察心灵的鬼,鬼舞辻.无惨对此对此一直十分清楚,也一直怀着深深的警惕。
一直警惕有鬼发生叛变。
也一直对当初从他手中脱离控制的珠世念念不忘,一直在追杀。
不过,对于珠世这头他曾经身边的鬼脱离他的控制,鬼舞辻.无惨虽然愤怒,但也能理解,毕竟,对方是在他最为虚弱的时候叛逃的。
但现在,一头鬼,几乎悄无声息的脱离了他的控制,在他全盛时期脱离,这是鬼舞辻.无惨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事情。
“到底是哪头鬼?”
一直以来,鬼舞辻.无惨几乎对大多数鬼都存在着一定的监视,实力越强,这种监视也就越强,只是,到现在,他的感应中,哪怕最有可能挣脱他控制的十二鬼月,依旧被他牢牢的掌控着,而那些有着成为十二鬼月潜力的鬼,也未有一头脱离他的掌控,一些实力还不错的鬼,也依旧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样看来,脱离他掌控的鬼应该是随手制造的鬼。
一般这样的鬼,大多数实力都不强,脑海中只存在对人类血肉的渴望,几乎没太多的脑子,很快都会被鬼杀队寻到斩杀。
一般他也不会对这样的杂鱼鬼有什么关注。
“这样的鬼,是如何无声无息的脱离我的掌控的?”
鬼舞辻.无惨眯着梅红一般的眼睛,眼中露出了一抹思索。
不知为什么,忽然想到几个月前,十二鬼月.上弦之叁.猗窝座身上发生的异常。
对于猗窝座,鬼舞辻.无惨一直都是保持着最深的关注,因为对方的潜力很强,不过,一直以来,猗窝座的表现都很简单,只会想着不断的变强。
但那天,对方的情绪特别的激烈,甚至已经开始冲脱他的控制,若不是他及时出手,压制了对方那藏在脑海深处的记忆,或许,猗窝座真有可能挣脱他的控制。
想到这些,鬼舞辻.无惨眼睛也是眯了起来。
………………
漫山碧绿,树木葱葱。
夏日的群山,一片生机盎然,一如此刻苏牧的心情,十分的愉悦。
做鬼这么久了,一直以来,都是栖居在黑暗之中,对阳光,几乎怀着发自骨头里的畏惧,对于曾经身为人类时期很普通的沐浴在阳光之下,在成为鬼后,已经是奢望的遥不可及的事情。
如今,虽然他还是鬼,却已经能够沐浴在阳光之下。
虽然作为黑暗生物,沐浴在阳光之下给他的体感并不是很好,但内心的畅快却不是这点体感所能阻挡的。
若是鬼舞辻.无惨看到他沐浴在阳光之下,想必生吞他的心思都有了。
正想着事情,便见山路上,几名身穿鬼杀队制服的男子往这边走来。
见到鬼杀队的剑士,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躲避,只是,刚踏动脚步,看着自己落在太阳下的影子。
他忽然笑了起来。
几乎是畅快的大笑。
能沐浴在阳光之下,哪个鬼杀队的剑士会认为他是一头鬼?
鬼能够沐浴在阳光之下吗?
这个世界上,有哪头鬼能沐浴在阳光之下?
别说十二鬼月了,哪怕鬼之始祖.鬼舞辻.无惨也一样无法沐浴在阳光之下。
他大笑着看着那几名鬼杀队剑士往这边走来,被他背在背上的香奈乎小手也不由紧抱着他的胳膊。
能感觉到少女柔软的娇躯一下子开始紧绷起来,如同一只即将陷入战斗状态的猫咪一般。
“没事的。”
他回头,对着香奈乎柔声开口。
“叔叔,我一会帮你砍人。”
少女低声,那一对粉紫色的眸子几乎已经瞄准了几名走过来剑士的要害部分,心脏,喉管,思考着怎么样一刀砍死。
苏牧闻言,有些哭笑不得,伸出手,轻轻地敲了敲香奈乎的脑袋:
“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天天想着打打杀杀,要温柔一点,要不然,以后可没有男孩子喜欢了。”
香奈乎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又看了看那即将走过来的剑士,有些不太明白。
这些人,可是一直对叔叔很不友好的,每一次都对叔叔喊打喊杀的,不先杀掉他们,难道等他们来杀叔叔不成?可不能等他们先动手。
虽然有些不太懂,但叔叔说的,总是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