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没有选择,你别无选择。”
苏牧拍着‘灶门炭十郎’的肩膀,轻声开口,似是对‘灶门炭十郎’说,同样也是对自己说。
他已经是一头鬼了。
他已经没有选择了,不管是好的鬼,还是坏的鬼,在人的眼中,他都是鬼。
或许,会有善良的人会觉得能与鬼和平相处,但更多的人,却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鬼,就是鬼。
“再喝一杯酒吧。”
苏牧又倒了一杯酒递给了‘灶门炭十郎’:“酒是一个好东西,喝下去之后,便能短暂的忘却很多东西。”
‘灶门炭十郎’接过酒杯,大口的全部喝下肚。
“咳咳……”
或许是病了,又或许是被酒呛到了,这一刻,‘灶门炭十郎’忍不住开始咳嗽起来,似乎酒水沾到了眼睛,此刻的‘炭十郎’满眼都是泪水。
苏牧重新回到篝火旁坐下,同样喝着酒,同时看着‘灶门炭十郎’:“你起码还能喝酒,还能尝到酒的味道,也能喝醉,忘却一些,而我,却什么味道也无法尝到,更无法醉。”
“你真的……不会伤害我的家人吗?”
又喝了一口,‘灶门炭十郎’又问了一句。
“不会。”
苏牧再度开口,看着‘灶门炭十郎’又要继续问,也是伸出手打住:“无论我如何说,你恐怕都难相信,又何必还要再问呢?”
“不问,我心不安。”
“问了,心也一样不安。”
苏牧接过了香奈乎盛过来的满满一大碗炖鸡,默默的吃了一大口,虽然吃的毫无滋味,但他依旧在吃着。
见到叔叔开动了,香奈乎也是端着小碗,坐在叔叔旁边,小口小口的吃着。
‘灶门炭十郎’沉默的看着眼前一幕,从苏牧手中夺走了酒壶,便开始往嘴里灌,泪水顺着酒水喝进肚子,一片苦涩
“或许,我应该能够相信你。”
灌了一大口,‘灶门炭十郎’放下酒壶。
苏牧抬头,好笑的看着对方:“相信一头鬼,真是好笑啊!”
“哈……”
‘灶门炭十郎’不由大笑:“如你所说的一样,我又有什么选择呢?难道杀了你吗?但杀了你又能如何,能保护的了我的家人吗?”
“保护不了。”
苏牧说了一句,张开口,吞下香奈乎送到嘴边的一块鸡腿,虽然并无法感受到任何滋味,但看着女孩因为他吞下鸡腿儿弯起的好看的月牙,便觉的,其实还是蛮有滋味的。
“那就是了。”
‘灶门炭十郎’默默的看着眼前和谐相处的一人一鬼,这与家族所传说的残忍的鬼,似乎并不一样。
又喝了一口鸡汤,苏牧拍了拍香奈乎的肩膀:“去将洞口的人接进来烤烤火吧,外面,太冷了。”
“哦!”
香奈乎立即再咬一口鸡腿,将嘴巴塞的鼓鼓的,这才往洞外面走,果然,在外面看到一名有着深红色头发,红色的眼睛,额头上有一块很明显的疤痕,看起来很阳光,很有亲和力的少年。
炭治郎停下脚步,也是看到了从门口走出来的很漂亮,很精致的少女。
居住在深山的大男孩,很少见到外面的女孩子,而且还是如此漂亮的女孩子,炭治郎微微有些发窘,不自然的用手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