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回头,看着富冈义勇:“富冈先生可不能拒绝我哦!”
几乎很快来到一处宽阔的庭院,庭院摆着很长的桌子,在主位上,那个身材高大,名叫苏牧的男人见到他过来,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在邀请他落座之后,饭食便开始了。
饭食并不是什么大餐,但很丰富也充满营养,能够满足大家在努力训练后的能量摄取。
吃饭的人很多,灶门一家,苏牧,香奈乎,真菰,以及在此地训练的少年,少女们,在吃饭的时候大家都是有说有笑,空气中都似乎萦绕着很温馨的气氛。
“先生说,富冈先生应该喜欢吃萝卜鲑鱼,于是,我特意在溪水抓的,然后由我母亲亲手做的哦。”
旁边,炭治郎将一盘萝卜鲑鱼递到富冈义勇面前。
“谢谢。”
富冈义勇没说话,低着头,默默地吃着。
富冈义勇的话很少,也很简单,有时候总会说出一些与想说的话不相反的话,总会很扰人兴致,但对炭治郎似乎没多少影响,这位热情如火的少年总是时不时的与其搭话,说一些关于自己的事情,也会问一些关于富冈义勇的事……
不知道为什么,富冈义勇突然感觉今天的饭食特别的可口,并不仅仅是因为有他最喜欢的萝卜鲑鱼的原因,更多的,还是空气中萦绕的气氛。
鳞泷师傅的死,虽然一度让整个狭雾山陷入极为悲伤的氛围,甚至,在富冈义勇想来,随着师傅的离开,再没有了熟悉的人,狭雾山会变得越来越陌生。
但似乎……并没有,甚至,好似一场大火后的山林,重新冒起了繁盛的生机,炭治郎好似便成了曾经的锖兔,一样的热情如火,除了自己每天训练也会帮助别人,真菰也如同大师姐一样,每天地对少年,少女们进行教导,而苏牧,这个很厉害的男人,则是取代了曾经鳞泷师傅的位置……
狭雾山似乎变了,又似乎什么也没变。
“义勇。”
就在富冈义勇沉浸在内心的气氛的时候,男人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富冈义勇抬起头,才发现,喊他的是坐在主位的苏牧,心中有些疑惑。
“义勇的‘水之呼吸’的剑型到了多少?”
苏牧喝了一口酒询问。
旁边的真菰也在此刻抬起头来,如今的她已将‘水之呼吸’达到了‘玖之型.水流飞沫.乱’,不知道现在师弟已经习会了‘几之型’,记得在前往藤袭山的时候,师弟是达到了‘伍之型.天干的慈雨’。
“到了拾之型.生生流转。”
富冈义勇放下筷子说了一声。
真菰微微讶异,要知道,她都没达到‘拾之型’,也就是说,富冈义勇在这段日子,在剑型上所达到的,已经超过了她。
苏牧听了,微微点头:“那么,还有下个剑型可有思路?”
富冈义勇微微皱眉,师傅所教授的‘水之呼吸’的剑型也只有‘拾之型.生生流转’
“水无常形,顺势而为,可以是奔流不息的瀑布,也可以是静谧无波的深潭,它能斩开最坚硬的岩石,同样,也能温柔包裹着一切到来的伤害,水,可以承载着一切,无论多么沉重的悲伤,无论多么汹涌的痛苦,水都能以最温柔的方式容纳包裹。”
说着,他看着富冈义勇:“我感觉你表面似乎一直很平静,但内心,却很乱,我想,你能否将自己的内心达到极致的平静之心,就如同水能容纳万物一般。”
“若是这样,是否可以达到心如止水之境,毕竟,生生流转乃是如奔流不息的瀑布,那么,可否有剑型如同静谧的深潭一般。”
“当自身内心进入到极致的平静之心,那么,是否可以如同静谧之水一般,将一切进入范围的攻击都化为虚无。”
“一种极致的宁静状态……”
苏牧说完,看着富冈义勇:“我将这一剑型,称之为‘水之呼吸’终极奥义,拾壹之型.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