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呼吸.终极奥义,十一之型.凪”
富冈义勇轻声念叨着这个词汇,心中隐隐有所领悟,最近,他其实已有这方面的思路,但一直很模糊,在此刻,苏牧将这些说出之后,似乎一下子将那原本还很模糊的东西一下子变得很清晰了。
不仅富冈义勇如此,旁边的真菰,好看的眸子也在此刻微微眯起,带着几分思索。
苏牧没再打扰两人,默默地喝着酒来。
…………
大家渐渐吃完饭,在短暂休息之后便又开启了锻炼,灶门葵枝,花子,竹雄以及几名‘隐者’过来开始收拾碗筷。
这个时候,富冈义勇才好似领悟到什么,身影快速奔向远方丛林。
苏牧见了,也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
东京
今夜的风很急,明月却高悬于空。
“轰!”
剧烈的爆炸声撕裂了夜晚的宁静,火光冲天而起。
几处房屋几乎同时被炸塌,瓦砾飞溅,浓烟滚滚。几名鬼杀队剑士的身影消失在火焰之中,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佩狼站在高处的天台上,军大衣在夜风中猎猎翻飞。他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按在引爆器上,狼头军帽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只闪烁着兴奋光芒的眼睛。他看着火光中崩碎的房屋,嘴角慢慢咧开。
“被吓得尿裤子了吧?”
佩狼脚尖一点地面,身影已是窜到不远处的房屋,看着两名侥幸逃出生天的剑士。
两名剑士才从爆炸的余波中稍稍恢复,便听到了佩狼的声音,见到了其瞳孔的‘下弎’字样,知道面对的是十二鬼月,哪怕整个小队在没有全部覆灭前,他们也不是十二鬼月的对手,更何况现在。
但哪怕如此,哪怕心中恐惧,两名剑士也是握紧了刀柄,大喊着向着佩狼就杀了过去。
“那就迎接一场浪漫的烟花吧。”
佩狼嗤笑着看着提刀奔来的剑士,按下了手中的按钮。
“砰!”
猛烈的爆炸声在两名剑士奔来的路上轰然炸开,两名剑士当场在爆炸中炸飞,血肉横飞。
“真的是好美妙的烟火血雨。”
佩狼伸出舌头,舔了舔溅落在嘴角的几滴血,脸上带着兴奋与炽热:“炸弹的威力,真的是太爽了,就算‘柱’被炸一下,也是要死掉的。”
“就让我多杀几个‘柱’,这样,我就能获得更多‘大人’的血液了,我就能变得更强了。”
只是,才说完,佩狼就抬起头来。
一道身影正急速地赶来,好似一团行走的烈焰。
红色的头发随着男人的奔袭飘舞着,带着火焰的羽织发出猎猎的声响。
男人很快到达,停在了原地。
看着这满地的血腥,看着爆炸所产生的威力,男子浓黑色的剑眉下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好似有火焰燃烧。
“我……来晚了。”
男子看着满地的血腥,声音满是自责。
“炼狱槙寿郎!”
几乎在看到男人的面孔的时候,佩狼几乎是脱口而出。
永远也忘不掉自己还没成为十二鬼月,还是一头普通鬼的时候,在此人身上遭遇的屈辱。
炼狱杏寿郎也在此刻看向了佩狼,未曾想能从这头鬼中听到父亲的名字。
“父亲……”
几乎是低声喃喃,一直以来,他都渴求得到父亲的认可,他也相信凭借着自己的努力,终会有这样一天的。
但一切都在前些日子被打破了,父亲葬身在了上弦之叁.猗窝座的手里。
曾经,他以为酗酒的父亲早已忘记了身为‘炎柱’的职责,但父亲却在最后与猗窝座一战,直到死亡,告诉他父亲并没有忘记。
父亲到死都在战斗着。
而自己,却误解了父亲。
他不知道父亲到底是因为什么丧失了斗志,但其实一直没有变过,只是曾短暂的停下脚步而已。
而他,也永远得不到来自父亲的认可了。
“父亲……”
炼狱杏寿郎抬起头来,手按着刀柄,看着漆黑的夜空,轻轻念叨着:“生于炼狱,燃于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