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跋涉来到山腰,看到了在旁已经开垦出来的田地。
“先生,这是鳞泷前辈开垦的。”
跟在苏牧身边的祢豆子见到他停下脚步,注视着开垦的田地,也是忍不住介绍:“鳞泷前辈说要在此种上油菜花。”
“祢豆子信里告诉过我了,是因为真菰小姐最喜欢油菜花,所以,鳞泷前辈才会……”
苏牧说着,忍不住往那戴着凶恶的天狗面具的鳞泷左近次看去。
同样,在旁边的真菰,也是抬起头,看着自己最敬爱的师傅。
天狗面具下,老人的脸罕见的变红,只是因为天狗面具遮挡,无人看到这位老人此刻的表情。
若是看到了,估计会多几分乐趣。
“我只是想种油菜花而已。”
鳞泷左近次冷哼一声,然后双手背着,快步往前走,似乎不太能忍受众人的注视。
看着嘴硬不承认的鳞泷师傅,同样面具下的真菰嘴角不由微翘,但目光又忍不住落在旁边同样新开垦的田地:“这块是师傅开垦的,那这块就应该是祢豆子妹妹开垦的,是要种红豆吗?”
祢豆子小脸微微上升一抹红晕,抬头,悄悄的看了一眼先生,才低声,发出轻轻的“嗯”声: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祢豆子轻声念叨着。
“南国是哪个国家?好像没听过……”
真菰露出好奇的神色看向祢豆子。
不同于祢豆子当初好奇的红豆是春来发几枝,真菰更好奇南国这个国家,似乎印象中没听说过。
“没……没这个国家吗?”
祢豆子也不太懂,不由的看向先生。
“咳咳……”
苏牧咳嗽了几声,看着已经走到很前面的鳞泷左近次:“我们快走吧。”
然后,他也快步往鳞泷左近次追上,南国又不是这里,这里自然不存在所谓的南国,自然也不太好解释。
“哦哦……”
祢豆子跟真菰也是立即跟上先生。
炭治郎站在原地,提着一路买来的大包,小包,看着几乎是围绕着大人的妹妹,眼神幽怨。
…………
很快就到了几间建造的房屋前。
在门口,穿着紫色市松纹外套,有着白色的领口长衣,身段很窈窕,看起来很温柔的女人正带着几个孩子在门口等待着。
“哥哥回来了。”
“先生也回来了,香奈乎姐姐也回来了……”
几个孩子脸上都露出了笑容,几乎是欢呼的跑了过来,然后围绕在苏牧的身边。
等到炭治郎提着大包小包过来,又立即去围着炭治郎。
不过比炭治郎稍小一点的弟弟灶门竹雄还站在原地,虽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但到底没跟弟弟,妹妹一样,表现的跟一个孩子一样,反而给人一种小大人的感觉。
或许是炭治郎这个长子的离开,家里只剩下灶门竹雄这个最大的男孩子,自然而然的,便将自己当做一个大男人看待。
隐约中,苏牧从这个孩子身上看到了炭治郎的几分影子。
只不过,在原本的历史中,这个男孩早早的就被鬼舞辻.无惨杀死,只在出场的时候,留下过一个青涩少年的面孔。
等到炭治郎过来,苏牧也是从少年的背包中拿起在路途上买的孩子的东西,都是一些小玩具。
得到礼物的孩子,开心几乎都写在脸上,更是忍不住发出轻快的笑声,这欢快的笑声,在这小小的半山腰向着远处传递,让人很清晰的感受到其中的欢乐与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