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与产屋敷辉利哉谈了挺长时间,喝了不少酒,在酒精的作用下,最后也是迷迷糊糊。
作为完美的生命,其实是可以避免这种情况下的,但没必要。
最后,在送走了产屋敷辉利哉与产屋敷雏衣之后,他便抱着香奈乎休息去了。
…………
从睡梦中醒来,昨夜的酒精残留已在睡梦中自然而然的不在了。
浅醉后自然醒来,苏牧感觉颇有些神清气爽。
低着头,香奈乎还睡的正香,纤长的睫毛微微垂着,嘴角带着很安心的笑容。
他笑了笑,轻轻挣脱对方将自己像抱抱熊搂一般搂抱的双手。
来到窗前,看向外面,一头头鎹鸦在上空盘旋,打开窗户,空气中传来紫藤花的清香,他歪着头,看着窗户边,属于他的鎹鸦无精打采的落在一处树枝上,见到他目光看来,脑袋立即缩在羽毛里。
他对属于自己的鎹鸦轻轻招了招手。
鎹鸦扑腾着翅膀飞向空中,在空中盘旋了好一会,才不情不愿的落在了他的手腕上。
“看起来,你很不喜欢我这个主人啊?”
苏牧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鎹鸦的脑袋,嘴角带着笑。
鎹鸦脑袋缩着。
对于鎹鸦讨厌自己的原因,苏牧自然是知晓的,毕竟,这些鎹鸦训练出来就是为了对付恶鬼的,对方在自己身上感受到了鬼的气息,自然会有所反应。
他并不太在意,在对鎹鸦进行喂食了之后,也是偏头看向窗外,在远处空阔的广场,一些剑士正在一起锻炼着,其中,就包括炭治郎和真菰。
此刻,炭治郎和真菰身边各自都围绕着十人左右的小团队,这些,都是在藤袭山组成的队伍。
如今,看起来,彼此又在磨合着,彼此的配合,也是愈发的默契,等其它队员的日轮刀送来,估计已经可以开展猎鬼任务了。
其它地方,也能看到不少小队一起合作的影子。
“叔叔什么时候醒的?”
很轻微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苏牧很自然地伸出手,落在已经出现在身边女孩的脑袋上,然后又落在那精致的脸蛋上,轻轻捏了捏:“才刚醒没多久。”
感觉到小脸被捏,香奈乎好似有些受用的眯起了眼睛,甚至,微微扬起俏脸,好更好的触碰苏牧的手掌。
继……摸头发,敲脑袋,刮小鼻子,又与苏牧有了更亲密的举动。
对于香奈乎而言,是非常愉悦的感觉。
尤其感受到脸蛋传来大手轻轻捏着的力度,温度,香奈乎就非常喜欢,也很享受这种与叔叔亲近的感觉。
“叔叔醒了,也不告诉香奈乎一声。”
见叔叔收回了手,香奈乎不满的嘟囔着。
渐渐地,在不知不觉间会对叔叔生出很多小情绪来,会渐渐地因为一些小事情不满,也会开始生着小闷气,有时候因为一些小小的事情,也会很开心,愉悦。
慢慢的,开始有越来越多以前从未感受过的情绪。
“只是见香奈乎睡的香,就没有打扰。”
“可是,香奈乎睡了懒觉呢,都怪叔叔,若不是叔叔的怀抱太舒服了,香奈乎才不会睡懒觉,我现在也跟真菰一样,开始锻炼了呢。”
“睡懒觉也没事。”
苏牧笑了一声。
“才不要,香奈乎还要变的很厉害,很厉害,以后,还要保护叔叔,又怎么能懈怠呢。”
香奈乎从来都不会忘记曾经叔叔遭遇过怎样危险的时刻,
被鬼杀队的剑士追杀
在猗窝座面前,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这些,香奈乎都不会忘记。
虽然也会陶醉在叔叔的温暖中,但也绝不会因此而懈怠。
“那先下去锻炼一会,等过一会还要吃饭呢。”
苏牧低声。
“嗯。”
香奈乎有些开心,上前,双手抱了一下他,然后才转过身,取下挂在墙壁上的日轮刀下去了。
站在窗前,苏牧很快就看到了在阳光下认真训练的香奈乎,很认真,也很刻苦,也很傻,明明自己并不需要她保护,却执着着想要有一天保护自己。
在香奈乎不远处,戴着闭眼狐狸面具的真菰,抬起头,目光落在了站在窗户上的男子,也看到了男子满眼都是另一个少女的样子。
面具下的女孩微微鼓起了嘴巴,拿起日轮刀,发出轻喝,对着前方的空气斩出一刀。
“一刀,两刀……”
“三,四,五……”
“九百九十九,一千!”
当第一千次挥刀结束,真菰停下了挥刀,香汗淋漓的收回了手里的日轮刀,然后,抬起头,看向那不远处的窗户。
窗户前,男子还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距离她不远的香奈乎的锻炼。
从开始到现在,视线似乎从来都没停止过。
同样的
自己这边同样的训练,似乎从来没有投入过视线,心中没来由的生出几分丧气的感觉。
很不服气。
这让真菰两颊忍不住鼓起,不过因为面具的遮挡,倒是无法看到。
“呼……”
微微呼了一口气,真菰迈着步子,向着那扇窗户走了过去,见对方目光还在看着正在训练的香奈乎,忍不住出声:“嘿……”
苏牧听到动静,扭过头,看向站在窗户不远处,戴着闭眼笑脸狐狸面具的女孩。
“真菰,早上好。”
“早上好。”
真菰露出笑容,然后,收起日轮刀,迈着步子往屋子里走去,在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中,身材娇小的女孩来到了窗前,站在了他的面前,与他一起看着窗外,落在那认真训练,汗水一滴滴流淌的女孩的身上
“看起来,先生很在意香奈乎,一早上都在看香奈乎练剑,视线几乎都没离开过。”
少女嘟囔着,声音隐隐中带着莫名怪异的味道,好似刚刚长出来的酸果,透着一股酸气。
“有吗?”
苏牧将视野从香奈乎的身上离开,落在身旁的真菰身上,带着疑惑,对方怎么知道这些的。
如果没有关注自己,怕不可能知道这一切的吧?
他记得,真菰应该也跟人一起在锻炼,难不成,在锻炼之余还会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这边?
大概也感觉到自己话语不对,真菰精致的小脸也是微微浮现一抹红晕,不过,因为有面具的遮挡,倒是无人能看到。
不去看苏牧投来疑惑的目光,真菰背着双手,目光投在正在训练的香奈乎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说不出来的味道:“现在,感觉香奈乎已经锻炼了很久了,都累坏了,先生这么关心香奈乎,怎么不去阻止呢。”
“为什么要阻止。”
苏牧也看着正不断挥着日轮刀的少女,汗水顺着少女白皙的额头流淌,气息越来越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