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握紧斧头,脚步匆匆,手中的斧头在月夜下向着恶鬼劈斩而出。
…………
无论是炭治郎,还是真菰,都无法劈开手鬼的脖颈,而无法斩断鬼的脖颈,等待两人的都将是死亡的结局。
真菰咬着唇,眼神中带着失落与痛苦。
她终究辜负了师傅的期待,如同师兄,师姐,以及锖兔一般,再也无法回去。
“桀桀……快没力气了吧,真可怜,好期待看到鳞泷听到弟子死亡消息时,会是怎样的表情。”
“桀桀……都是鳞泷啊!都是鳞泷害死了你们呀,快憎恨你们的师傅吧。”
真菰气喘吁吁,沾满汗水的乌黑发丝贴在少女的额角,她紧握着刀柄,语气坚定:“从来,从来都不是鳞泷师傅的错。”
“哈……真是的,每一个被我吞吃掉的鳞泷弟子都是这样的,他们都是如此,都跟你一样,如此的敬爱鳞泷啊!但正因为如此,吞吃起来,才更加美味啊!”
“砰……”
又一道触手劈斩而出,真菰已没最开始的速度,跃动的脚步慢了一步,直接被触手劈中,少女娇小的身影如同残破的蝴蝶,摔倒在地,干净的衣服沾满了污泥。
旁边,炭治郎也早被另一个手鬼的触手打倒在地,正略带痛苦的重新爬起来,这个少年,远比想像的要耐打。
真菰,同样也艰难的爬了起来。
“桀桀……”
手鬼大笑着,虽然无论真菰还是炭治郎都没有死亡,但结局,已是无法再改变了。
“下面,该是到了享用食物的时候了。”
手鬼猩红的眼中露出残忍与兴奋。
“嗨,朋友。”
突然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让手鬼微微一愣,忍不住回过头,刚刚,已经逃跑的人,竟然再度返了回来。
在其身上,手鬼感受到了同类的气息。
这让手鬼不太聪明的大脑露出了疑惑,明明刚刚这个人还跟真菰与炭治郎在一起的,一个鬼跟猎鬼的人站在一起,并没有受到攻击,这让手鬼有些难以想象。
“你……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已经……已经逃了吗?”
真菰握着日轮刀,看着出现在手鬼身后的苏牧:“你不是……已经逃了吗?”
“你该离开的啊!”
正面对着手鬼的苏牧,扭头,朝着真菰望去:“美丽的真菰女士,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呢?”
“我是那样的人吗?”
他耸了耸肩膀,漆黑的眸子看着少女洁净的衣裳布满了污秽,干净的小脸此刻也是脏兮兮的带着血污,唯独那一双眸子,在此刻却是显得很明亮。
“难道我在真菰女士心中就是这样的人吗?那可真是让人伤心。”
被那双眼睛盯上,真菰没来由的不敢对视,扭过头去:“你快走吧,我还能拖住它一会,不要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了。”
“嘿~”
苏牧轻笑一笑,带着解释道:“我只不过先安置我最珍贵的小香奈乎,不想让香奈乎被战斗的余波受到伤害而已。”
“我可没想过要逃跑的呀。”
他笑着开口,手却已是按在腰间的日轮刀的刀柄,抬头,看着眼前巨大的手鬼:“喂,朋友,你的体型真是巨大。”
手鬼疑惑的盯着眼前的同类:“为什么,我们都是同样的同类,他们却不对你动手?”
“朋友,脖子变硬了,脑子怎么变得不聪明了?我什么时候跟你是同类了?”
手鬼露出疑惑之色。
“朋友,你明明是我的老大啊!怎么能是同类呢?”
苏牧忽的低语。
“额……我收过……”
手鬼再次疑惑了,他从来没收什么鬼当小弟的。
而在手鬼疑惑的过程中,苏牧已是纵身跃起:“老大,就让我来帮帮你吧?”
“帮我什么?”
“帮你砍断脖颈呀。”
苏牧咧嘴露出微笑:“你的脖颈长在身上太久了,该断掉了。”
手鬼一愣,接着是勃然大怒:“你耍我?”
“嘿~才知道啊?怪不得这么笨。”
苏牧轻声一笑。
“呛!”
刀锋出鞘,泛着灼热气息的锋利刀芒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气息。
更在手鬼不可思议中,苏牧开始‘呼吸’着,明明同属于同类,这个同类,却似乎跟斩鬼的剑士一样开始‘呼吸’。
更如同剑士一般使用了那日轮刀。
“日之呼吸.壹之型.圆舞”
苏牧轻声低语着,手中的日轮刀也在这一瞬间斩出,刀刃泛着极其灼热的气息。
“可恶……”
手鬼震惊又愤怒:“你是斩不断我的脖颈的,下面,我要扯烂你的四肢,我要将你的头塞进你的屁股里,我要……”
“是吗?那真是让人很期待呢,只是,已经不可能了。”
苏牧轻声细语,恐怖的刀锋已是落在手鬼的脖颈上。
他并无法跟动漫中的炭治郎一样,能在战斗中嗅到‘破绽之线’,也无法如同动漫中炭治郎依靠斩断‘死亡之线’,斩断恶鬼的脖颈。
但他的力气很大
他的速度很快。
足够大的力气,配上足够快的速度,再加上锋利的刀刃。
莫说脖颈坚硬的如同岩石,便是钢铁,也一样,能够斩断。
他
纯粹就靠‘数值’
“咔嚓!”
刀锋划开坚硬的如同岩石一般的脖颈,在手鬼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将他的脖颈斩断。
头颅抛飞出去,手鬼巨大的身形轰然倒地,尘土飞溅。
苏牧身体随着手鬼的身体倒下而落下,那按在刀锋的手上一缕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红雾在手鬼的身体浸入,又快速返回。
当他抽刀入鞘的时候,一对眸子已愈发的猩红。
回过头,他看向准备出手帮助,却又停下脚步,震惊看着自己的真菰
苏牧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美丽的真菰小姐,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可真狼狈。”
真菰看着苏牧脸上的笑容,又看着被斩断的鬼的脖颈,仍是难以置信。
“很抱歉,抢了你的人头。”
他耸了耸肩膀:
“不会怪罪我吧?毕竟,之前某位美丽的女士,还说过,要终结这一切的悲伤。”
见男士仍笑盈盈的看着自己,少女的脸蛋不自觉的变红,扭过头,将日轮刀插入剑鞘,背过身,有些倔强的道:
“我只是……失误了而已。”
“也……没想到你……”
“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