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手鬼的死亡,对于其它鬼而言,绝对是极为强烈的威慑,哪怕再如何深陷对人类血肉的欲望,也明白,那绝对不是自己能招惹的。
更何况,这山顶上还有很多猎物,没必要去啃这块注定要崩碎牙齿的硬骨头。
于是,苏牧几人享受了难得的安静。
苏牧找寻了一些清水过来,然后又找了一个稍微隐蔽的地方,让真菰进去稍稍换洗了一下衣服。
等真菰换洗衣服的时候,苏牧也是将目光落在自己脑海中的人物面板
种族:恶鬼
寿命:无限
能力:不死之身(全),超强愈合,躯体强健
缺陷:无
状态:完美
血鬼术:吞噬(完美获得吞噬目标的天赋,能力,以及血鬼术)
剑术:飞天御剑流
呼吸法:日之呼吸
体质:3.5+0.5(正常成年人的体质为1。)
敏捷:3.4+0.5(正常成年人的敏捷为1。)
力量:3.3+0.5(正常成年人的力量为1。)
精神:5.7+0.5(正常成年人的精神为1。)
手鬼的死亡,几乎让他全属性增加了0.5,虽然增加比较多,但也不过是相当于斩杀五个普通的恶鬼,说实话,与斩杀手鬼所带来的危险相比,其实有些不太划算。
苏牧原本以为手鬼应该具备血鬼术的,但显然,手鬼并不具备。
不过,也并不是没有特别的好处,比如,在吞噬了手鬼之后,他也同样获得了手鬼的能力
而手鬼的能力,无疑是很强的。
不由得,他往真菰换洗的地方看去,女孩子换洗起来,总会很麻烦,也会耗费不少时间,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出来。
于是,他褪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健壮的上半身。
香奈乎站在叔叔的身边,有些疑惑地看着叔叔突然脱掉自己的上身衣服。
炭治郎同样也疑惑大人的举动。
然后,在两人惊恐的目光中,苏牧拿刀对着自己脖颈砍了一下。
“铛!”
如同斩在坚硬的岩石上一般。
脖子很硬,不过倒是没有手鬼那般的硬,还是在他的脖颈上砍出了一道血痕,不过并不严重,才将刀收回,伤口便完全恢复过来。
“硬度应该只有手鬼一半的程度,不过感觉可以继续锻炼提升。”
他低声喃喃。
这是手鬼比较突出的能力,在吞噬手鬼之后,自身便获得了。
而另一个能力,便是手鬼类似触手的能力。
微微闭上眼睛,脑海中的意识落在背脊。
然后,在炭治郎惊恐的目光中,从身体背部血肉开始疯狂的生长,慢慢的长出八条手臂。
或许是八个手臂才刚刚长出,苏牧多少有些没适应,有的手臂握拳,有的手臂胡乱挥舞甚至打到自己……
不过,这种混乱,在苏牧稍稍集中注意力,便慢慢得到控制。
他来到有些惊恐的炭治郎面前,身后一只手臂直接伸出,将炭治郎手里的斧头夺走,不断地挥舞,又走到附近一棵树木前,折断树枝,身后每个手臂都在做着不一样的动作,或劈,或砍,或刺……
苏牧感觉,以后可以携带不同的武器,如长刀,巨斧,狼牙棒等……
以后若是再面对敌人,突然八臂携带武器齐齐施展,怕是一般人都无法应对,感觉,就算现在面对猗窝座,对方都要手忙脚乱一阵。
“有点像八臂修罗。”
苏牧回头,看着身后长出的八个臂膀,对于手鬼的这个能力,还是比较满意的。
又见炭治郎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他也是露出亲切的笑容:“没吓到你吧?”
“没……没……”
炭治郎脚步不自觉地后退,然后低下头,额头微微泛着一丝冷汗。
他笑了笑,意念一动,背部的八条手臂也是收回体内,好似根本不存在一般。
“踏踏踏……”
在他收回身后手臂的时候,真菰已是换洗完出来了,闭眼的笑脸狐狸面具被其拿在手里,头发还湿漉漉的。
真菰才走出来,便看到赤着上半身的高大男子,对方一双黝黑的眸子,正在她的身上打量着。
他不可避免的落在对方强健的肌肉,然后红着脸,扭过头:“你怎么……”
“哈……,衣服太脏了,准备换一下。”
他笑着,从旁边的行囊中取下一件衣服披上。
等到苏牧将上身衣服重新穿好,真菰才重新回头,脸蛋微红,或许是感觉到这些,真菰又将拿在手里的闭眼笑脸狐狸面具重新戴上。
苏牧拿起树枝,放入篝火中,火焰变得更大了。
“没想到,你会这么厉害,连那么坚硬的脖颈,也能斩开。”
真菰围着篝火,看向苏牧,那对好看的眸子中带着好奇,好似第一次认识眼前的人一样。
感觉,越来越看不透此人了,比起戴着面具的自己,真菰感觉,对方才是戴着面具的那个人。
“是嘛。”
苏牧笑了笑,指了指少女腰间的酒壶:“现在,可以让我喝上一口酒了吗?”
真菰稍稍犹豫,便将酒壶递了上去。
接过酒壶,他便大口喝上了一口。
“你似乎很喜欢喝酒?”
真菰裹了裹色身上的衣服,又挨近了篝火几分,但哪怕如此,夜晚的藤袭山的山顶,还让她感觉有些寒冷,而对方,刚刚赤裸着上半身,现在也穿着很单薄,却好似对此没有什么感觉一样,身体显然比想象中的要强健。
“还好。”
苏牧饮了一口酒,感受着酒精在喉咙中的味道,往真菰看了一眼:“没受伤吧?”
“还好。”
真菰说了苏牧刚才一样的回答,刚刚在对阵手鬼的时候被手鬼的一个触手打中了背脊,到现在,仍感觉到背脊有种火辣辣的痛。
不过,现在已经感觉好了差不多了。
问完真菰,苏牧又将目光看向炭治郎:“炭治郎呢?”
“我感觉也好了差不多了。”
炭治郎低着头,立即回答,或许刚刚看到大人背部长出的八条手臂,到现在,仍还没彻底地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