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破的小屋
温暖的阳光顺着窗户洒落下来,一夜睡的很香的女孩子睁开了眸子,习惯性的侧过头,在屋里的木桌前,叔叔早已起来,正坐在那里,拿着抹布擦拭着刀刃。
“早上好,叔叔。”
正擦拭刀剑的苏牧回头,看着香奈乎,露出笑容:
“早上好,香奈乎。”
少女很快地起床,洗漱,然后找上了叔叔:“我要练剑了!”
“我陪你”
将擦拭好的日轮刀,交到了少女的手上,然后跟随着少女走出了门,随后,拿起了一把已经削好的木剑。
呼喝声随之在小院声清晰的传出。
未过多久,灶门一家也是都起来了,也看到了正在门口练习的男子和少女。
缕缕炊烟升腾,又随着清风吹拂,向远方消散。
“呼……”
又一剑刺去,少女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苏牧有些狼狈的闪到一边,看着似乎有些收力不及,正用手轻轻揉着手臂的香奈乎,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用刻意收手,你知道的,叔叔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的,叔叔。”
香奈乎仰着头,露出甜甜的笑容:“下次就不收手了。”
“呵,怕是下次也是一样。”
苏牧摇了摇头,早已看穿了香奈乎的小小把戏。
“走了,吃饭去。”
他伸出手,牵起了女孩的手。
灶门一家早已准备好了丰盛的午餐,在有不错的食材下,灶门葵枝的手艺很好,大家都吃得很开心。
苏牧也吃了一些,喝了几杯酒,等大家都吃完,孩子也都去玩耍,祢豆子也去一旁照看,灶门葵枝去清洗碗筷,在席子上,也只剩下炭治郎,苏牧以及香奈乎三个人。
苏牧给炭治郎倒了一杯酒。
昨天的杀人,少年的眼神沉稳了很多,脱去了很多的稚气,也多了几分锋芒。
炭治郎将杯中酒喝完,然后看向苏牧。
“当初你父亲给你讲述过‘呼吸’了,可否为你讲述过‘剑型’?”
炭治郎露出疑惑之色:“什么剑型?”
“看来是没讲过,或者说,你父亲也不清楚。”见到炭治郎的样子,苏牧大概有所了解。
炭治郎不太明白。
“你父亲跟你所言的‘呼吸’,其实便是‘日之呼吸’。”
“日之呼吸?”
“对,也叫初始呼吸,也是你们灶门一族世代所守护的继国缘一所所留下的‘呼吸’,也是继国缘一首创的‘呼吸’,不过,因为‘日之呼吸’的能量过强而很难被人继承,便由鬼杀队又为此延伸了五大基础流派‘呼吸’,而在所有‘呼吸’中,‘日之呼吸’是最对鬼伤害最大的‘呼吸’,远超其它的‘呼吸’。”
炭治郎还是第一次知晓这些,一时颇有些错愕。
“与‘呼吸’所搭配的,便是‘剑型’了,搭配这些‘剑型’能更好地发挥出‘呼吸’时带动身体的强大能量。”
“那剑型我们灶门也继承了吗?”
“是的,继承了,你父亲没告诉你,可能是你父亲也不曾知晓,其实,这些搭配‘日之呼吸’的剑型就藏在你们灶门一家世代所传承的‘火之神神乐’舞里,这个舞蹈,不仅藏着‘日之呼吸’,同样,也搭配了‘日之呼吸’的剑型。”
炭治郎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想到自家的‘火之神神乐舞’还蕴含了这么多东西。
旁边的香奈乎,也在旁认真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