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牵着香奈乎的手回到了灶门家破败的房子前,才走到,便见门口,戴着白色围巾,穿着紫白相间颜色的和服的女人。
发髻挽成简单的丸髻,插一支朴素的木簪,鬓发散落在颈侧。
此刻,似乎注意到这边,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大……大人。”
灶门葵枝有些紧张的喊了一声,在弯腰鞠躬低头的时候,目光往苏牧身后扫了一下,没看到炭治郎的身影,垂下的眸子中带着几分惊恐。
“葵枝夫人,这么晚还没休息啊!”
苏牧感叹,似乎察觉到对方的担忧,笑着道:“炭治郎在后面,一会就回来了。”
听到这样的话,灶门葵枝才好似微微舒了一口气。
苏牧笑了一声,便牵着香奈乎往屋子走去。
灶门葵枝等到苏牧从自己身边过去,才抬起头,垫起脚尖看向远方,隐约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往这边走。
见到这,灶门葵枝才彻底放下心来,急忙迈着小碎步跟了过去。
掀开大门厚重的用稻草编织的帘子,屋里的灯还点着,摇曳的光将房间照亮,在茅屋隔壁的房间,一个小脑袋倏忽一下子缩了回去。
苏牧牵着香奈乎的手进来,来到今天灶门葵枝为他打扫好的房间,房间的被褥什么的都已经折叠好。
他拍了香奈乎的脑袋一下:“等下我去给你弄点热水洗下脚,就休息了。”
“嗯。”
香奈乎点头,走到床边,脱去了鞋袜,露出白皙晶莹的脚腕。
苏牧将床的被褥稍微摊开,以便一会香奈乎好好休息,便走出门,准备给香奈乎弄些热水。
才出门口,便停了下来,看着在门侧站着的灶门葵枝,其正端着一盆热水。
“大人,这是提前烧好的,不知大人有什么需要……”
苏牧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真是麻烦葵枝夫人了。”
灶门葵枝低着头,端着热水走进屋,放在屋子椅子旁。
苏牧紧跟着进屋,又端起了木盆的热水来到床边,开始为香奈乎洗脚。
本要走的灶门葵枝看到这一幕,微微错愕了一下,很吃惊。
在稍稍犹豫了一下,又迈着小碎步走上前:
“大……大人,我来吧。”
苏牧正将毛巾放在热水里,听到话,抬起头,看向灶门葵枝。
“我来吧,大人。”
灶门葵枝弯腰,熟练地拿起了毛巾,然后蹲下身,开始为香奈乎洗脚。
香奈乎微微皱眉。
苏牧微微犹豫了一下,便坐到屋小桌旁的椅子上。
香奈乎见叔叔默许,紧皱的眉头才稍微舒展,微垂着眸子,看着灶门葵枝。
女人蹲下身的姿态很娴静,稍微捋了捋额前散乱的发丝,便开始细心的为香奈乎清洗。
“水温怎么样,还合适吗?”
一边清洗,灶门葵枝一边低声询问。
香奈乎微垂着眸子,又往灶门葵枝看了一眼,摇曳的烛光下,女人面孔很温柔,不知为何,脑海中又浮现那个拿着荆棘往她身上抽的女人的凶悍样子,于是,立即将脑袋扭过一边。
“是温度太高了吗?”
灶门葵枝赶忙将香奈乎的小脚从热水中拿出来,又试探了一下水温:“应该差不多了。”
“感觉可以吗?”
香奈乎微垂着睫毛,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