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自己跟着鬼,不仅要受鬼的气,还要受这个鬼身边二五仔的气,只是想想……,祢豆子内心好沉重,压力好大。
“祢豆子,去屋里酒杯拿给我。”
苏牧对还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祢豆子说了一声。
“啊,哦!”
祢豆子本能的点头,然后,迈着步子往屋里走,走到半途,才反应过来,这还没跟着他,他就已经开始让我做事了,那以后,以后岂不是被逮着欺负。
少女捏着拳头,感觉……好气啊!
但也就……气一下,还是乖乖的回屋拿起了酒杯。
屋子里,母亲正坐在那里,微微低头,神色泛着哀伤,哥哥却是找来了斧头,正在磨着斧刃。
“祢豆子……”
正在磨着斧头的炭治郎抬头。
“哥哥……”
祢豆子抬头喊了一声:“我帮……我帮他拿一个酒杯。”
少女低着头,又说了一声,不知不觉间,已不在提‘鬼’字,而是‘他’。
或许是出于对哥哥的生气,祢豆子没再跟哥哥说话,拿着杯子就出去了。
“祢豆子……太担心我了。”
炭治郎继续磨着斧子,以为祢豆子是不忍心自己踏上猎鬼的路途,才如此反应。
等到祢豆子拿着杯子走出门,那个鬼已经搬着一个凳子坐着看着香奈乎练剑了,而少女练剑凶狠姿态,看的祢豆子一阵心惊肉跳。
只觉得,这个女孩实在太可怕了,其练剑的凶狠样子跟呆在他身边乖巧完全不一样。
“大……大人,酒杯拿来了。”
祢豆子小跑的走了过来。
“嗯。”
苏牧接过酒杯,拿起酒壶往杯中倒酒,一边安静温和的看着香奈乎练剑,一边喝着酒,虽然没有什么菜,但此刻香奈乎练剑的样子,就是最好的下酒菜。
祢豆子站在一旁,偷偷的看着他。
见着他一边喝着酒,一边神色温柔的看着香奈乎,那温柔的眼神,让祢豆子不自觉的用小手捏着衣服。
为什么他会对这个女孩那么温柔呢?
苏牧又喝了一杯酒,就要拿起酒壶继续倒酒,却顺手拿了个空,他有些疑惑的往旁边看了一下。
“我……我为大人倒吧。”
祢豆子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哦!”
苏牧点了点头,伸出握着的酒杯,目光却是看着正在练剑的香奈乎。
祢豆子拿起酒壶,为他倒满了酒,见他根本不在意自己这边,满眼都只有那个练剑的少女,忽然感觉……心里酸溜溜的。
又低头,往自己身上看了看,身姿纤盈,发育也是很好,其实并不比那个女孩差,他之所以现在这么在意她,只是因为香奈乎先跟着他吧,若是以后,自己跟上来了,也许就不一样了……
“我都在想些什么……”
乱七八糟的想法浮现在脑海,顿时让祢豆子反应过来,只觉的自己一下子变得莫名其妙了起来。
不由的,祢豆子又往他看了一眼。
此刻一边抿着酒的男子,给人一种很特别的感觉,或许,是一直害怕着对方,突然感觉若是其站在自己身边
其实,蛮有很安全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