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竹雄很快将酒买了回来,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站在鬼身边,气呼呼的姐姐,才低着头:“大……大人,你要的酒。”
声音还微微有些喘,显然是一路跑的很急。
“真是麻烦你了,竹雄。”
苏牧温和的开口。
鬼的温和,有些出乎孩子的预料,让竹雄不自觉的抬起头,见到的则是鬼温和的眼神,于是,有些慌乱的又从口袋里掏了一些钱出来:“大人,这……这是买酒剩下的。”
“就当是给竹雄的零花钱了。”
苏牧笑着说了一声。
灶门竹雄有些错愕,低着头,看着手里剩下的钱,让他不由的想到了父亲,有时自己帮父亲跑腿的时候,就会获得一些零钱的奖励,那对于自己而言,总是很让人期待与兴奋的事情。
只是自从父亲病了之后,这样的事情,似乎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了。
“去玩吧。”
苏牧又说了一声。
祢豆子站在一侧,将鬼如何对弟弟的行为看的很清晰,这与她内心深处对于鬼的印象完全不同。
甚至让祢豆子有一种恍惚之感。
鬼都是这样的吗?
若是鬼都是这样的,那鬼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还是说就眼前的鬼是这样的?
若是眼前的鬼以后一直都会这么温和,那自己以后跟着对方,应该也会得到温柔的善待吧?
少女的脸颊微微泛起了红晕,忍不住往鬼的面容上看了一眼、
温和的阳光落在鬼的侧脸,很英俊的容貌,虽然因为是一头鬼会很霸道,也许以后会受气,但……但……起码这张脸……
少女又不自觉的低下了头,心中想到,起码……这张脸不会让人讨厌。
也许,以后会慢慢适应,或许,自己也会做好一个鬼新娘……
“叔叔。”
香奈乎在旁边轻声开口。
“嗯。”
苏牧将酒拿到手上,看向香奈乎。
“我想练剑了。”
香奈乎漂亮的眼神有些期待的看着叔叔腰间的日轮刀。
这些天,因为生病,已经休息了好久了,一直想开始锻炼,总是得不到叔叔的允许,但其实,感觉自己身体已经很好了,不会有什么问题。
苏牧看着小脸红润的香奈乎,稍微思考了一下,才点了点头:“那就练一会,不要太久。”
“嗯。”
香奈乎立即露出开心的笑容。
苏牧也是将自己腰间的日轮刀递给了香奈乎。
沉重的日轮刀,已经能够被香奈乎轻松的拿起,少女脚尖一点,身影已是轻盈的落在了远处。
很快,少女的刀便开始劈斩起来,刀刀都带着凶狠,刀刀都几乎带着致人死命的危险,这与女孩纤柔的身姿完全不一样。
那凌厉的刀风,吓的祢豆子几乎一跳,整个人都不由后退,再看香奈乎的眼神,也几乎带着畏惧。
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很精致的女孩,怎么这么凶狠啊。
别说自己了,哪怕自己的哥哥,面对这个女孩,怕也打不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