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葵枝在此刻,只能这样不断的尝试着说服自己。
炭治郎以为母亲在担忧着自己,愈发坚定了要走上猎鬼这条路。
…………
从房间出来,祢豆子眼中的泪水就忍不住的流了出来,虽然,虽然已经做好了为家里牺牲,也愿意为家里牺牲,但真的成为牺牲的那一个,心里仍是感觉到伤心。
她无法怨恨哥哥,也无法去怨恨妈妈,更无法怨恨弟弟,妹妹。
那该怨恨谁呢?
没来由的,祢豆子看向那正在门口悠闲晒着太阳的鬼。
而此刻,鬼也是抬起头,看着她,眼中微带几分疑惑。
祢豆子不自觉的低下了头,小手抓紧,难道自己该怨恨这个鬼吗?
但鬼,不都是这样的吗?
而且,比起那些残忍的鬼,吃人的鬼,这个鬼,已经……很好很好了。
难道自己因为这头鬼已经比别的鬼都要好了,就去怨恨对方吗?
小手捏着衣袖,温柔善良的少女不知道该怨恨谁,该去责怪谁,一下子,感觉就特别的迷茫。
“祢豆子,过来……”
耳边传来鬼的声音,让少女心脏不由微微揪紧,对于鬼,仍是出于本能的害怕,但马上,又想明白了,以后都要跟着这头鬼,害怕有什么用呢?
难道要一直害怕下去?
少女几乎是有些倔强的抬起头,往鬼的地方走去,这头鬼不就是想要欺负她吗?
反正自己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一直都是受委屈的那一个。
以后也不过是被鬼欺负了,就当,就当被……咬了。
“哭了?”
苏牧抬头,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祢豆子。
“才没有。”
女孩子急忙用袖子擦了擦脸,但脸上的泪水因为这一擦,反倒弄的跟个小花猫一样。
漂亮的女孩大概都是这样,哪怕委屈的哭泣起来,那股可爱的劲头都能通过空气逸散出来,让人甚至忍不住想狠狠地欺负一下。
“没有哭就好,想开一点就好了,多想一点开心的事情。”
苏牧笑道。
祢豆子往鬼看了一眼,又扭过头,鼓了鼓嘴,受委屈的是自己,要欺男霸女的是你这头鬼,以后享受的也是你这头鬼,还说些让自己想开的话。
真的是……霸道啊。
“小哭鬼,就知道哭。”
旁边,一直呆在叔叔身边的香奈乎抬起粉紫色的眸子,扫了祢豆子一眼。
祢豆子眼睛立即就变的有些红红的,奶凶的盯着香奈乎,她怕一头鬼,又不怕一个人。
她祢豆子又不是泥捏的,谁都能欺负她一下。
“好哭鬼。”
轻飘飘的声音再次从香奈乎的口中传出,扎着高马尾的少女双手抱着胸,神情有几分不屑,最是看不起这些人了,叔叔这么好的人,在这些人眼中,却好似多么可怕一样。
都是一群蠢的没边的人。
尤其是眼前这个女孩,第一次见到她时,她就在哭,现在还在哭,真的是……好能哭。
祢豆子明显被香奈乎不屑的眼神给气到了,几乎是鼓着嘴巴,想要双手叉腰跟其对峙,但香奈乎隐约忽然眯起的眼神,像极了旁边的鬼,让祢豆子忽然又泄了气,不甘心的扭过了头,不去看这个狐假虎威的小女人。
不就仗着自己又一个恶鬼叔叔吗?
要是自己哥哥……
想到自己不争气哥哥面对这头鬼时的弱势,少女更加底气不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