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他!!!
没啥大事儿。
他在那一瞬间开了万粟养战决。
或者说无情剑法开的也可以。
总而言之,瞬间再度暴涨的数值让他生吃了哀兵必胜的突刺而不死。
开玩笑,天意关羽那一刀比这下强出何止十倍,十倍乃至数十倍!甚至百倍!
好吧路明非当时脑子已经因为开了太久的恨天剑法而不太清醒了。
但总而言之,关羽那一下都吃了,这一下根本谈不上什么大事儿。
他只是试试二弟给发的挂而已,就是正常情况下他也能生吃这一招。
当然,也是受了伤的。
肋骨断了。
皮肉翻卷。
.........没了。
而且恢复的极其之快,都不用他命令身体,估计几秒钟就愈合了,二弟给的挂可以啊,这么全面的。
路明非伸手插入地面,犁了十来米之后,站在了地上。
然后!扑腾一下倒在了地上。
当然,这不是因为他吃了什么因果律打击要死了之类的,只是因为他看到楚子航过来了。
于是他瞬间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他们也用哀兵计,赚奥丁一回。
银光闪过。
皎月带着楚子航飞奔而至。
皎月冲得很直,直得像一根银白的箭,带着不像是人造物会有的急切。
它临到近处才减速。
减得小心翼翼。
像知道这里地面已经裂得不堪再裂,像知道前方那个人躺着的时候,任何多余的颠簸都可能把他震散架。
皎月停下。
停得很稳。
它侧头看了路明非一眼。
那一眼很短。
它和路明非的眼神在半空中交汇,而后它逐渐理解一切。
于是它什么也不做。
只是把楚子航放下。
但楚子航没有那么的好眼力能看出路明非一点事儿都没有。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扑得狼狈。
狼狈得像一个人在雨夜里终于看见了能抓住的东西。
他张了张嘴。
那句‘父亲’差点又要从牙缝里挤出来。
可他看清了。
路明非躺在积水里,衣服破了,血被雨冲得一片片晕开,只是不多。
黄金瞳还亮着,却亮得有点散,像人在强撑着让自己别闭眼。
那不是楚天骄的轮廓,不是楚天骄的形象。
只是路明非。
对方看着那么年轻,只是一个十九岁的少年。
只是他自己刚才情绪失控,把人当成了父亲。
楚子航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
胸腔里那股东西一下子炸开。
无数情绪全都搅在一起,搅得他眼眶发烫,声音也发哑。
就像是太多的情绪卡在他的喉咙,让他说不出话来。
但看着路明非的样子,他说出来了。
“你怎么样了?”
带着克制。
路明非咳了两声。
可惜痊愈的太快已经咳不出血了。
只能换个操作,他抬了抬手,像想摆个没事的样子。
结果抬到一半又放下去,干脆就躺着,用那种很不怎么好的语气笑了一下。
“没啥大事儿。”
此乃实话。
但在楚子航眼里不像。
他还未关停恨天剑法,情绪上头让他发现不了这些细节。
却让他只觉得路明非在强撑。
说得轻巧。
就好像刚才飞出去的人不是对方一般。
楚子航还想说什么,但现在显然不是聊天的时候。
路明非给奥丁的战马一顿改刀,加上刚刚天意的强行爆发使得对方这会儿来的很慢。
但也不是他们聊天的时候。
路明非抬头看了眼雾里。
奥丁正骑着战马一步步的走来,战马的蹄子将地面踏碎,和他们的心跳同频。
带来了极强的威压。
但是路明非看的出来,外强中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