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皱着眉头。
不论是看星象还是看手机,他们都没有被传送到扭曲三国。
这多少还是好事儿。
不过这四周看来看去都是相当多的山,而且看星象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路明非当初投了曹操,而曹操早就归于了北方。
打仗也是往南边走。
就算他对于星象这门的学问已经能让他通过星象分辨自己的所在位置,但现在这个星象嘛.......
“时区看是华夏,但具体位置只能看出来我是在南边啊.......坏了,这儿该不会是我没打到过的地方吧?”
谨慎看了半天,路明非没找到中立伏兵的影子,此刻他从树上跳了下来,正思考着这儿是什么地方。
只能看星象,因为他和零的手机完全没有信号,乃至于手机上计时都不变的。
搞得路明非有点后悔没拿上卫星手机了,那个手机有机械计时表的。
是这样的,当初.....好吧也就是昨天。
昨天他准备出发的时候,古德里安教授像是那种临行密密缝的老妈一样把一个板砖那么大的卫星电话塞到了他的裤兜里。
还表示这个东西关键时刻可以当炸弹用,炸弹的威力有那——么大。
路明非想起教授双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圆,不禁有点好笑。
于是他表示我就去趟瑞典又不是珠穆朗玛峰或者热带雨林,还用得着这个啊,区区连环杀人犯,何须借炸弹?
结果就是他专门挑了一个像是死神里面黑崎一护卍解后死霸装一样的帅气风衣穿上了。
然后古德里安表示你这个衣服选的好啊,这个衣服爆炸之后比那个手机猛多了。
有一说一,这个学校有不会爆炸的东西么?
路明非很是郁闷。
早知道把卫星电话带上好了,虽然他严重怀疑就算是卫星电话也估计连不上信号。
根据路明非观星的结果,现在的时间大约是凌晨两点。
环境的亮度直接变的快没了。
斯德哥尔摩像是光的河流,它肆意流淌,无处不在,构成一道领域帮人们排斥漫长的极夜,让人走夜路也不会迷路。
而这里就差很多了。
山脉在夜色下像是蛰伏的巨兽,清风吹过树林,树叶如巨兽沉睡的呼吸般交响。
本该是翠绿的树叶此刻在黑暗中也尽是黑的,好似巨兽的绒毛,虽然路明非夜视能力出众,但也只能看的清晰而看不出颜色。
零倒是有颜色,只是那金色长发此刻看上去有些发白。
说起来,这姑娘真不一般啊,眼睛一闭一睁,直接跨越了半个地球,这会儿还是这么淡定。
看起来她并不怕黑。
路明非很久以前还是怕黑的。
毕竟怕黑是刻在人DNA里的,在远古时期,黑暗代表着未知和潜在的危险,比如大型掠食者,于是大脑对黑暗环境保持高度警觉。
这种进化机制在现代依然存在,使人对黑暗感到不安。
路明非刚穿越到扭曲三国时是星夜。
星空银月的光辉将一望无际的原野染成白色,他在夜晚的原野走着,恐惧于奇石树影下不存在的鬼魂。
只几步就能看到一具白骨被月华覆盖而散发出莹莹光辉。
然后他就不怕了,因为这些人都是被人杀死的,鬼不可怕,人才可怕。
简单确认了方位,路明非带着零来到了地上,两人面面相觑。
零看着路明非,路明非看着零。
路明非能从零面无表情毫无波澜的眼神里看出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