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零的话语,黑袍人没管,只是继续的往前走。
而且速度已经从喝多了的杂乱步伐变成快走了。
对方从街角那边开始快速的向着此刻站定的零靠近。
但零只是站在原地不动,气定神闲。
甚至再度开口。
“如果你现在站住接受我们审问,还会比较安全。”
但黑袍人的速度只是越来越快。
从街角的位置开始奔跑,地面上的白雾已经袍子带着翻卷而起。
而零依旧只是气定神闲,好像哪怕对方是一个被绑着不该绑着地方的疯狂公牛往过冲来也无所谓。
黑袍人已经来的很近了,让人能看到袍子下面的样子。
结块的深色长发,遍布鳞片的身体,手已经异化成爪,以及满是血丝的黄金瞳。
无疑是任务目标,看起来已经是变成死侍了。
那就没啥好说的了,死侍和不能交流的野兽无异。
零这会儿从兜里掏出纸笔,开始写她和路明非的任务报告。
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就只是因为信任。
信任虚无缥缈,但它足矣挡住眼前这个已经开始冲锋的敌人。
因为她信任的人是路明非。
狂风吹乱的零的发丝,让她手上的纸张胡乱飞扬,二者共同勾勒出风的形状。
死侍停在了零的眼前,不过她看不到,因为此刻她唯一能看到的就只是背影。
对方穿着修身的长风衣,下摆还未垂下,能看到里面的红衬。
路明非,伸手掐住了死侍的脖子,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半龙化的家伙。
“她叫你停下你尔多隆么?”
死侍感觉自己被死死的钳制住了,只得包含愤怒的大喊。
“嗷!!!”
给路明非吓了一跳。
“卧槽你真聋啊!”
逼格全无,路明非骤然觉得自己像是伸手掐住了什么狂犬病疯狗一样的,当时就破功了,手上下意识的发力。
咔嚓。
“欸我操!怎么脖子断了还能活的?!”
路明非有种手上沾了史的感觉,眼前这个人的颈椎被他拗的刺破皮肤。
脑袋扭转了一百八十度耷拉着,皮肉让他的脑袋晃荡,黄金瞳依旧发亮,像是什么恶趣味的灯笼一样。
呼吸像是在拉破烂风箱,表情狰狞,张嘴想要喊但是没有声音。
“死侍化后生命力会很强,不过被伤害成这样已经很难活下去了。”
零如此解释着。
路明非收回了手,转而一剑刺穿了眼前人的眉心,不行了,这看上去有点恶心人了。
于是被路明非一剑刺穿眉心之后,死侍便是软软的瘫倒在地上了。
是不是有点太菜了?
路明非摸着下巴。
“就这种水平瑞典分部怎么留到现在的?”
听到这话,已经认定自己是贤内助的零掏出手机,平淡的开口道。
“是这样,这个人是最近才发现是死侍的,在这之前这里一直只是以为是普通案件。”
路明非低头看着眼下这个人,心里好奇这城市多少沾点抽象吧,为什么连环杀手会被认为是普通案件啊?北欧这么压抑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