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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水君职业,经验提升(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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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津门,薄雾还没散尽。

  叶府后院那棵老槐树上,几只不知名的鸟雀正叽叽喳喳地叫着。

  秦庚赤着上身,在那梅花桩上走猴形。

  身形缩如刺猬,展似长猿,一动一静之间,脊椎大龙隐隐作响,筋骨齐鸣。

  这一练就是一个晌午。

  收了势,秦庚长吐一口白气。

  这气在冷冽的空气里凝成一道笔直的白练,竟是三尺不散。

  “好俊的功夫。”

  旁边洒扫的小魏看得眼直,忍不住赞了一句。

  “你也学点?魏哥。”

  秦庚笑着问道:“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得了吧,我没那个钻研劲,这辈子就求个吃饱穿暖。”

  小魏笑着摇了摇头。

  秦庚没搭茬,随手抓过架子上的汗巾擦了把脸,只觉得肚子里像是着了火,五脏六腑都在嚎叫着要吃的。

  叶府的伙食没得说,一大盆特制的药膳大肉,配上几个大海碗的精米饭,秦庚吃得干干净净。

  秦庚也不客气,一通狼吞虎咽,连汤带肉扫了个干干净净。

  可放下筷子,那股子饥火也就是稍稍压下去了一点,根本没灭。

  暗劲继续炼血肉躯,是水磨工夫,更是消耗战。

  每一丝劲力的转化,都在疯狂汲取身体的养分。

  光靠普通的五谷杂粮和寻常肉食,哪怕吃到撑死,也补不回那股子精气神的亏空。

  而叶府的药膳血食,对他这种身负龙筋虎骨、又刚突破暗劲的怪胎来说,只能算是塞牙缝。

  “五哥,不在府里歇会儿?”

  小魏见秦庚要走,忙问了一句。

  “不了,还有点私事。”

  秦庚紧了紧身上的长衫,大步出了叶府。

  回到覃隆巷的小院,那种饥饿感反倒更盛了,烧得人心慌。

  若是郑师兄的百草堂开着,哪怕是赊账,他也得弄两副虎骨透髓汤来灌下去。

  可如今郑通和闭关,百草堂大门紧闭,这让秦庚有些抓瞎。

  “得买药。”

  秦庚摸了摸怀里的大洋,心里盘算着。

  这虎骨透髓汤和龙皮大补汤的方子,那是叶门的秘传。

  若是拿着方子直接去同仁堂或者达仁堂这种大药铺抓药,碰上那眼尖的老掌柜,一眼就能把这方子的底细给看个七七八八。

  方子泄露是小,万一被有心人推断出他现在的身体状况,那是大忌。

  江湖险恶,不得不防。

  秦庚换了身不起眼的灰布短褂,头上扣了顶瓜皮帽,帽檐压得极低,甚至还在脸上稍微抹了点锅底灰,把那一身精悍的气质收敛了几分,看着就像个寻常的码头苦力头目。

  出了门,直奔城南。

  第一家,那是家名为“济世堂”的老铺子。

  柜台后面站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掌柜,正拨弄着算盘珠子。

  “掌柜的,抓药。”

  秦庚把一张写得歪歪扭扭的单子拍在柜台上,那字是他特意用左手写的,丑得不像样。

  老掌柜拿起来扫了一眼,眉头皱成了川字。

  “当归、熟地、红花……这都是活血的,这怎么还加了二两生膏?还有这五钱大黄?”

  老掌柜抬眼,那双精明的小眼睛上下打量着秦庚:“后生,这方子谁给你开的?这是给人吃的还是给牲口吃的?这要是吃下去,不得把肠子拉断了?”

  秦庚面无表情,粗着嗓子道:“给家里骡子吃的,那畜生受了惊,也不吃草料,找个游方郎中给看的。您只管抓就是,吃死了不赖您。”

  老掌柜哼了一声,也没多问。

  这年头,给牲口看病的野路子多得是,只要给钱,卖砒霜他都敢。

  秦庚这张单子上,虎骨透髓汤所需的几味主药——比如那是真正的虎骨粉,被他混在了这堆乱七八糟的药材里,说是给骡子壮骨用的。

  出了济世堂,秦庚转了三条街,进了另一家“回春药铺”。

  这次他要的是那几味大补的老参须子,同样是掺杂在一堆治疗风寒的药里。

  就这么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秦庚足足跑了七八家药铺,从城南跑到城北,又折腾回城西。

  直到日头偏西,他才拎着七八个大小不一的纸包回到了小院。

  一进门,把这些药包往桌上一摊,秦庚就开始挑拣。

  把那些用来掩人耳目的便宜药材——什么大黄、生膏、干草根,统统扔进灶坑里当柴火烧了。

  剩下的,才是他真正需要的。

  “这也太次了。”

  秦庚捻起一根参须,那须子干瘪发黄,没什么药味,显然是陈年的积压货,甚至可能是提过气的废料。

  再看那所谓的虎骨,色泽灰暗,敲起来声音发闷,不知道是哪年的老骨头,药性怕是散了大半。

  “就这一堆破烂,还要了我二十三块现大洋。”

  秦庚一阵肉疼。

  在郑师兄那儿,二十块大洋那是两副顶级的药浴,用的是带血沁的虎骨。

  现在倒好,花了冤枉钱,买回来一堆下脚料。

  可肉疼归肉疼,这药还是得熬。

  秦庚架起炉子,生了火,把那口不知熬过多少次药的大砂锅坐上去。

  加水,下药,武火攻,文火炖。

  足足忙活了一个时辰,满屋子都是一股子怪异的药味。

  既没有那种沁人心脾的药香,反而透着股子焦糊和腥气。

  秦庚端起碗,看着那黑乎乎、泛着苦沫子的药汤,眉头都没皱一下,仰脖就灌了下去。

  滚烫的药液顺着喉咙滚进胃里。

  若是以前,这药力化开,怎么也得有一股热流游走四肢百骸。

  可现在……

  那点热气就像是一杯水泼进了沙漠里,瞬间就被那一身饥渴的血肉给吸干了,连个响儿都没听见。

  肚子里依旧空荡荡的,那种深入骨髓的饥饿感,不仅没缓解,反而因为这点药引子,被勾得更厉害了。

  “不行。”

  秦庚放下碗,吧嗒吧嗒嘴,嘴里全是苦味,身上却没长劲。

  “两副药下去,跟没吃一样。”

  “这暗劲的门槛是迈进去了,可这养身子的代价也太大了。若是光靠买药,以后这日子没法过了,金山银山也得吃空。”

  “得开源。”

  “下水!”

  秦庚站起身,在屋里转了两圈。

  上次在寒山寺,那条红鲤的话他还记着。

  那些被压制了灵智和神通的水兽,虽然没了以前呼风唤雨的本事,但那一身血肉可都是实打实的宝贝。

  那是在龙脉灵气里泡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东西,哪怕是一块肉,也比这药方的破烂强百倍。

  不过那地下暗河的深处,他是暂时不敢去了。

  上次那惊鸿一瞥,那些在水底游弋的庞然大物,给他的压迫感太强。

  那是真正的水底霸主,凭他现在的暗劲修为,估计塞牙缝都不够。

  “去浔河。”

  秦庚打定主意。

  浔河是津江的支流,水面宽阔,支流众多,里面藏着不少年头久的大鱼。

  尤其是那些芦苇荡、深潭、洄水湾,都是藏龙卧虎的地界儿。

  收拾停当,秦庚没带鱼竿,只在腰间别了一把分水刺,那是马三给孝敬的,说是精钢打造,开了血槽,专门用来水下搏杀。

  出了门,秦庚特意避开了人多眼杂的浔河码头。

  那里整天千帆竞渡,人声鼎沸,稍微活久点的鱼早就被吓跑了。

  而且船来船往,水气浑浊,剩下的都是些等着吃泔水的油滑货色。

  秦庚一路向东,顺着河堤走了五六里地,来到了大柳滩。

  这地方因为河岸边长满了百年的老柳树而得名,河道在这里拐了个大弯,水流变缓,淤泥堆积,形成了一大片望不到边的芦苇荡,是个藏风聚气的好地界儿,养活了大柳滩百余户渔民。

  此时已过晌午,金灿灿的阳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

  “噗通。”

  入水无声。

  秦庚就像是一条归家的大鱼,滑入了水中。

  一下水,那种熟悉的感觉立马就来了。

  原本浑浊的河水,在他眼里瞬间变得清澈透亮,视线没有任何阻碍,甚至比在陆地上看得还要远。

  那冰凉的河水贴在皮肤上,不再是阻力,反而像是一双双温柔的手,推着他往前走。

  不需要刻意换气,周身的毛孔仿佛都张开了。

  另外还有职业水君的核心天赋【水君】的缘故,在水里他气力悠长不说,力量都大了几分!

  秦庚摆动双腿,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直插水底。

  浔河的水深,在大柳滩这一段足有七八米。

  水下是个热闹的世界。

  上层是成群结队的白条、麦穗,密密麻麻。

  中层是些草鱼、鲤鱼,个头都不算大,也就巴掌长短,见着秦庚也不怕,甚至还好奇地凑过来啄两下。

  秦庚没理会这些凡俗货色。

  这种鱼,吃一船都不顶事。

  他身形一沉,直接贴到了河底。

  河底是厚厚的淤泥,长满了半人高的水草,随着暗流摇曳,像是鬼手。

  这里光线昏暗,却是大鱼喜欢藏身的地方。

  秦庚耐着性子,一点点地排查。

  他的感知全开,那是水君独有的灵觉,能捕捉到水流中最细微的波动。

  一条两尺长的鲶鱼从泥里钻出来,刚想张嘴,被秦庚身上的气息一冲,吓得尾巴一甩,激起一团浑水,没命地逃了。

  “太小。”

  秦庚摇了摇头,继续搜索。

  这一找,就是一个多时辰。

  从浅水区找到深水区,又从深水区钻进了那片最茂密的芦苇荡根部。

  这里的芦苇根盘根错节,如同水下的迷宫,水质有些发黑,透着股子腐败的味道。

  突然。

  秦庚的身形猛地一顿,悬浮在水中。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了前方一处塌陷的河岸下方。

  那里是一个天然的土洞,洞口被几根粗大的沉木挡着,周围的水流在那里形成了一个诡异的旋涡。

  一股子凶悍、暴戾的气息,正从那洞里渗出来。

  这气息,跟寻常的鱼虾截然不同。

  带着血腥味,带着煞气。

  “找到了。”

  秦庚身子微微弓起,做好了搏杀的准备。

  似乎是察觉到了外敌的入侵,那土洞里猛地冲出一道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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