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在头罩下笑了笑,对碇真嗣开口道:
“我是葛雷瑞特,这里的人都叫我‘灰鼠’。”
“非要说的话,我勉强算是个义贼吧。”
“倒是我更想问问,你到底是什么人?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记得没错的话,从洛斯里克那里到达这的桥梁,应该已经断掉了才对……”
葛雷瑞特注视着碇真嗣,眼中充满了好奇。
碇真嗣点点头,承认了下来。
“嗯,桥确实断了,但我也确实是从洛斯里克来的。”
“有带翼的使者抓着我飞过来,帮助我到达了这附近。”
葛雷瑞特顿时不可置信的站了起来,惊讶的喊出了声音。
“什么?!”
“飞、飞过来?”
碇真嗣束起一根手指,示意他赶紧压低声音。
“嘘!小点声啦,我可不想再被发现。”
葛雷瑞特也反应过来,有些慌张的向着屋外望了望,这才拍拍胸口。
“呼……抱歉,有点太惊讶了。”
“不过,你真的是从洛斯里克来的?”
“我听说啊,那座城可是会吃人的。”
“在那座城还繁荣的时候,偷溜进去的人没有一个回来的……”
碇真嗣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解释什么,说到底也还是陌生人。
“反正事实就是这样,不相信就算了。”
说完,碇真嗣又转而问道:
“对了,‘义贼’是指……?”
葛雷瑞特轻咳两声,自己也知道自己其实不是很配得上这个称号,有些没底气。
“咳,虽然这么说,但其实就是小偷而已。”
碇真嗣有些意外,主要是对于这个世界,究竟该偷些什么而感到疑惑。
毕竟这里貌似已经没有经济的体系了,只有灵魂和人性是真正的硬通货。
而除非杀死对方,否则真的能偷取灵魂和人性吗?
在这种世界里,究竟要偷些什么?又能换取些什么?
碇真嗣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好奇的问了起来:
“……偷东西,是为了换取钱财吗?”
“我不是很了解,所以如果冒犯了你,请原谅我。”
葛雷瑞特对于碇真嗣的谨慎和礼貌很是意外,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
作为出身卑贱的人,就算是对方指着鼻子羞辱他,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早就习以为常。
而对于碇真嗣的疑问,葛雷瑞特摇了摇头,眼神中闪烁着某种神采,缓缓开口说道:
“不,是陪葬品。”
碇真嗣疑惑的重复了一遍,反而更加的不解。
“陪葬品?”
葛雷瑞特点了点头,再度确认。
“是的,陪葬品。”
“那些被胡乱杀死、遭遇悲惨对待的不死人们,至少也要有点像样的陪葬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