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您持有着的那枚,绝对是女神大人赐下的,不会有错。”
“而有着这样的一枚戒指,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对您产生不敬。”
说罢,鸦人的头颅缓缓的低垂下去,对碇真嗣、或者说对那枚戒指表达着自己的恭敬。
碇真嗣心中一震,这还是他第一次确切地知道这枚一直陪伴他、由希里斯姐姐留下的戒指的名字。
这竟然是女神的赐物?姐姐从未向他提起过这些……
而且,在碇真嗣的记忆之中,姐姐信仰的不是那位‘无名月’吗?
“宝贵牺牲戒指……”
他下意识地轻轻摩挲了一下手指上的戒指,冰凉的触感下似乎隐藏着难以言说的秘密。
为了自己,姐姐当时究竟是做了什么?
碇真嗣的眼中闪过一丝迫切,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
“你知道这戒指到底代表着什么?有什么作用?”
“又或者说,想要从女神大人那里得到它,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鸦人看着碇真嗣脸上毫不作伪的急切与疑惑,浑浊的眼中掠过一丝极深的困惑。
它似乎难以理解,为何碇真嗣会对这根本一无所知。
毕竟他拥有着一个身为暗月之剑的姐姐、更是佩戴着如此珍贵神赐戒指的人。
连自己手上的戒指效果都不知道,这正常吗?
鸦人在心中有些怀疑,这枚戒指的来历是否并非他想象的那般神圣……
但旋即,它仿佛又自行找到了解释。
不光是他们禁忌者,就连他们的‘母亲’蓓尔嘉,本身也是白教神祇中的异端。
那位暗月骑士大人,基于某种理由对自己的亲人也有所保留,这是正常的。
在禁忌者颠沛流离、朝不保夕的生存经验中,这并非无法理解的事情。
包括平日行走于世时要将翼翅收起,尽量保持人形,也是一样的道理。
“宝贵牺牲戒指……它的具体效果,我这样最底层的禁忌者也无从得知。”
“唯独烙印在血脉中的,是女神大人的气息与力量。”
“因此对于我们而言,您持有的那枚戒指等同于信物,才能认出它来,即使我从未亲眼见过。”
“我只知道它无比珍贵,紫红色的特殊戒指更是牺牲与奉献的象征。”
碇真嗣听完,心头涌上一股沉重的失落感。
好不容易似乎离真相接近一些,却又最终没有得到答案。
姐姐留给他的这枚戒指,究竟包含着怎样的秘密与重托?
唯一知道的就是,这枚戒指似乎变得越来越重要了。
碇真嗣无声地叹了口气,经历了这小插曲后准备继续上路。
然而,就在他刚刚迈出脚步的瞬间,身后鸦人颤抖的身影却突然抬起了头。
望着碇真嗣,鸦人嘶哑地开口道:
“等……等下,请等等!”
“如果您有什么想要知道的……”
“也许我可以帮到您。”
鸦人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决心,对碇真嗣开口道:
“我可以为您引荐,我们的先知、也是领导者。”
“他是传唱薪王伟大事迹,领导我们离开故乡、踏上寻找火焰道路的说书人。”
“不论是关于这片森林,还是关于那恐怖的存在……”
“我想……他一定会知道些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