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太客气了,咱们都是一家人了,说这些见外了。”
俞秋痕赶忙摆摆手。
一旁,四毛几个纷纷开口叫人:“刘伯伯好!孙阿姨好!”
刘母提前做好了功课,立马叫出了几人的名字:“李卫疆、李卫东、李卫哲、李卫睿,还有咱们的大歌唱家李秀娣,阿姨没记错吧?”
“孙阿姨,你能分辨出我六弟和七弟吗?”小丫头很会活跃气氛。
刘母略微观察了一下双胞胎,很快便给出了答案:“左边的是卫哲,右边的是卫睿,阿姨说得对不对?”
“咦?孙阿姨,您是怎么猜出来的?”小丫头好奇道。
“很简单啊,卫哲是哥哥,看起来要更稳重一些。”刘母解释道。
小丫头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孙阿姨,难怪大嫂这么聪明,原来是继承了您的智商。”
“哈哈,你这孩子真会说话!”
刘母笑着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
一番寒暄后,众人进了屋,院子里虽然更凉快,但蚊虫也多。
刘小丽找了个机会,朝婆婆询问道:“妈,爷爷和奶奶怎么没来?”
“你爷爷感冒了,怕传染给二宝,就没过来,待会儿你记得跟你爸妈解释一下,免得他们两位产生误会。”
俞秋痕回答道。
“感冒了?”刘小丽连忙关心道:“爷爷病得严重吗?去医院了吗?”
“放心,已经打过针了,烧也退了,过几天应该就能好。”
俞秋痕安抚道。
“明天一早,我就去看爷爷。”
刘小丽当即做出了决定。
俞秋痕赶忙劝阻道:“来之前,你爷爷特地叮嘱了,让你别过去,免得把感冒病毒带回来了,你也知道,小孩子生病起来很麻烦的,千万别任性。”
想到儿子,刘小丽只能无奈点了点头:“那好吧!等爷爷病好了,我再带二宝过去看望他老人家。”
“对了,你小妹怎么没有跟着你爸妈一起回来?”俞秋痕趁机询问道。
“我妹妹去年当兵了。”
“跟卫军一个部队吗?”
“不是,我妹妹去了川蜀,那边有我爸爸以前的老战友。”
刘小丽摇了摇头。
“怎么去了那么远的地方?”
俞秋痕好奇道。
刘小丽苦笑着解释道:“就我们家之前那种情况,我爸妈也是怕小妹受到牵连,特地挑了个比较远的军区。”
“现在好了,你们家也算是熬出头了。”俞秋痕赶忙安慰道。
“嗯,这次多亏了爸,要不是爸,我父母根本回不来。”
刘小丽满怀感激道。
“刚刚不是说过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俞秋痕摆了摆手。
……………………………………
饭桌上,酒至半酣。
刘强胜突然话锋一转,试着询问道:“老李,你明天有空吗?”
“呃,明天可能没空,日本首相田中角荣要来访华,我是中日友好协会的名誉会长,肯定要全程陪同接待。”
李兆坤如实回答道。
自从跟美国缓和关系后,国内又掀起了一阵建交潮,上个月刚将中英外交关系升级为了大使级,日本立马闻风而动,后面还有西德和澳大利亚,接下来一段时间,估计有得忙了。
不等刘强胜开口,朱班长抢先开口道:“什么?小日本要来访问?”
“不出意外的话,咱们很快就要和日本正式建交了。”
李兆坤也没隐瞒。
日本首相来访,这本身就是一个重要信号。
朱班长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咬牙切齿道:“小日本跟咱们有血海深仇,怎么能跟他们建交呢?”
“班长,您老看开点,这事一码归一码,日本毕竟是咱们的邻居,同时也是一个举足轻重的国家,总不能老死不相往来吧?建交是早晚的事。”
李兆坤随口劝了句。
“算了,建交就建交吧!反正我一个退了休的糟老头子,说话也没人听。”
朱班长有些心灰意冷。
刘强胜同样满脸凝重:“看来,上面是真打定主意要投靠美帝了。”
作为一名海军人员,他永远也无法忘记甲午海战的耻辱。
“咱们需要美国,美国同样也需要咱们,这事谈不上投靠,准确的讲,应该叫各取所需。”
李兆坤说了句公道话。
俞秋痕眉头紧皱,不免担忧道:
“真要这样,指不定哪天,咱们又要跟苏修擦枪走火了……”
她弟和三毛都是军人,特别是三毛,刚好就在东北当兵,假如真要开战的话,肯定第一个上战场。
“爸,不会真要打第三次世界大战了吧?”大毛忍不住插嘴道。
“应该不至于,正因为咱们跟美国人联手了,苏修才会投鼠忌器。”
李兆坤说得斩钉截铁。
即便是巅峰时期的苏联,也不敢南下,更别说现在了。
刘强胜连连点头道:“老李,你说得很有道理,现在大家都有原子弹,没有十足把握,谁也不敢挑起核战争。”
“挑起战争简单,想要结束可就没那么容易了。”李兆坤沉声道。
要知道,即便是强如美国,也多次深陷战争泥潭,半岛、南安、伊拉克、阿富汗,甚至是穿越前刚开打的伊朗,每一个都是巨坑。
刘强胜附和道:“没错,安南战争就是最好的证明,美帝犯的错误,苏修不可能不慎重,更何况咱们的军事力量,几乎是安南的十倍,勃格日涅夫只要不是丧心病狂,就不会干糊涂事。”
李兆坤不太想聊战争的事,免得自家媳妇儿担心,于是找了个机会,把话题重新拉了回来:
“老刘,你明天有什么事吗?能不能推迟几天?”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既然你没空,那就等过段时间再说吧!”
刘强胜没有多做解释。
“行,反正你这次回来,应该不会再走了,接下来有的是时间。”
李兆坤也没追根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