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很久没有从爸爸口中,听到新故事了。
看着手中的《八骏图》,廖一原突然将画递到了李兆坤的面前:
“李老弟,这幅画还缺一首诗,你能不能帮我题一首诗?”
“廖董,您来真的?”
李兆坤哭笑不得。
“回头等回到香江,我也要把这幅画挂在办公室里,如果有人问起,我就说上面有你阿里巴巴的题诗,说出去也是一件雅事。”廖一原打趣道。
李兆坤想了想,回答道:“写诗就算了,我帮您题一句话吧!”
说完,他起身来到办公桌前,打开墨盒,拿起毛笔沾了点墨汁,挥毫写下了“马到功成”四个大字。
廖一原突然童心大起:“李老弟,你说咱们就用这幅《八骏图》当片头,怎么样?肯定很有意思……”
“廖董,你这也太随便了吧?”
蒋瑛瞪大了眼睛。
在她看来,干女儿这幅画,纯粹跟小儿涂鸦没啥两样,就这么一副涂鸦之作,居然要被当成片头来使用。
“美术片本来就应该有趣,我觉得用这副画,再适合不过了。”
廖一原信口开河道。
再说了,李秀娣同学又不是一般人,人家小姑娘可是大名鼎鼎的“和平少女”,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
看着小女儿满怀期待的眼神,李兆坤只能硬着头皮附和道:“我也觉得挺好的,别的不说,起码令人印象深刻。”
“我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
蒋瑛忍不住吐槽道。
小丫头倒是十分开心,上前紧紧挽住了爸爸的胳膊,满脸得意道:“爸爸,我是不是成大画家了?”
“你这种情况,应该叫做灵魂画家。”李兆坤伸手刮了刮小女儿的鼻子。
“爸爸,什么是灵魂画家?”
小丫头好奇道。
“灵魂画家就是像你这样的,以幽默、夸张或者直击人心的独特画风著称的画家,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李兆坤一本正经道。
小丫头撇了撇嘴,使劲跺了跺脚:“哼,别以为我听不出来,这是不好的话,爸爸太讨厌了!”
“哈哈哈……”
房间里瞬间响起了一阵笑声。
……………………………………
下午,李兆坤前脚刚送走蒋老师和廖一原,后脚就看见他们家二毛。
不等爸爸开口询问,二毛便主动交代道:“爸,我有事找您帮忙,十万火急。”
“怎么了?是不是三毛出事了?”
李兆坤心中一惊。
“不是三弟,是我同学左禹,他被关进教管所了,您能不能救他出来?”
二毛开门见山道。
听到“左禹”这个有些熟悉的名字,李兆坤很快想了起来:“是不是睡你上铺的那个室友?”
“嗯,就是他,他去年下乡去了陕北插队,前段时间突然偷跑了回来,先在我那边住了几天,后来进城后,不知怎么的就被抓起来了。”
二毛详细介绍道。
“他父母呢?不管吗?我记得他们家不是一般家庭吧?”
李兆坤疑惑道。
“爸,左禹他爸那个了,自身都难保,根本管不了的。”
二毛赶忙解释道。
李兆坤接着问道:“那他妈呢?像他们家这样的家庭,关系遍布,就算他爸出事了,他妈也能找到人求情。”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也许是不方便出面吧?”二毛一脸茫然。
“行了,你同学被关在哪个管教所?我等下找人帮你问问情况。”
李兆坤打算结个善缘。
毕竟像左禹家的这种情况,一般即使牵连到了子女,问题也不大。
二毛迅速报出了管教所的地址,随即恳求道:“爸,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
“大队那边请假了没有?”
“已经请过了,明天回去都行。”
“既然请过假了,那你就跟着吧!”
李兆坤挥了挥手。
……………………………………
很快到了傍晚时分,父子俩终于从管教所里接出了左禹。
左禹估计是受到了不小打击,整个人显得非常狼狈,精气神全无。
看到好兄弟,二毛立马上前拍了拍对方肩膀,关心道:
“左禹,你没事吧?”
左禹伸手抹了把眼泪,随即朝同学爸爸鞠了个躬:
“李叔叔,给您添麻烦了。”
李兆坤一时间感慨万千,故意岔开话题:“饿了没?先跟叔叔回家吃口热饭,明天再让二毛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不饿……”
左禹连连摆手。
只是话还没说完,肚子里便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咕咕叫”。
二毛见状,一把揽住了好兄弟的肩膀:“行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以前不也经常去你家吃饭?你就跟我回家吧!我中午去你家看了,家里没人。”
“正好,叔叔也有些事要跟你交待清楚。”李兆坤紧跟着说道。
左禹没再拒绝,轻轻点了点头。
半个小时后,三人回到了四合院,小丫头已经跟着何大清回来了,正在后院新屋练习钢琴。
李兆坤以最快的速度,煮了一大锅鸡蛋面,左禹确实是饿狠了,一连吃了四碗面条,这才缓了过来。
一旁的小丫头,眼珠子瞪得滚圆。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能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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