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李兆坤不由得多了一丝期待。
没准儿因为他的蝴蝶效应,这次还真成功了,这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要知道,这几年的流行音乐风潮,大大拉近了两岸三地之间的文化联系,特别是前两年的那场香江音乐会,带来了非常积极的影响。
周杨同志继续说道:“你不要有压力,这首歌没有那么多的政治要求,只要两岸老百姓喜欢就行。”
“大概什么时候要?”
李兆坤试着询问道。
“当然是越快越好,尽量不要超过七月份。”周扬同志毫不犹豫道。
李兆坤认真地点点头:“行,我明白了,回去后就开始创作。”
“兆坤同志,拜托了,这件事要是真成功了,那你就是国家功臣。”
周杨同志勉励道。
“周同志,您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李兆坤斩钉截铁道。
周杨同志满意地点了点头,兆坤同志还是很不错的,每次只要下达重要任务,从来都不会推脱。
另外,希望他能早日突破瓶颈期,最近一年,他们对外输出的流行音乐,整个儿都陷入到了低谷期。
从宣传部出来,李兆坤一看时间不早了,于是顺路去了一趟海军大院,准备接小女儿放学。
小丫头下半年就要上三年级了,感觉一下子成长了不少,再也不是以前那个非常粘人的小乖乖了。
到了海军大院,刚好放学铃声响起,小朋友们仿佛逃脱了笼子的小鸟,哗啦啦地涌出了教室。
站在校门口的李兆坤,很快就接到了小女儿。
小丫头一头扑进爸爸怀里,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道:“爸爸,'六一'儿童节快到了,你新歌写好了没有啊?”
下午上音乐课,音乐老师还特地问了,得知新歌曲还没写出来,让她回去多催催爸爸。
“快了、快了……”
李兆坤习惯性地敷衍道。
按照惯例,一般在距离儿童节还有半个月的时候,他才会拿出歌曲。
“爸爸,能不能再快些?”
小丫头不满道。
去年的那首《生日祝福歌》,让她第一次尝到了真正出名的滋味。
自从唱了这首歌曲后,很多爷爷奶奶和叔叔阿姨过生日,都会邀请她过去唱这首生日歌。
每次唱完,她不仅能吃到很多好吃的,还会收到各种礼物,这种感觉她太喜欢了,好像每个周末都在过生日。
李兆坤伸手接过小女儿的书包,连忙安抚道:“别急,爸爸已经在写了,过几天就给你。”
“爸爸,你快把头低下来。”
小丫头终于满意了。
“嗯!”
李兆坤配合着弯下了腰。
小丫头立马在爸爸脸上香了一口,这是她专属的感谢方式。
李兆坤笑了笑,然后顺势蹲了下去,让小女儿爬上了自己的背,最后背着小棉袄朝自行车停车场跑去。
一路上,尽是小丫头的“咯咯”笑声。
…………………………………
很快,时间过去了一个多星期。
明天就是周末了,李兆坤没有去接小女儿,小丫头跟着奶奶,一起回到了四合院。
一到家,小丫头便径直冲向了爸爸:“爸爸,歌曲好了没有?我们老师说,再不写就来不及了……”
“别催了,歌曲已经写好了,爸爸马上拿给你。”李兆坤说完便进了屋子。
最近一段时间,天天被小丫头“催稿”,他一个头两个大。
小丫头闻言,顿时眼睛一亮,紧紧跟在了爸爸身后。
李兆坤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张曲谱,直接塞到了小女儿手上,为了方便小棉袄,歌词上面标注了拼音。
小丫头放下书包,很快念出了歌名——《外婆的澎湖湾》。
“爸爸,澎湖湾是什么东西?”
小丫头满脸疑惑道。
“澎湖湾不是东西,而是一个地名,是南方的一座小海岛,也是外婆居住的地方,它至今依然被光头占据着,还没有被解放呢!”
李兆坤随口解释道。
没错,他这回又用到了老办法,来了个“一鱼两吃”,省心又省力。
“哦,那为什么是外婆,不是姥姥?”小丫头再次产生了疑问。
“外婆和姥姥是一个意思,咱们这边喜欢叫'姥姥',南方地区则喜欢叫'外婆',澎湖湾在南方,所以才叫'外婆',懂了吗?”李兆坤耐心解释道。
小丫头点了点头:“懂了。”
三毛等人看到爸爸又有新歌了,纷纷挤到了小妹身边,就连双胞胎也跟着起哄,一人抱着二姐的一条胳膊。
小丫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别挤了,我念给你们听。”
说着,她当众读起了歌词:
“晚风轻拂澎湖湾
白浪逐沙滩
没有椰林缀斜阳
只是一片海蓝蓝
坐在门前的矮墙上
一遍遍怀想
也是黄昏的沙滩上
有着脚印两对半
那是外婆拄着杖
将我手轻轻挽……”
小丫头咬字清晰,普通话非常标准,看得出来,这几年在银河少年合唱团没白学,也没少付出努力。
这也是李兆坤最欣慰的地方。
小女儿还没到变声期,未来不管嗓音条件如何,有一条需要特别注意,那就是基本功一定要扎实。
要不然,即便有他这个“外挂”在,成就也非常有限,而且容易招人诟病,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