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间,李兆坤做了一桌子好菜,然后将许、娄两家人全都邀请了过来,小小的客厅里坐满了人。
傻柱带着儿子大军,不请自来。
看到傻柱,许大茂立马嘚瑟起来:“傻…何雨柱,我有儿子了。”
“谁知道是不是你的种?”
傻柱的嘴巴,果然是又臭又毒。
许大茂一听这话,顿时气炸了:“傻柱,你踏马的放屁,我媳妇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
一旁,娄半城和谭雅丽的脸色也非常难看,这话太打脸了,岂不是在说他们家女儿不守妇道?
许富贵脸色一黑,板着脸道:
“傻柱,今天是我们老许家的大喜日子,看在你爸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你要是再满嘴喷粪,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一看傻柱捅马蜂窝了,李来贵赶忙打圆场道:“柱子,你别胡说八道,小娄的人品有目共睹,她是那种人吗?”
“何雨柱,这里不欢迎你。”
娄晓娥气愤道。
这个孩子,她盼了好几年了,如今总算是心想事成,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朝她身上泼脏水,心思太歹毒了。
见女儿气得不轻,谭雅丽赶忙安慰道:“别气了,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对对对,媳妇儿,傻柱不是个东西,咱们不跟他一般见识。”
许大茂连忙附和道。
在众人的劝说下,娄晓娥这才稍稍平静了下来。
李兆坤瞪了傻柱一眼,这家伙说话不经过大脑,也不看看场合,什么话都敢往外面乱说:“柱子,你赶紧跟大茂和小娄道歉,哪有你这样污蔑人的?”
“瞧我这张破嘴……”傻柱自知失言,伸手轻轻拍了两下自己的嘴巴,随即嬉皮笑脸道:“大茂、小娄,你们俩别往心里去,我自罚三杯。”
说完,傻柱一口气干了三杯酒。
许大茂仍不满意,嘟囔道:“道歉如果有用,那还要警察干嘛?”
这句话,是他从李兆坤口中听到的,感觉说得特别有道理。
李兆坤挪了下屁股,让出了一个座位,对着傻柱说道:“柱子,赶紧坐下,别耽误了大家伙吃饭。”
“好咧!”
傻柱立马抱着儿子坐好。
只要傻柱不添乱,饭桌上的气氛还是非常和谐的,许大茂更是难得破了一次例,当场喝醉了,醉得不省人事。
送走客人后,李兆坤对着傻柱郑重叮嘱道:“柱子,你以后离小娄远点,万一真出点事,大茂肯定会找你拼命的。”
这个孩子来得太不容易了,而且大概率是许大茂唯一的指望,但凡出点意外,以许大茂的个性,必然会不死不休,到时候绝对不好收场。
傻柱点了点头,随即不忿道:“我就看不惯许大茂那副小人嘴脸,这家伙阴险得很,绝对不是什么好鸟。”
“柱子,大茂没你说得这么不堪吧?”俞秋痕忍不住插嘴道,“我听小娥说,大茂平时家务活全包,不抽烟,不喝酒,还会坚持锻炼身体,而且他们俩口子很少吵架,这不挺好的吗?”
事实上,抛开原剧情不谈,许大茂这几年表现得那是相当不错,一没出现家暴,二没沾花捻草,三没惹是生非,这家伙一门心思锻炼身体,想生个孩子出来,说实话,确实没啥可挑剔的。
傻柱愣了一下,仔细回忆了这几年的生活,好像确实就跟三嫂说得那样,许大茂这家伙比他更像个模范丈夫,起码他自己肯定做不到如此地步。
不过,他还是振振有辞道:“三嫂,他这是装的,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许大茂什么本性?我还能不清楚么?”
“柱子,你这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况且人都是会变的,大茂这些年做得不赖,你也要向他学习。”
李兆坤没好气道。
傻柱撇了撇嘴,随口敷衍道:“三哥,我知道了。”
说完,他便抱着儿子离开了。
俞秋痕见状,转头对当家的叮嘱道:“你有空多劝劝柱子,没事别总跟许大茂过不去,好好过日子不好么?”
“他们俩是天生死对头,劝不了。”
李兆坤苦笑着摇摇头。
他劝了这么多年,不能说没有作用,但也是收效甚微,要不是许大茂有难言之隐,两人早斗得不可开交了。
俞秋痕突然起了八卦之心:“你说他们俩之前打的那个赌,能成吗?”
“嘿嘿,等着瞧就是了,他们俩真要成了亲家,那可太有意思了。”
李兆坤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
几天后,也许是为了更好地养胎,娄晓娥主动搬回了娘家,许大茂每天都是两头跑,乐此不疲。
一转眼,时间进入五月份。
这天下午,时隔一年多,李兆坤再次接到了周杨同志的邀请。
放下电话后,他立马骑上自行车,匆匆赶去了宣传部。
“咚咚咚……”
“进来。”
李兆坤推门而入,直截了当地询问道:“周同志,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兆坤同志,你先坐,等我把手上的文件处理完了,咱们再聊。”
周杨指了指一旁的沙发。
李兆坤点了点头,然后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很快有工作人员进来,帮他泡了一杯茶,茶叶不错,闻着很香。
大概过了十分钟,周杨终于放下了钢笔,随口问道:“兆坤同志,过去一年,怎么不见你有新歌问世?”
“主要是没啥灵感,前几年写得太多了,脑袋都快被掏空了,用我师父的话说,我这是遇到了创作瓶颈期,属于正常情况。”李兆坤装出一副无奈模样。
他也是没办法,明年就要起风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暂时苟一苟再说,等到形势稳定一些,他再出山。
当然,他也不是真的不出手,只是要严格控制作品数量,假如遇到重要任务,他也会尽量不折不扣地完成。
周杨有些略感意外:“像你这样的音乐天才,也会遇到瓶颈期?”
“周同志,我也是人,是人就有瓶颈期,如果没有瓶颈期,那像贝多芬这样的天才,岂不是一个人,就能将所有旋律都写完了?”
李兆坤简单解释道。
“嗯,你说得也有道理。”
周杨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话说回来,兆坤同志已经创作了四五十首作品,而且每一首不差,仅凭这一点,就已经超过绝大部分人了。
有一说一,确实不能奢求太多。
接下来,两人又客套了几句,周杨终于说起了正事:“兆坤同志,这次叫你过来,有一个重要任务要交给你。”
“什么任务?”
李兆坤连忙追问道。
周杨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来到李兆坤身边坐下,两人各自点了一根烟,这才低声解释道:
“我也不瞒你,最近一段时间,咱们和对岸正在秘密谈判,目前据说谈得还不错,上面想让你创作一首跟对岸相关的歌曲,拉近一下民众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