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小女儿,李兆坤帮小棉袄戴上厚实的棉帽,随口提议道:“这几天有寒潮,出门太冷了,要不就别回家了,跟奶奶睡好不好?奶奶又想你了。”
“不要,我要回家睡。”
小丫头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奶奶一个人睡觉,很冷的……”
李兆坤伸手捏了捏小女儿的鼻子。
小丫头噘着嘴道:“奶奶睡觉打呼噜,我不要跟奶奶睡。”
“你肯定比奶奶先睡着,怎么知道奶奶打呼噜的?”李兆坤好奇道。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小丫头耍起了赖。
李兆坤无奈摇了摇头,只能放弃了劝说:“好了,既然你不愿意跟奶奶睡觉,那就算了。”
反正距离寒假,也就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等放了寒假就不用再接送了。
“嘻嘻,爸爸,我们来比赛,看谁先到大门口。”
小丫头说完,很快跑出了学校。
“慢点,别摔着了。”
李兆坤赶忙提醒道。
回到四合院,李兆坤刚进院子里,就看见阎家走廊上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原来是大舅哥许民正。
许民正看到妹夫回来了,立马拎着编织袋迎了上去:
“妹夫,你下班了。”
小丫看到大舅,立马乖乖地喊了一句:“大舅,小丫想你了。”
“大哥,你怎么来了?走,外面冷,快跟我进屋暖和暖和。”
李兆坤赶忙招呼道。
许民正看了一眼妹夫家的大狗,没敢挪动脚步,刚刚来的时候,他一个没注意,差点就被小雪花咬到了。
李兆坤见状,立马朝小女儿吩咐道:“小丫,赶紧把小雪花带走,别让小雪花把你大舅咬了。”
“爸爸,小雪花不咬人。”
小丫头上前,一把搂住了狗头。
小雪花虽然不咬人,但毕竟是猎犬,叫起来非常凶,还是很能唬人的。
“行啦,赶紧把小雪花带到你房间里,爸爸有事要跟你大舅说。”
李兆坤挥了挥手。
小丫头很听话,立马拖着小雪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又是喂零食,又是帮忙梳狗毛,忙得不亦乐乎。
房间外面,许民正放下了手中的麻袋,笑着介绍道:“妹夫,这是今年种的新黄豆,拿来磨豆腐最好了。”
“这么远,让你大老远跑一趟,等会儿别走了,晚上就睡在这边,刚好大毛他们不在家,房间空着。”
李兆坤没有拒绝。
他要是不收,老丈人和丈母娘那边只怕更过意不去,有来有往才正常。
许民正连连摇头:“留不了,我已经跟我们家许斌说好了,晚上在他那边睡,明天一早再回去。”
他这次进城,一方面是给妹夫送黄豆;另外一方面,也是想顺路看看大儿子,这小子估计是跟他小姑学的,已经有一个多月没回家了,家里人都有些不放心,这才让他过来瞅瞅。
李兆坤顺势问道:“许斌在农场还好吧?最近有些忙,好长时间没过去了。”
“好,好的很,农场里伙食好,看着又长结实了不少。”
许民正咧着嘴笑道。
大儿子如今越来越像个城里人,他这个当父亲的,心中自然是无比骄傲,当然了,大儿子能有今天,也真是多亏了眼前这个妹夫,要是大妹还在就好了,那他今晚肯定不走了。
“许斌这孩子还是不错的,干活认真,肯学习,将来肯定差不了。”
李兆坤随口夸了一句。
许民正没有多待,聊了几句便打算离开,冬天天黑得早,李兆坤也没多留,随手装了几个苹果梨子和一包饼干,让对方带回去给家里孩子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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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个星期,邹晓燕便风尘仆仆地从川省赶回了四九城。
刚一到家,她稍微打听了一下,然后便马不停蹄地来到了首都外国语学院,李老师又要写外语歌了,她比任何人都要重视。
上次的那首《斯卡布罗集市》,让她再次名声大噪,一跃成为了当下最受欢迎的女歌唱家,一时风头无两。
这么说吧,一首《昨日重现》,一首《斯卡布罗集市》,彻底奠定了她国际知名女歌唱家的身份,同时也让“东方之莺”这个称号,响彻世界。
看着突然找过来的邹晓燕,李兆坤放下手中的资料,笑着问候道:“邹老师,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上午九点下的火车,回家放好行李,就直接来您这边了。”
邹晓燕如实回答道。
李兆坤帮对方倒了一杯茶,趁机询问了一下巡演的情况。
邹晓燕喝了一口茶,满脸兴奋地介绍道:“下面的情况跟四九城这边差不多,每到一地都是一票难求、场场爆满,有时候盛情难却,我们还要临时增加演出场次,大家伙虽然很辛苦,但心里都充满了成就感。”
“邹老师,您这次回来,谁来代替您演出?不会是蒋老师和雷蕾吧?”
李兆坤关心道。
上次蒋瑛同志回来,就是邹晓燕和雷蕾“代班”的,雷蕾负责唱国语歌曲,邹晓燕负责唱外语歌曲。
邹晓燕笑着点点头:“就是她们俩,她们俩非常受欢迎,多唱几首歌也没什么。”
“邹老师,您也不差。”
李兆坤随口恭维了一句。
邹晓燕谦虚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李老师,告诉你个好消息,你师弟找到对象了。”
“谁?是咱们音乐团里的人吗?”
李兆坤连忙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