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为大毛他们发愁,最近几年城里的工作越来越不好找,再这么下去,迟早要出大问题的。”
李兆坤含糊其辞道。
俞秋痕诧异道:“以你现在的地位,也安排不了?”
“唉,不好说啊,大势之下,非人力可为。”李兆坤忍不住叹了口气。
俞秋痕郑重其事道:“实在不行,干脆让孩子们去当兵,当兵虽然辛苦,但也不失为一条出路。”
最近几年发生了很多事,太不寻常了,确实需要未雨绸缪。
“现在说这个还早,回头再说吧!”
李兆坤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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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饭,李兆坤跟往常一样,先将小女儿送去合唱团,然后来到了国家歌剧院,前两天编曲工作完成后,他如今彻底清闲了下来。
每天不是喝茶,就是看演出。
走进排练室,李兆坤突然发现气氛有些不大对劲,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强烈愤慨,就好像被单位拖欠了工资。
“蒋老师,发生什么事了?”
蒋瑛随手拿起一份报纸递了过去,满脸凝重道:“就在昨天,天竺人朝我方开火了,打死打伤各一人。”
“天竺人真敢开枪?”
李兆坤满脸震惊道。
虽然早就知道战争不可避免,但他还是无法理解。
一边是崇尚“非暴力不合作”,压根就没打过几场大战的天竺;一边是身经百战,甚至揍过美国人的东大。
谁给尼赫努的勇气?
雷蕾咬牙切齿道:“天竺人做得太过分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对面伤亡如何?”
李兆坤紧跟着询问道。
以天竺人的战斗力,肯定占不到便宜,伤亡估计是我方的几倍。
要不然,后面的战争也不能打成那幅鸟样,以至于过了半个世纪,天竺人依然耿耿于怀。
一位小号手,抢着回答道:“报纸上没说,不过天竺人先开的枪,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李兆坤很快将报道内容看了一遍,社论标题就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并且在报道结尾,有一句非常熟悉的警告语:勿谓言之不预也。
原来,这一传统早有先例。
小号手继续说道:“李老师,我们歌剧院组织了一支游行队伍,抗议天竺人的侵略行为,您要不要参加?”
“天竺人欺人太甚,我当然要去。”
李兆坤毫不犹豫道。
于公于私,他都不会错过。
蒋瑛跟着点点头:“今天不排练了,待会儿咱们一起去。”
“有横幅吗?没有的话,我现在就去写。”李兆坤向一旁的工作人员问道。
“已经在准备了。”
工作人员回答道。
“走,咱们过去看看。”
李兆坤大手一挥,带头走出了排练室,这一次,天竺人恐怕要失算了,最终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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