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西南方向又发生了好几起交火事件,其中以24日最为严重,总共造成了我方四人伤亡。
甚至就在国庆节的前一天,双方再一次交火,形势愈加严峻。
这天李丽华过生日,傻柱特地做了一桌子好菜,顺便叫上了三哥和一大爷两家人,一起过来吃饭。
对了,俞秋痕和冉老师也在。
饭桌上,众人不可避免地聊到了西南冲突,每个人都是义愤填膺。
傻柱情绪最激动,狠狠拍了一下桌子:“他奶奶的,天竺人真它妈不是东西,一而再、再而三挑衅咱们,老虎不发威,真把咱们当病猫了?”
“天欲令其灭亡,必先让其疯狂。”
李兆坤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易中海立马点头附和道:“兆坤这句话说得在理,咱们连美国佬都不怕,难道还怕区区天竺人?”
“打也不是现在打,马上冬天就要到了,西南那边是高原,海拔好几千米,很容易大雪封山,没有充足的后勤保障,战争根本打不起来。”
李来贵摆出一副“专家”派头。
其实,这些都是他听小儿子讲的,轧钢厂都是一帮糙老爷们,文化水平不高,这才有了他的发挥余地。
傻柱不满道:“天竺人都欺负到家门口了,难道还要惯着他们?要我说,不管再困难,该打还得打。”
“要我说,能不打最好,毕竟两边都是人口数亿的大国,真打起来了,战争必然会旷日持久,到时候会严重拖累国内的经济建设。”
俞秋纬非常谨慎。
作为一名上过战场的老兵,他比一般人更加了解战争的残酷性,相对来说,也会更加珍惜和平。
李兆坤摇摇头:“我觉得不一定,天竺人现在是迷之自信,只要咱们打疼了他们,他们就会迷途知返。”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估计战争很快就会打起来……”
俞秋纬眼神中透着一丝锐利。
“呃,不会吧?马上冬天……”
李兆坤表示怀疑。
俞秋纬随口解释道:“都知道冬天打不了战,天竺人必然会放松警惕,咱们只要出其不意,肯定能一举打疼天竺人,最终实现以战促和。”
“嘶,听你这么一说,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李兆坤心中剧震。
他突然有一种强烈预感,没准儿真如小舅子所说,战争很快就会爆发。
换作是他,他也想不到东大会在临近冬季的时候,主动发起进攻。
这太违反军事常识了。
傻柱则是信心满满道:“不管什么时候打,天竺人都不是咱们的对手。”
“咱们也不能太轻敌了,作为英国人的仆从军,天竺人好歹参加过二战,并非一点军事经验都没有。”
俞秋纬没有那么乐观。
李兆坤不屑道:“英国人自己都不咋地,更别说殖民地军队了,放心好了,天竺人绝对不是咱们的对手。”
“姐夫,战争不是儿戏。”
俞秋纬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秋纬,你刚好说反了,是天竺人把战争当成了儿戏,他们要是真聪明,就不会挑衅咱们了,也不知道他们哪来的自信?”李兆坤坚持己见道。
毕竟,这些都是后世证明过的。
俞秋纬意外地看了一眼姐夫,对方明明连天竺都没去过,居然敢下此断言,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
而且从姐夫的话语里,他明显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傲慢和鄙视。
天竺人哪里得罪姐夫了?
居然被说得如此不堪。
饭局快结束的时候,李兆坤也许是酒劲上来了,突然来了恶趣味:“你们想不想听听天竺歌曲?”
“三哥,你会唱天竺歌?”
傻柱好奇道。
三哥虽说是音乐家,但应该没学过天竺话,这怎么唱啊?
李兆坤笑着点点头,然后当众唱起了那首家喻户晓的天竺神曲:
“多冷的隆冬~多冷的隆冬~
哒哒哒
多冷的隆冬~多冷的隆冬~
哒哒哒
好冷啊,我在东北玩泥巴
虽然东北不大
俺在大涟没有家……”
前面听着还行,挺带劲的,后面明显是胡扯,傻柱没好气道:“三哥,歌词是你自己瞎编的吧?”
“甭管是不是瞎编的,就问你们好不好听?”李兆坤笑眯眯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哪里好听了?”
李来贵嫌弃道。
傻柱和一大爷跟着摇摇头。
小丫倒是挺喜欢的,大声嚷道:“爸爸,我想学这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