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料到峰会召开当天,就能出现一场波及千亿甚至万亿美元市场的商战。
这是传统巨头对新晋巨头发起的一次联合绞杀。
将“集束净化器”及其代表的技术路径牢牢钉在“风险未知”“需严加看管”的审视台上,这无疑是在限制擎天工业的发展。
这个手段在市场争夺战中屡见不鲜,擎天工业想要破局,要么老老实实依照规章制度,求爷爷告奶奶似的,让监管部门允许集束净化器使用。
要么,分享技术,让那些传统巨头攫取足够的利益果实。
但擎天工业反击更为犀利,秦天在数百个国家代表、无数记者以及全球影响力最广的一批企业代表面前隆重宣告誓言。
从今往后,集束净化器不会进入个人领域,且在使用时需获得国家认可。
看似自缚手脚,无奈的钻进编织好的陷阱中,但最后的那番话,却等于推翻所有的限制。
只要人民有需要,擎天工业就会将集束净化器送到有需要的人手中。
最鲜明的例子就是马拉维,如今马拉维的人民几乎将擎天工业当作神明来对待,原本负责守卫集束净化器的士兵,成为了分发饮用水的工人。
每到一处,当地的居民自发组成护卫队,任何敢于窥视集束净化器的人都会当场揪出,暴打一顿,甚至按照当地的习俗,就地掩埋。
上午的会议在秦天的宣告中落幕,依旧是那栋三层楼的别墅中。
埃斯特尔等人再次齐聚,她的目光扫过众人,见他们担忧的面容,她嘴角微微翘起。
“先生们,我们不该陷入秦天的语言陷阱中,至少我们的第一个目标达到了。
只要维持现状,在国会没有得到这足够的利益之前,集束净水器连一个零件都别想进入我们的市场。”
“我知道,但是万一擎天工业用其他方式呢,更何况擎天工业的根基在华国,这不像是那些小国家,我们在对付擎天工业的同时,也要承担华国官方的反击。”
德国滢格叹气道:“我刚刚接到消息,我们与华方关于华东水处理示范区的合作谈判被无限期中止。
对方要求我们在重启谈判前,提交我方最新膜技术及催化剂的全套技术验证报告与安全数据,包括原始实验数据和长期环境影响评估。”
“全套?这不可能!”另一人惊呼,“那是核心商业机密!”
“可对方引用的,正是我们草案中的逻辑框架,‘为确保引入技术的绝对安全,需进行最严格、最透明的审查’。”德国滢格苦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且,他们只给了我们两周时间考虑。”
房间里一片寂静。
他们料到华国会有所反应,但没想到反击如此迅速。
“要不我们撤回草案的提议?”
“对啊,现在撤回还来得及。”
埃斯特尔转过身,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甚至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先生们,慌什么?
我们的首要目标达到了,在可预见的未来,集束净化器休想大规模进入我们的核心市场。秦天再会表演,也只能在非洲、东南亚那些地方跳舞。”
“但华国市场……”
不等那人说完,埃斯特尔直接打断道:
“不要在乎这些微薄的利润,只要我们能拿到集束净化器的技术,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它的技术价值比我们任何一家企业都要高。”
埃斯特尔自然不会承诺什么,但她的话同样有足够的诱惑。
想想马拉维,虽然这是一个小国家,但十台集束净水器就满足了上百万人对饮用水的需求。
短短一个多月,三分一的河域已经完成净化。
这只是集束净水器最基础的应用,如果将它用到企业中呢?
那些化工企业绝对会挥舞着钞票,求购一台集束净化器。
这不是水净化处理设备,是工业之肾。
…………
“老板,我们真的不打算将集束净化器投进市场?”
回到酒店中,张燕等丁明检查完房间没有监听设备后,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底的疑问。
“有钱赚为什么不赚,不过现在不是时候,”秦天笑了笑,没有给出具体的解释。
集束净化器的技术脱胎于超磁水体处理设备,但体积更小,净化效率并没有下降多少。
但两者本质是一致的,它同样列入国家战略技术产品名单中,根本不可能当做普通商品出售。
想要购买集束净化器,只能用其他的利益交换。
所以,传统巨头联盟的打算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但秦天现在可以借助他们推行的草案,反过来限制他们的技术发展。
以后想要进入华国市场?
可以,先把技术交出来,不然我们怎么知道是否安全。
甚至凭借擎天工业在非洲的影响力,以后这些企业想要进入非洲市场,也绝非向以往那样那么轻松。
当然,殖民的影响现在依旧存在。
不过,他是英国册封的伯爵,原本的英属殖民地不会拒绝一名当红伯爵的小小要求,至于法国……
“张燕,去保险柜看看U盘还在不在。”
“好的。”张燕应了一声,向着保险柜走去。
输入密码,“咔”地一声,锁扣弹开。
等等!
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