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地蜂鸟的载重量正好可以装载一台满装的‘夜狼’,简单更改了两侧的扶手,卡在夜狼两侧下方。
这么做会影响飞行姿态以及速度,但此刻也只能这样了。
秦天已经让智灵族开始着手体系化的装备研发,以后会越来越精细。
不过相对于秦天的不满意,于炜小队已经热情高涨。
留下了5人负责看守剩余的夜狼武装机器狗,带领着其余人装载着中继控制平台,向着加勒勒市返回。
与此同时,加勒勒市已是炮火连天。
两名军阀的反水,一下子让其余两名军阀反应了过来,联盟军瞬间化作了一盘散沙,开始互相攻击。
然而,如此情况下,也并没有缓解东部自由军的危机。
任谁都知道,和东部自由军的仇恨难以短时间化解,这些军阀在互相攻伐的同时,都做了相同的部署。
派出杂牌军,对加勒勒市发起了总攻,势必要在角逐元首位置之前,将这支外来者消灭。
“首领,挡不住了,您快离开吧!”
加勒勒市东侧防线,卡洛斯·穆图拉完全没有了‘贵族’的风范,蓬头垢面,代表着权力以及地位的军礼服磨出了一个破洞。
“不,我们一定要坚持住!”卡洛斯卧在战壕内,拒绝了副手埃尔默的劝说,熟练抓起弹匣换上,拉动枪栓。
“还有多少弟兄?”趁着对方火力压制的空隙,卡洛斯询问部队的情况。
“还有五百多人,弹药也快不够了,我们最多只能坚持一天了!”
“无论如何都要坚持住,告诉兄弟们,等我们获胜了,每人奖赏一万美刀!”
祖卢瓦塔不属于西非国家经济共同体成员,内部流通的货币非常复杂,但毫无意外,美刀是最有价值的货币。
这个消息很快传入了士兵的耳中,能得到一万美刀的奖赏,无疑让原本低迷的士气再次高涨了起来。
这一场战争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关键时刻,胜利者将成为祖卢瓦塔真正的掌权者,各个军阀都拿出了压箱底。
枪口喷射着火舌,弹雨倾泻,子弹仿佛不要钱似的,向着敌军的方向扫射,平日里视若珍宝的加农炮也首次出现在了战场。
几名士兵生疏的操作了起来,很怀疑这些士兵到底会不会使用加农炮,但在如今的战况,也没人要求他们精准,只需把炮弹打向敌人的阵地就是他们的任务。
“轰!”
足足花费了十几分钟,加农炮猛地一震,强大的后坐力将一名来不及躲开的士兵撞飞了出去,瘪瘦的胸口微微坍塌,口吐鲜血。
炮弹毫无例外的打偏了,越过了战壕,轰击在了战壕后侧的一栋破旧房屋中,房屋应声坍塌。
然而,在加农炮阵地,那几名士兵兴奋的高呼了起来,只是随意的将那名倒地的士兵挪到了一旁,立刻开始装填第二发炮弹。
只不过他们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一群已经分不清是哪名军阀的士兵,忽然从旁边的丛林里杀了出来。
这些人的枪法稀松平常,双方只是隔了不到50米的距离,一阵扫射,竟然没有对那几名士兵造成任何伤害。
但他们的出现,让这几名士兵慌成了一片,纷纷寻找掩体,躲了起来。
一座炮火阵地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易主,而这座加农炮原本的主人萨缪尔得知消息后,气的把桌子掀飞了出去,战略图在空中飘落。
“该死的摩迪,回头一定要把他喂鳄鱼!”
此刻萨缪尔也无心去处理加农炮的负责人,目光紧盯着另一处。
那里是元首昆特的驻地,驻地中火光冲天,他的精英士兵们已经成功攻入了其中,只是火光已经持续了半个小时,却依旧没有得到昆特被俘虏的消息。
视线挪动,看向了其余的方向,整座城市周边都在交战。
“走,必须在夜晚之前拿下昆特!”萨缪尔抓起架子上的AK-47,准备亲自前往昆特的驻地。
很快,萨缪尔领着他的50名亲卫队,坐上了老式运输车,向着昆特阵地的后方急行。
一路上时不时的能看到尸体,有的挂在了树上,有的只剩下了半截,更多的还是被人割开了喉咙,死状异常惨烈。
“停车!”
车队快速停下,萨缪尔走向了最近的一具尸体。
从衣着判断,这是军阀卡扎尔底下的士兵,将尸体翻转过来,惨白的瞳孔中残留着惊恐之色,双手死死捂着喉咙。
掰开尸体的手,皮肤上还带着一丝余温,说明刚死不久。
只是看到喉咙处精准的割痕,萨缪尔眉头微皱,心中产生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以他对其余军阀的了解,没人会使用这样的手法,来解决敌人。
更不可能像眼前看到的一样,手法如此精湛。
昆特底下最精锐那支部队不行,他自己的部队也办不到。
“难道是东部自由军?”萨缪尔知道东部自由军原本来自卡桑加共和国,并且还是由部落组成。
那些部落确实还保留着传统的习惯,比如割喉……
只是东部自由军怎么可能还有力量,从后方偷袭。
就在这时,萨缪尔余光中发现了一个闪光点,一股寒意瞬间上涌。
瞄准镜!
是狙击枪!
没有任何犹豫,在枪声响起的同时,萨缪尔直接拉过了身旁的士兵挡在了身前。
脑袋如同高空落地的西瓜爆开,鲜血夹着脑浆溅满萨缪尔的全身。
直到这时,副手才反应过来,举枪对着枪声来源处扫射了过去。
“敌袭!”
“给我打!”
然而不等那些士兵反应过来,更多的枪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枪法极准,几乎每一声枪响就会带走一名士兵的生命。
一枚枚手雷,从丛林里投了出来,其中一枚直接投进了车窗,‘轰’的一声,车头燃起,浓烟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