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口这三路大军杀入草原,彻底把元庭的部署打乱了。
“凤姐姐请便,我还有事儿。”贾瑄拿了军报,快步向书房走去,魏离月脚下一动、也想跟去。
“离月姑娘,等下…”王熙凤笑兮兮的叫住了魏离月。
贾瑄无语,回过头正准备说话.
王熙凤笑道:“三弟,你忙你的,我和离月就说两句话,耽误不了你的大事儿。”
贾瑄无奈一笑,大步往书房走去。
书房内,贾瑄刚把一张军令写好,魏离月便俏脸微红、神情古怪的走了进来。
“师姐、凤姐跟你说什么了?”贾瑄好奇道。
“没,没什么。”魏离月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贾瑄无奈一笑,将军令递给魏离月:
“以最快的速度给贾琮送去。”
“撤军?”魏离月看了看军令。
“我担心他杀上头了,被人包了饺子…”贾瑄不无担忧的道:“从贾琮的战法来看,这小子是个勇战派、杀性重、但不够灵活,不适合奇袭闪击。”
“是,我马上去。”魏离月拿了军令,脚步有些慌张的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贾瑄莞尔一笑。
战场上千军万马都敢闯的巾帼女将,竟然在王熙凤手里吃了鳖。
…
扬州府
督政衙门
这是江苏巡抚专为督政地方的王子准备的官衙。
督政衙门后宅,吴王寝殿前,数十名禁军甲士披坚执锐守在殿前,江苏巡抚、布政使、扬州府尹等十数个大小官员战战兢兢的侯在庭前。
吴王遇刺,他们这些官员难辞其咎,若人救不回来、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跟着倒霉、抄家入罪都是轻的。
临近黄昏,吴王的护卫首领林莫左手吊着绷带,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
“将军,王爷他…”江苏巡抚李喆战战兢兢的迎了上去。
林莫看了看对方:“王爷交代,让诸位大人回去,新政的事情不得拖沓,否则、休怪王法无情。”
“啊,这么说、王爷他醒了…谢天谢地、菩萨保佑。”李喆大喜过望、抹了一把头上汗珠。
“哼。”林莫轻哼了一声,转头回了寝殿。
“咳咳…呼~”刺耳的咳嗽声,破风箱一般的喘息声。
吴王赵元靠在高高掂起的软枕上,胖乎乎的脸上憋的通红。
刺客那一剑、贯穿了他的肺叶、内劲激发,肺部遭遇重创。
现在,他人是醒了,但这一剑的影响却已非药石可补。
“王爷,属下无能、没有保护好王爷,请王爷责罚。”林莫单膝下跪请罪。
“起来。”赵元摆了摆手,强笑道:“这次是本王大意了、若非林莫你舍身相救…咳咳…本王这条命怕就要交代在那花船上了。
呵呵,没想到、爷我刚刚起了杀心,别人就抢先动手了。”
赵元说完,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的黑衣男子。
此人乃是中车府的统领之一。
“陈树,可查到柳湘莲那畜生身在何处了?”
陈树低声道:“王爷,已经查到了…柳湘莲昨夜赴约前也遭遇了刺杀,动手的是北静王水溶那边的人,昨晚刺杀王爷的瘦马、船娘、船夫也都是北静王的人。”
“呵…”赵元自嘲的一笑,自己处心积虑、没想到却跳入了别人的杀阵之中。
“水溶、忠顺王…梁王,好个梁王。”
“开封府那边怎么样?”
陈树:“失败了…”
咣!
赵元大怒,一把将榻前小几上放着的汤药推在地上,砸了个稀碎。
“怎么会失败!本王每年出那么多钱养你们做什么?”
陈树:“王爷…我们的行动可能被人提前知悉,刺杀之前有人向梁王发了警示。”
“该死!”
“到底是谁,坏本王好事儿…咳咳…咳”激怒之下,扯到了肺腑伤口,赵元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陈树担心的看着赵元,生怕他将自己心给咳出来…
“贾瑄…一定是他,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