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老子让你主子…你条贱狗,野猪…”
啊!
骨头碎裂,多尔衮疼的醒过来,杀猪似的惨叫。
“尼玛的,小贱种,在老子面前摆什么谱儿…”林奕大出了一口气,大手一挥。
“绑了…”
几名亲卫快速上前,将多尔衮五花大绑起来。多尔衮手脚骨头都被砸断,这一捆、断骨处更是撕心裂肺的疼起来。
“啊~林奕,你这个叛徒,我族为扶你上位花了那么多心血、金钱,你这个叛徒、我金庭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林奕呵呵一笑:“叛徒,老子是汉人,杀你不算叛徒…更何况…要杀你的人也不是老子。”
“是谁?”多尔衮惊怒道。
林奕不无怜悯的看着被攒起来的多尔衮。
“代善大汗来信、让我找机会把你砍了。”
“什么,代善…”多尔衮瞪大了眼睛,惊怒之下,疼痛都消失了。
怎么可能?
代善前脚把自己派来山东,后脚就让人在山东除掉自己…
林奕冷笑道:“我想他应该是看上你正白旗的人马了…不过我觉得还是留着你比较好,万一什么时候走了背运,你这颗人头还是有点用的。”
什么地方都有野心家,这林奕的野心更是连藏都藏不住的…
多尔衮刚在金庭那边封了旗主王爷,若将来作战不利、他还可以投降朝廷,把这多尔衮交出去,也是大功一件。
说不得还能闹个一官半职。
多尔衮听完,忍不住惨笑起来:
自家兄弟叔侄、通古斯的雄鹰们,终于是要按照贾瑄小贼的剧本、开始自相残杀了么?
这就是人心么?
明明知道对方就是想要金庭分裂、自相残杀,可就是压不住心中的权欲?
林奕:“带走…”
……
清晨
第一缕阳光洒下
巍峨的奉天殿外
“八百里加急…南安郡王兵败安南…”
大殿内,顿时一片寂静
又来
山东乱未平
安南又起乱。
这一年就不能有个消停么?
“刘公公,快去把汾阳王请来…”忠顺王都来不及等红翎急使进殿,便对刘洪说道。
朝中现在就贾瑄一个军机辅政大臣盯着。
偏这家伙却跑到西山温泉别墅度假去了。
堂堂汾阳王、上柱国,竟然玩起了什么度假…简直不务正业。
“王爷,请不了的!”刘洪笑眯眯的说道。
“啊?请不了?”殿中众臣诧异的看向刘洪。
“罢,三爷说了,只需瞒三天就行…”刘洪转过头,面向群臣、朗声道:“诸位,不出意外的话、王爷如今已经在济南府了。”
“什么?”
“原来如此…”
“哈哈,王爷这故技重施…真是,连我等都被蒙在鼓里了,哈哈…好手段。”
“王爷亲征,肯定没问题,山东定矣!”
“没错…”
大殿,惊喜声一片。
贾瑄之前做戏做的太逼真了。
在此之前,贾瑄疯狂往山东前线调兵遣将,敦促发运粮草,又是京营、又是福建备倭兵。
还给亲征的贾赦专门请了太上皇的天子剑。
就给人一种朝廷要在山东来一次堂堂正正的碾压,将山东贼寇一举荡平的架势。
加上贾瑄最精锐的风字营留在了京城、就连他那位大师姐、女战神魏离月也留在了京城,还有那个铁塔一样的倪二也一样。
另外再结合叛军攻占济南府,城坚粮足…综合判断下来,都觉得贾瑄不可能再来一次千里突袭了。
没想到…
这么大规模的兵马粮草调动,竟然还是为了千里雷霆一击。
这边红翎急使气喘吁吁的冲进大殿,看着殿上百官群臣弹冠相庆、笑声震天的样子,当场懵了。
这什么意思?
这群狗官什么意思。
朝廷战败了,弟兄们在前线死伤无算、他们竟然高兴成这样子?
“快,拿上来…”忠顺王第一个止住笑容,走下丹陛,去接那败报。
群臣也忙止住了笑容,严肃起来。
“什么,南安郡王战败被俘…”
……
荣国府
荣庆堂
南安太妃又来了。
为的还是联姻的事儿。
却说那南安太妃提了两家结亲的想法,回去等了数日,却始终不见贾府的人过来回话,一时也是急了。
若是放在别家,这事儿自己提过之后,别人不回应、南安太妃便断不会再问第二次。
毕竟大家都是体面人、心照不宣便是。
偏贾府不一样,贾迎春也不一样。
贾瑄如今是国朝最炙手可热的武勋,辅佐太上皇、掌握着军机批红大权。
南安郡王信中说的很清楚了:贾瑄对南安郡王府未来至关重要,这件事儿必须要成…
南安太妃满脸堆笑的对王熙凤道:“凤哥儿,上次我说的那件事儿,不知王爷可有说法了?”
“啊…”王熙凤惊呼一声,随即满含歉意的道:“太妃娘娘勿怪,先前因为事情太忙,所以忘了给我家三郎说…想起来的时候,他又带着姊妹们去西山别苑泡温汤去了…
您别着急,等他回来我就问。”
“啊?”南安太妃呆了呆、这事儿还能给忘了?
不过王熙凤都这样说了,她倒也不好怪罪什么,忙笑道:“没事儿,凤哥儿你管着几府的事儿,如今还要管着营造王府那一摊子,忙忘了也是有的。”
“多谢太妃娘娘体谅。”王熙凤笑眯眯的搪塞着,心中却是暗想:算算时间也该到了吧?
“娘娘,不好了…”
就在此时,一名郡王府的侍女提着紫色马面裙裙摆快步跑了进来。
见侍女慌张的样子,南安太妃原本心中就有气,此时更怒:“放肆,谁教你的规矩!”
侍女双膝跪地、急道:“不是,太妃娘娘…南安败报入京了。”
“什么!”
南安太妃大惊,猛地站起身来,“你说什么?败报?”
不应该是捷报么?
安南小国,又在内乱之中,如何能够打败安南王府大军?
侍女低着头,小心翼翼的道:“是的,宫里传来消息,说王爷兵败被俘!”
“啊?”
“什么?”
堂上,贾母,邢夫人都张大了嘴巴。
一尊异姓王,就这么给异族俘虏了?
“这…”南安太妃身体一晃,双眼一黑直挺挺的向后栽倒。好在身边的侍女得力,及时扶起。
“快,来人…”
“快去请太医。”
王熙凤暗叫晦气。
南安太妃要是死在贾府,那就麻烦了,连忙上前、照着处置贾母晕倒的路数,掐着人中将南安太妃掐醒过来。
贾母看着忙成一团的人,一时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惋惜。
出了这样的事儿,以那三孙子的脾气,这门婚事怕是成不了了。
……
清晨
山东,泰安府东北方向的丛林中。
这是柳湘莲所率叛军的秘密营地。
一万多人,悄悄隐匿山林之中,昼伏夜出、专门袭扰曹国公率领的朝廷大军,挖路断桥、夜袭、骚扰粮道。
把曹国公何铭坚率领的七万大军折腾的晕头转向。
一间简易帐篷内。
柳湘莲端坐在主帅位置上,独腿上盖着个虎皮褥子,让人看不到他的断腿。
“什么,你说什么…教主被贾瑄生擒?”
“这怎么可能…教主他可是天下第一、神游境强者,就算杀不了贾瑄,逃总是能逃走的吧?”柳湘莲惊怒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斥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东方霖:“你可确定?”
“将军,公主殿下,现在教主他老人家就被吊在齐王府前面的旗杆上,右手也削掉了,属下亲眼所见…”斥候双眼孕满了恨意。
“什么?”
“父亲!”东方霖痛呼一声,身躯微微一颤,差点晕死过去。
那斥候又道:“属下打听过了,昨晚动手的除了汾阳王之外,还有天师府的少天师、大金刚寺少主持,还有贾瑄身边那个女魔头…”
“贾瑄!贾瑄…”东方霖双拳紧握,秀眸杀机迸射:“你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来人!”
“霖儿,你要做什么?”柳湘莲沉声喝道。
“做什么,当然是…”东方霖是个极冷静的女人,话刚说到一半便呜呜哭了起来。
救人?
那是奢想!
除了白白送命之外,没有任何可能…
正面大战已经被人打的丢盔弃甲落荒而逃,这个时候、整个济南城都是他的天下了,再去救人、完全是自投罗网。
小贼心思极其歹毒。
他将父亲挂在齐王府前,一则是想吸引白莲教徒去解救。
二则就是诛心。
他是要让世人看看,被白莲教徒吹成神的天下第一,现在就像一条死狗一样挂在他汾阳王的旗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