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觉得自己有【污秽】权柄护体,奈何不了你吗?
正好。
这镬汤,也杀不死人。
它只会让你的皮肉,一遍遍炸开。
又一遍遍长好。
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直到你那张嘴,烂掉为止!”
秦桧看着那翻滚的油锅。
原本苍白的脸,瞬间变成了惨绿色。
那是吓破了胆的颜色。
作为诡神。
祂已经靠着敏锐的神识,感应到面前这东西的厉害了。
这是规则级的刑具!
针对的就是灵魂!
那种痛苦,比凌迟还要可怕一万倍!
“不……不!
我是丞相!我是体面人!
刑不上大夫啊,你们不能对我用刑!”
秦桧拼命地往后缩。
“对不起,冥府面前,众生平等。
谁管你是大夫还是诡神?”
包拯可是在民间传说中,能怒斩皇亲国戚的。
在包公面前攀权贵、论身份,那是找死!
一直站在旁边的武松,他早就等不及了。
“你刚才不是还喊冤吗?
正好。
下去洗洗。
要是心里没鬼,这油锅就是个温泉。
要是心里有鬼嘛……”
武松不再废话,直接弯下腰。
一把抓住了秦桧的衣领子。
就像是拎一只瘟鸡一样。
轻轻松松地把祂提了起来。
“放开我!
粗鄙武夫!
我要诛你九族!
赵构!官家!救我啊!”
秦桧疯狂地蹬着腿。
双手拼命地去抓武松的手臂。
但他那点力气。
在拥有怪力的武松面前。
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噗通!
油花四溅。
“啊——!!”
一声长长的杀猪般的惨叫响起。
“滋啦——”
那是冷肉遇到热油的声音。
秦桧在油锅里疯狂地扑腾着。
仅仅是一瞬间。
祂被官气、财气滋养得白白净净的肌肤。
瞬间起泡、焦黑、炸裂!
“好烫!好痛!
我不行了!
杀了我!快杀了我!”
秦桧惨叫着。
双手在油里乱抓。
想要抓住锅沿,爬上来。
可是那锅沿,看着很近。
祂一伸手,却像是隔着汪洋大海。
油锅无边,根本碰不到岸!
正应证了无间地狱的象征,永世不得轮回!
给与秦桧加倍的绝望感。
此时的秦桧。
已经没了人形。
浑身焦黑,皮开肉绽。
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
但他体内的【污秽】权能,却还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着。
一道道黑气涌动。
强行修复着他那残破的躯体。
焦黑的皮肉脱落,长出新肉。
然后。
新肉再次被炸开!
这就是包拯说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种无限循环的痛苦。
足以让最硬的汉子崩溃。
更何况。
秦桧本来就是个软骨头。
“我……我说!
我说!我全都说!
快拉我上去!我受不了了!
呜呜呜……”
仅仅过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这位大宋奸相。
就彻底崩溃了。
祂一边哭,一边喊。
眼泪流出来,还没掉进油里,就被蒸发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包拯冷哼一声。
挥了挥手。
“捞上来。”
武松一招手。
一道金光闪过。
直接用那【普贤金臂】,隔空把秦桧给抓了上来。
“啪嗒。”
秦桧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摔在地上。
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嚣张?
魏征走上前。
把那卷宗和一支笔,扔在他面前。
“签吧。
把你的罪行,一桩桩,一件件。
都认了。”
秦桧颤抖着伸出手。
那手已经被炸得只剩骨头连着筋了。
祂抓起笔。
想要随便画个押糊弄过去。
“想清楚了再写。”
魏征的声音幽幽传来。
“若是有一字虚言。
咱们就再回锅里,多炸一会儿。
反正油还热着呢。”
听到“回锅”两个字。
秦桧狠狠地哆嗦了一下。
祂恐惧地看了一眼那口还在冒泡的大锅。
胆子早就被吓破了,哪还敢做这回锅肉。
“不……不敢了。
我写。
我这就写。”
这一幕也是绝无仅有。
一个专门折磨人心的诡神。
反被林宸麾下的判官、阎罗,吓得理智破碎、束手就擒。
祂趴在地上。
一边哆嗦,一边写。
把自己怎么私通金人。
怎么害死岳飞。
怎么贪污受贿。
全都写了个干干净净。
一边写,一边还在碎碎念:
“都是赵构……
是他暗示我的……
那金牌是他发的……
我就是个背锅的……”
写完最后一个字。
秦桧按下了手印。
嗡!
那一瞬间。
一道红光,从卷宗上冲天而起。
那是规则锁定的光芒!
罪名成立!
铁案如山!
再无翻案的可能!
包拯拿起卷宗,看了一遍。
点了点头,道一声:
“好。”
他转过身。
看向了公堂的另一侧。
那里。
三口寒光闪闪的铡刀,正静静地立在那里。
龙头铡。
虎头铡。
狗头铡。
每一口铡刀上。
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杀气。
尤其是那口龙头铡。
刀刃上,隐隐有一条金龙在盘旋咆哮。
那是专门用来斩皇亲国戚、斩乱臣贼子、斩窃国大盗的神器!
“秦桧。”
包拯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审判的庄严。
“你虽是臣子,却行窃国之事。
你虽无皇室血脉。
却以权谋私,窃据大宋国运。”
包拯的手。
缓缓抬起。
指向了那口金光闪闪的龙头铡。
“今日,便用这把专斩皇亲国戚的龙头铡。
送你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