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外围林荫下,林清歌寝室四姐妹站在这里,望着大屏幕上面顾珩那神采奕奕的脸庞,听着遥遥传来的清朗声音,她们的心情都很是复杂。
骄傲、崇拜、担忧、爱慕、无奈……
她们看着顾珩如此优秀,心里面都与有荣焉,因为那是她们的男人,但同时她们都很清楚顾珩这样高调亮相的结果,必定会被全校所有优秀的女孩子给盯上。
女人慕强,越是优秀的女孩子就越是慕强。
林清歌是如此,苏棠也是如此。
“哎……”
“以后学校里面不会遍地都是咱们姐妹吧。”
柳南依轻轻叹了一声,莫名感觉有些伤脑壳。
“遍地都是有些夸张。”
冯瑶依靠在大树旁边:“可遍布各个学院、各个年级,那倒是有可能的。”
“现在我终于理解皇帝后宫里面那些妃子,为什么会对那些刚入宫的美人有着那么大的偏见了。”
柳南依看起来有些忧心忡忡:“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能量守恒定,总量都是固定不变的,有人多吃就会有人少吃,照这样发展下去,以后我们会不会连吃都没得吃啊。”
“想要维持住地位,那就要想办法提高竞争力啊。”
冯瑶听到柳南依的话后,突然有些意味深长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就在冯瑶此话说出以后,原本站在另一边的苏棠,神情莫名变得有些不太自然。
“那瑶瑶你有什么办法吗?”
整个暑期都是柳南依和冯瑶在一起旅游,天天不是吃吃喝喝就是美美拍照,使得两人现在关系极好,所以柳南依听到冯瑶这样说完以后,就习惯性地询问了一句。
“你就没想过……”
“顾珩为什么那么执着于团灭我们寝室吗?”
冯瑶抿了抿唇,稍显隐晦地提醒道。
相较于柳南依的滞后和迟钝,林清歌的反应是最快的,她先是身体微微一僵,紧接着呼吸莫名有些急促。
“难道不是因为我们四个人都各有特色吗?”
柳南依有些诧异地反问道。
“额……”
冯瑶听到柳南依这样回答,不禁稍显有些无力。
“怎么了?”
“难道不是吗?”
柳南依看到冯瑶这幅神情,向着对方追问道。
“算了算了……”
“我有点心累。”
冯瑶扶额摆了摆手,选择强行终止这个话题。
她总不能光明正大地说,顾珩之所以那么执着于团灭她们寝室,就是为了想要将她们大被同眠,满足对方那小众的集齐癖吧。
“怎么还打哑谜……”
柳南依嘟囔两声,然后转头看向了苏棠和林清歌。
两女看到柳南依投来目光,俏脸全都是微微一红。
苏棠脸红是因为她已经经历过激情双排这样的事情了,而林清歌脸红是因为她知道自己也迟早会经历那样的事情。
……
主席台上,顾珩清朗的声音响彻全场。
“同学们——”
“青春的意义,首先在于仰望!”
“我们仰望什么?”
“我们仰望星空,我们仰望真理,我们仰望那些超越个人得失、关乎人类命运的宏大!”
“此刻我们所脚踏的这座学术殿堂,本身就是一部仰望的历史,一代代吉大学子将论文写在了祖国大地上!”
“他们仰望的,是科学的星辰,是家国的需要,是人类文明的进步!”
演讲,对于顾珩来说早已是熟练技能了。
在“双王”面前、在数不清的媒体记者面前、在众多全省优秀青年企业家面前、在省三郭志清那些省里大领导面前,他都能泰然自若地侃侃而谈,眼下自然也是不在话下。
“而我们这一代青年,该仰望什么?”
“有人说,这是一个碎片化的时代,信息爆炸却难掩精神的空虚,选择繁多却常感方向的迷失。”
“但我想说,这恰恰是一个最需要仰望的时代,因为唯有仰望,才能让我们在纷繁中保持清醒,在浮躁中坚守初心,在功利中看见意义。”
“理想不是虚无的口号,而是照亮前路的灯塔!”
“任何看似微小的坚持,都在为你的理想添砖加瓦,因为真正的理想,从来不是轻轻松松、敲锣打鼓就能实现的!”
“它需要‘板凳甘坐十年冷’的定力!”
“它需要‘为伊消得人憔悴’的执着!”
“更需要‘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勇气!”
后方本科方阵里面,白沐清作为哲社学院的新生导员,此刻自然也是坐在其中。
她望着主席台上那个仿佛全身上下都在散发着光的男孩,这还是她首次见到顾珩在这种公开场合进行公开发言。
相较于顾珩私下跟她相处时的幽默随和、温柔体贴,眼下顾珩这样“伟光正”的形象,却是她以往从未见过的。
此次她被派往哲社学院担任新生导员,自然少不了她博导邱悦馨的运作,否则她作为材料与工程学院的博士生,就算要担任新生导员也应该留在本院担任,怎么可能会跨学院任职。
一方面,博士生担任本科新生导员,算是一种勤工俭学的方式,可以让她正常领取博士生在读补贴的同时,还能让她领取一份额外的导员工资,虽然相较于给顾珩在外补课的工资要少得多,但却胜在长久和稳定。
另一方面,自然是因为顾珩在哲社学院就读。
邱悦馨将她运作到哲社学院给顾珩当导员,也算是齐家对于顾珩进行关照的一种表达方式。
毕竟顾珩的身份特殊,未来肯定是不能像普通学生那样照常上课,安排她当顾珩的导员,比较方便她对顾珩进行打掩护。
要知道大学校园里面,有些老教授可是“顽固”得很。
他们有时可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背景如何,只要是惹恼了他们,那真是说挂科就挂科,根本不讲任何情面。
唐景辉对于顾珩的规划,那可是奔着全国学联主席去的,决不能有任何污点,像是挂科这种事情更是绝不容出现。
白沐清听着身后众多女孩们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她默默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朝着顾珩所在方向放大镜头比例,然后给顾珩接连拍了好几张照片。
“怎么?”
“白老师对他也感兴趣?”
坐在白沐清身旁的短头发女孩,是哲社学院社会学系的新生导员,跟白沐清的年龄相仿。
不过她跟白沐清这种勤工俭学不同,她是研究生毕业以后就直接留校当全职导员了。
相较于白沐清只负责哲学系两个班,徐淼却要负责社会学系和社会工作系的五个班,还要负责学院里面很多行政工作。
相应的,徐淼的工资和待遇也要比白沐清高出不少。
“他是我的学生。”
白沐清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慌乱,她故作镇定地回答道:“我帮她拍两张照片留作纪念。”
徐淼听到白沐清这样解释,也没有多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