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策面露大喜之色,惊喜道:“哈哈,秦兄弟果然是聪明人,一点就透!”
秦禹嘲讽道:“只是独孤公子,好像并不聪明!”
“什么?”独孤策一愣,尚未反应。
但云玉真早已察觉不对,她身子悄然后退,远离桌子,好方便随时起身。
秦禹瞥了她一眼,并未在意,而后对独孤策道:“你不但蠢,耳朵还不好使,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就只会想好事,你当这是天上下馅饼呢?”
独孤策勃然大怒,瞬间起身,拔出长剑,直指秦禹,怒喝道:“给脸不要脸,你找死?”
秦禹微微摇头,不屑道:“如果是独孤峰亲至,或有与我一战之力,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叫嚣?”
“找死!”
独孤策冷喝一声,踏步向前,内气运转至剑身,森寒剑光,如毒蛇吐信般,闪电般朝秦禹刺去。
“好!”
云玉真刚刚闪身躲开,就见到独孤策这一剑,当即忍不住赞叹道:“独孤家的碧落红尘身法,乃是奇功绝艺榜上有名存在,再加上策哥的剑法造诣,想来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独孤策听到云玉真赞赏,又见自己剑光即将刺到秦禹,眼中隐隐有得色。
再看秦禹,面对独孤策快如闪现一剑,他竟无丝毫躲闪之意,依然坐在桌前,一手提起酒壶,缓缓将酒倒入酒杯。
待寒光四射剑锋临身之际,只见秦禹面带微笑,空余的手臂缓缓抬起,手指作了一个拈花之状。
下一刻,便见这快速闪电的一剑,竟然被以三根手指轻松捏住,无论独孤策如何用力,都无法抽出长剑!
这正是少林绝技拈花指。
秦禹微微一笑,道:“独孤公子,这等好酒,浪费岂不可惜。来,我请您喝酒。”
说着,秦禹持酒壶的手腕一抖,接着便见壶中酒,自壶嘴处自下往上流出,但下一刻这酒水竟由水化为薄冰,径直朝独孤策袭去。
“什么东西?”
独孤策下意识抬手去阻挡,但这薄冰在他触碰的瞬间,竟瞬间消失不见。
他显然是初次遇到这情况,明显一愣,而就在他愣神之际,又有数道薄冰打在周身不同穴位。
独孤策检查完周身后,当即嘲笑道:“装神弄鬼,就这?”
“是吗?”秦禹轻声应道。
随着秦禹话落,独孤策脸上笑容,很快便消失不见,转而是一种万蚁蚀骨的瘙痒和疼痛,让他不由自主去抓挠,他口中发出痛苦的哀嚎,身上很快便被抓的血肉模糊。
“啊?”云玉真见到这恐怖一幕,玉脸煞白,瞳孔中流露出恐惧。
“竟然伤害我独孤家之人,找死!”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呵斥之声。
随着这道声音而来的,还有一道浑厚无比的掌力袭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一掌,秦禹并未慌张,他运转内力,袖袍拂过,这掌力便消失无形。
紧接着便见一三十余岁,身材高大,长脸细目,薄嘴鹰鼻之人,鬼魅般来到独孤策身边,他见独孤策惨状后,一脸阴狠之色:“小小年纪,竟然如此歹毒!”
“二叔,给我杀了他!杀了他!”独孤策怒吼着。
独孤策口中二叔,正是阀主独孤峰之弟独孤霸,他的武功仅次于尤楚红和独孤峰等人。
独孤霸沉声道:“放心,他敢伤我独孤家弟子,二叔定不容他!”
独孤霸说完,目光阴冷的盯向秦禹,也看向云玉真,显然,此刻他把或者也恨上了,以为对后者和秦禹双方合谋。
云玉真看到对方眼神,不由面露苦笑,这下真的作茧自缚了,日后恐怕再无可能投靠独孤阀。
秦禹看着来人,并未觉着诧异,他刚来到这边时,便隐隐察觉周围有人潜伏,只是这人给他感觉威胁并不大,是以并没有在意。
他看着对方,笑道:“独孤门阀,不过如此!”
独孤霸闻言,当即大怒,他身形一动,势如猛虎般,朝秦禹扑来,他双掌翻飞,带着阵阵劲风。
“果然不俗!”
刚刚秦禹故作嚣张,实则是以言语相讥,这会他见对方攻来,也是运足掌力,双掌相迎。
砰!砰!
两人四掌碰撞瞬间,两人身体同时一震,强烈劲气四散开来,宛若挂起一阵狂风,将四周桌椅尽数吹风。
“果然有些本事,难怪敢如此嚣张!”
“你刚刚用的什么手段伤的策儿,只要你说出来,我独孤家可以既往不咎!”
独孤霸见对方内力与自己不相上下,言辞当即软了下来。
“你先打败我再说吧!”秦禹面露冷笑。
当即,不再留手,体内两股真气相交为螺旋之状,瞬间透过双臂直贯而出。
正在全力运功抵御的独孤霸,忽觉一阵怪力袭来,令自己的真气瞬间节节败退。
他当即脸色大变,惊恐道:“你...隐藏实力!”
但下一刻,他便如遭锤击般,整个人跌飞出去,尚未落地,口中鲜血四溢,显然是受了极为严重伤势。
独孤霸跌落在地,恨恨的看了秦禹一眼,旋即提起独孤策便跳窗离开!
从独孤策出手,到独孤霸偷袭,再到两人受伤败退,看似时间很长,实则仅在须臾之间,秦禹便连败独孤阀两位高手。
这一幕落在云玉真眼中,当真震撼不已。
但此刻,她心中全然被恐惧所替代,尤其是当秦禹目光往来,她如坠冰窟,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
云玉真声音颤抖,脸上带着哀求之色:“秦...秦先生,此事都是玉真的错,您大人大量,就放过我这一次吧!”
“我巨鲲帮夹缝中生存,都是身不由己,只要你翻过去,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秦禹眼神平静盯着这蛇蝎美人,心中盘算得失。
云玉真见秦禹迟迟不答应,心中恐惧更浓,她继续哀求道:“只要你能放过我,自此我巨鲲帮上下,皆你为尊。我......我...没被那独孤策得到身子,以后我就是你的人。”
云玉真姿态十分卑微,隐隐有讨好之意。
秦禹沉吟片刻,心中隐隐已有决断。
他之所以来此地,一来是好奇,这其次便是想借此,收服这巨鲲帮,为自己所用。
秦禹平静的看着对方,说道:“独孤阀让你做什么?”
云玉真听到秦禹声音,心中顿感稍松,她急忙说道:“独孤阀想让我巨鲲帮,打探东溟派飘香号情报。然后,想办法盗取记载有,东溟派兵器出售记录的机密账簿!”
秦禹追问道:“怎么偷?”
云玉真看了秦禹一眼,小声道:“根据最新情报,你的徒弟寇仲、徐子陵两人,意外破坏了海沙帮偷袭东溟派行动!”
听到云玉真这话,秦禹心头恍然,这剧情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
只是这云玉真还真大胆,竟然敢打账本注意,不怕成为众矢之的。不过这站在独孤阀角度上,这可以理解。
毕竟独孤阀和宇文阀相互敌视,独孤阀如果得到了这账本,可以离间杨广和宇文家关系。
想到这里,秦禹决断道:“希望你说到做到,不过,今日之事却不能轻易算了。”
说着,秦禹在云玉真惊恐表现下,他运转内力,将杯中酒水吸纳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