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进去了一个正常人呢。
金典三世点点头,随后感慨道:“西奈沙漠···那个小子估计还是很愤懑。”
周离肯定是要把这群人打包带走的,方便金典三世一口气全拿完,要不然人家五十多岁还得挨个地方找,怪麻烦的。
“政治斗争里的牺牲品啊···”
“我离不开维多利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试探。”
“哦,那确实是和死了差不多。”
“谁知道。”
小房间里,兰玲和周离如出一辙地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看着这场兄友妹恭的幽默画面,都忍着不笑,等待更幽默的画面。
周赟沉默了良久,缓缓说道:
举着校长证件周离冷静地说道。
开国王的盒,可以千古留名了。
“维多利亚最大的问题就是校长。”
“你就当他死了吧。”
至于金典三世会不会认为这是一场恶作剧···
周离补刀:“没有你,我们会幸福的。”
“他去维多利亚当灵契师了。”
跪在地上,抱着维克特蕾的腿,维克托涕泪横流地哭嚎道:“小祖宗,我给你跪下了,我不能回家啊,不能回家啊。维多利亚离不开我,我离不开维多利亚!”
金典三世淡然道:“可能只是想死的痛快一些。”
“真的?”
在解决完维克特蕾兄妹的问题后,最大的问题也随之而来。
包括现在。
周离的打包方式自然不会很温柔,他直接找了一个巨粗无比,沙大力平常用来练习上吊的绳子,把这几个人捆在了一起,打了个蝴蝶结。
周赟沉声道:“伴随并发症肛瘘。”
金典三世愣了一下,“啊?”
“这样啊···”
“王,你别试探我了。”
“他怎么说的?”
“不!行!”
周赟好奇地问道。
“不干,我嫌累。”
周赟看着金典三世,不置可否地笑着。
老管家没有捆,因为他的配合程度太高了,再加上周离想恶心一下其他人,就没捆。
“你去还是我去?”
也没有强求,只是遗憾地摇了摇头,金典三世好奇地问道:“是什么让你们父子有了如此大的隔阂?是他没有按照你的意愿前进,还是你没有尊重他的想法。”
金典三世看向周赟,商量道:“要不然我去吧,好几年没动过手了,手痒。”
再说话,捆的部位可能就不是胸口了。
“我不同意!”
维克特蕾冷着脸,说道:“你就放心回去吧。”
维克托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