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典三世,男人中的男人,雄性中的雄性,金典王国的领导者,第一个靠殴打其他竞争者当上国王的神人,也是在金典王国这个好武的国度里第一个推崇以文治国的正常人。
是的,以文治国。
金典三世虽然上位的手段充满了战斗与暴力,但他本人认为想要和大臣们治理好国家,最重要的则是有文化。毕竟只有在制定了看起来合理、拎起来够沉、用起来顺手的法律后,他的殴打才会成为名正言顺的殴打。
你不能说父亲打儿子是错误的,但你总归是不能阻止父亲打儿子。
就像鞭子要抽在陀螺上一样。
在位的二十多年里,金典三世一改上台时“我要艹死恶人、艹死富商、艹死所有阻碍发展的傻逼”风格,变成了温和派。他温和地对着恶人、富商、阻碍发展的傻逼进行教诲,然后在对方按照惯例不听教诲后一刀攮死。
那他们犯法了,我也没办法的。
刀就在这,他们的小嘴巴也不停,这不是最完美的法律践行时间吗?
因此,这位金典三世就成为了整个历史上,第一个做到了拎着秘银金典法合集(125KG),冲进叛军敌营里宣读一遍封皮上的内容,然后施展哈利路大旋风用法律惩治叛军。
哦,对,周离他爹周赟也在场,他是负责扛着金典法合集的书架子。
维克托愣了一下。
“痔疮大出血死掉了。”
“学校核心···”
“那你来当两天国王?”
维克托本人发出了最没有用的屁话。
“好。”
没等维克托说完,维克特蕾粗暴地扯开他的胸口,拿出校长证件扔给周离,随后说道:“维克托自愿退学。”
维克特蕾怒气冲冲地说道:“你这么大个人了,吃喝嫖赌一应俱全,现在好不容易有点起色,看起来想要做一些实事,再让你去维多利亚堕落下去又完蛋了!必须和我回家!”
良久的沉默后,金典三世叹了口气,说道:“关于我女儿的婚事···我记得你还有个二儿子。”
“真的。”
维克特蕾不知为何突然答应了维克托,神色淡漠道:“我同意你回到维多利亚了。”
靠在椅背上,在短暂的无言后,周赟轻叹一口气后说道:
“打包吧。”
“不行。”
一个陌生人拿着陌生的魔典给国王的私人魔典号拨打通讯。你就算不是贩毒,你也有另一个有趣的小罪名。
“我是维多利亚的校长,维多利亚不能缺少我!”
果不其然,秉性“自己的苦难固然可怕,朋友的成功更令人作呕”的其他人,在看到老管家不用被玩大家一起来捆绑的小游戏,顿时急眼了。可他们只能急眼,不敢说话。
在挂掉魔典通讯后,抬起头,看着面前半绷不绷,半笑不笑的周赟,金典三世平静道:“你别笑,我不能笑。”
“我同意。”
维克托顿时热泪盈眶,他丝毫不在乎这是不是维克特蕾的违心话,毕竟维克特蕾对他唯一的违心话是“你活着真是太好了”,她一般有啥就说,不想说就动手。
皇宫的私人偏殿里,周赟盘腿坐在椅子上,幸灾乐祸地问道:“尊敬的三世大人,您这私人魔典号怎么还成了自首号码了?”
“那我忍着。”
周赟摇了摇头,直截了当地说道:“王国没了我照样转,要是没了您就真转不动了。”
周离痛心疾首。
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周赟叹息道:“短时间内他恐怕是不会回王城了。”
“您说维克托·斯德拉夫院士?”
“光局事变我也没有想到,也没有想到一个没有站队的人,竟然会被打成反对派。”
笑了笑,金典三世说道:“实际上,他回到维多利亚后,我就问过他要不要回到王城,找一个好的学院去当校长。”
白兰无双、五分之三吐司药、黑人身白人心既不能享受黑命贵还容易被枪毙的黄柚皓丸、被自己人打了一顿的治安局局长、爆丸小子西奈、维克家老管家。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