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腰斩的维斯君主上半身如同野狗拉的一样随意散落在地面,他大口地喘息着,被腰斩的剧烈痛苦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着不远处将长剑缓缓收起得金典三世,脸上张狂的笑容依旧保持不变,但不是因为他还有后手,是因为他疼的不知道该怎么改变自己的表情了。
“我不是周赟,所以我还真没办法说一些张狂的话。”
缓缓走到维斯君主的身边,血夜依然维持,可金典三世却仿佛没事人一样坐在一旁的石头上。将剑鞘挂在腰间,看向维斯君主(上)问道:“服吗?”
“不···不服···”
维斯君主喘着粗气,他的身体完全无法愈合,他能清楚地感知到这一点。但他还是不甘心,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输。
“血魔法的本质是灵力。”
看了看天上已经被吓得颤抖的血月,金典三世便无聊地解释道:“疯狂的灵力只是失去了判断力,他们会被你操控,也是因为你能操控血液将他们同化。”
“然后呢?”
金典三世看着维斯君主,不解地问道:“你不会认为更多的灵力、更强的力量和更怪异的技能就能战胜我吧。”
草拟吗不然呢?
维斯君主愣住了。
这就像是踢足球的时候怎么也踢不过对面,然后对面来一句“你不会以为你跑的更快、踢的更准、球技更好就能赢我吧”。
不然呢?
更多的灵力,更强的力量和更有创造力的技能,这些东西难道不是胜利的必需品吗?
“你还是不理解。”
叹息一声后,金典三世的眼里浮现出了名为怜悯的情绪。
“你的父亲和你确实差了很多,按照数据来看,他的血魔法如果是十级,那么你就是一百级。你的血魔法更精湛,更熟练,同时你的灵力和肉体都比你的父亲强上很多。”
“但这不是你战胜我的理由。”
看着逐渐消散的血液,估算了一下时间,金典三世依旧保持着耐心对维斯君主解释道:“在我眼里,你的一百级和你父亲的十级没有任何的区别。这就像是你能踩死十只蚂蚁,一百只你也能轻而易举地将其踩死。”
“你和一百只蚂蚁唯一的区别,就是踩死蚂蚁我会嫌脏。但杀你我用的是剑,剑洗起来比鞋方便。当然,我是万恶的封建主义享受者,鞋和剑我都不会亲自去洗。”
缓缓地站起身,任由那些疯狂的灵力发出最后的叫嚣,金典三世百般无聊地说道:“你和你的父亲一样无趣。”
维斯君主终于明白了金典三世话语的含义。
不是数量的问题。
是质量。
蚂蚁再多终究只是蚂蚁,十只蚂蚁、一百只蚂蚁、一万只蚂蚁,甚至一百万亿只蚂蚁,在金典三世的眼里也终究只是蚂蚁。十只蚂蚁用脚踩死,一百只蚂蚁用火烧死,一万只蚂蚁用水淹死。即使堆叠起来像是小型游泳池大小的百亿只蚂蚁,无非也就是多用点东西和手段而已。
蚂蚁再强大也就只是蚂蚁,而人永远都是人。
“你是···神?”
维斯艰难地问道。
“不,我可以是很多种生物,唯独不会是神。”
金典三世想了想,说道:“我们比较喜欢你们称呼我们为人类。”
“你和周赟···不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