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进来归墟,江然的时间其实有点赶。
在东兴市其实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
所以哪怕知道这女孩是旱魃,并且愿意加入魁。
江然也没继续留下了解更多情况。
反正到时候,等出去再了解也不迟。
现在江然唯一的目的,就是找到气血修炼法,然后修炼,突破二阶。
这就是在归墟里这一周要做的事情。
而随着火场的火势逐渐变小,关于魁组织人手尽出,并且杀了三十多位古代超凡者的事情,也在论坛上逐渐传开
【爆!!东兴市绝地之战,明王麾下八大高手尽出,三十余位古代超凡者全灭!】
【视频链接】
【我超!冉闵,霍去病,李白,法庆...魁这是把家底全掏出来了?!】
【三十多个古代超凡者啊,最弱的都是一次破限,就这么全杀了?】
【我朋友当时就在外围,亲眼看见的。那八个人进去,不到盏茶时间,出来的就只有他们八个。】
【这战力...也太恐怖了吧?】
【废话,冉闵是什么人?武悼天王!杀胡令的发起者!他能不恐怖?】
【还有霍去病,冠军侯,封狼居胥的主儿,那是能打的祖宗。】
【李白居然也这么能打?我一直以为他只是诗写得好...】
【诗仙的剑,你没听过?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那是写诗?那是写他自己!】
【魁这组织,到底还收不收人啊?我也想加入!】
【收啊,自由城就在那儿摆着,你敢去吗?】
【有什么不敢的?明天就出发!与其在联邦这边被那些古代超凡者当炮灰,不如去自由城投奔明王!】
【+1,算我一个。】
【+1,我也去。】
【组团组团!自由城见!】
帖子下方的评论区,风向开始逐渐转变。
从一开始的震惊议论,到后来,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讨论加入自由城的事。
三十多位古代超凡者的全灭,让所有人都看清了一件事。
魁这个组织,是真能打的。
而且是能带着下面的人一起打的那种。
对于那些散修,对于那些被各大势力压榨的中底层超凡者来说。
这比什么口号都管用。
与此同时。
东兴市安全区,某间隐蔽的地下室。
几个永生教的底层人员,正死死盯着论坛上的帖子,脸色难看得像死了亲妈。
“圣主死了。”
一个年轻人声音沙哑,握着手机的手指在发抖。
“来俊臣也死了。”
“卢正业那五个人,一个都没出来。”
“咱们在东兴市的这条线...全断了。”
房间里沉默了很久。
另一个中年人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明王已经不是我们能对付的存在了,交由上面决定吧。”
......
两天后。
距离东兴市一千三百公里外。
苍龙山脉深处,一座国家级自然生态公园,静静矗立在群山之间。
江然站在公园入口处。
他抬起头,看着前方那片被雾气笼罩的山林,面具后的眼神平静无波。
八卦铜钱在他掌心静静悬浮。
这一次起的卦,是气血修行法。
适合自己目前体系,真正的气血修行法。
卦象显示的位置,就在这里面。
江然没有急着进去。
他拿出手机,打开论坛,搜索了一下这座公园的信息。
网页加载。
然后,他看到了几条几个月前的帖子。
【苍龙山脉国家公园,有人进去过吗?】
【去过,啥也没有,就一普通公园。归墟开了之后,里面也没什么变化。】
【我进去过两次。第一次还好,第二次进去,感觉里面的天气越来越诡异,忽冷忽热的,待久了不舒服。后来就没去了。】
【听说是有什么异兽在里面?】
【没有,我转了好几圈,一只异兽都没看见。就是气候不对,其他都正常。】
【那估计是没啥机缘了,撤了撤了。】
帖子最后更新于一个星期前。
之后便再无人问津。
江然收起手机,看向眼前这片雾气缭绕的山林。
看起来,确实很普通。
江然开启灵觉。
神念如水银泻地,朝着四面八方蔓延开去。
草木,岩石,溪流。
一切正常。
没有任何异常的气息,没有任何隐藏的威胁。
但江然的眉头,却微微皱起。
正因为太正常了,才不正常。
一座废弃三个月的自然公园,怎么可能连一只异兽都没有?
江然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迈步向前,踏入雾气之中。
走进公园的瞬间。
江然的脚步,微微一顿。
倒不是看见了什么异常。
而是...感受到了什么。
那股感觉,很微妙。
就像是同时置身于两个不同的季节。
左侧吹来的风,带着深秋的凉意。
右侧拂过的气流,却裹挟着盛夏的燥热。
一左一右,一冷一热。
交织在他身上。
江然站在原地,静静感受了两秒。
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半小时后。
江然停下脚步。
前方,是一片沼泽。
面积不大,目测也就方圆几百米。
但此刻,这片沼泽的表面,正在缓缓冒泡。
咕嘟...咕嘟...
一个个气泡从浑浊的泥浆下涌出,在表面炸开。
江然站在沼泽边缘。
他看着那些冒泡的泥浆。
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抬起右手。
五指握拳。
赤金色的龙罡与墨黑色的虎煞,自臂膀之上缠绕咆哮。
一拳轰出。
轰!!!
拳劲贯入沼泽深处,在泥浆下炸开。
泥浪翻涌,浆液四溅。
然后...没有然后了。
江然的眉头,微微挑起。
他抬起左手。
第二拳。
轰!!!
这一次,他清楚地感知到了...
在拳劲贯入沼泽的瞬间,那股力量,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样。
沉入深处,然后...没了。
再无任何动静。
江然站在沼泽边缘,静静看着那片重新开始冒泡的泥浆。
目光,缓缓沉了下来。
然后向前踏出一步。
直接跳了进去。
噗通...
身体坠入泥浆的瞬间,江然本以为会感受到粘稠的阻力,会被那些腐臭的淤泥包裹。
然而...
什么都没有。
那片看起来浑浊不堪的泥浆,在他坠入的瞬间,突然变得如水一般。
没有任何阻力。
没有任何触感。
他就这么直直地向下沉去。
江然面具后的眼神,微微一闪。
运转气血,在体表凝成一层薄薄的屏障,隔绝开周围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