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刘老板也挑好了想要的纸人。
他珍惜地抱着一个穿着旗袍的漂亮纸人,走到柜台这里,脸上的笑容挤出了褶皱,有些爱不释手。
王梁能感受到这纸人中有着异于其它寻常纸人的阴冷,显然是高级点的纸人,由厉鬼打造成的那种。
不过王梁倒没在意刘老板挑了个贵的,询问扎纸店多少钱。
“这个...六元钱,已经很便宜了,买两个送一个,客人还要买吗?”
王梁摇摇头,懒得讨价还价,又取出两张三元鬼钱拍在柜台上,向外走去。
“欢迎...下次光临。”
见王梁几人要离开了,角落里哭泣的美女纸人身体又开始颤抖,想要往外挤出来。
但王梁的视线没有看向那里,反而是那个美女纸人身旁的其它纸人纷纷抬起手臂,将那个美女纸人一点点拽回去,用身体将其挡在深处,再也无法看到。
......
在王梁等人之前送信的时候,
独自出现在鬼街上的胡烁不安地站在原地,他不知道为什么其他人都不见了,也不敢在这空荡荡的阴冷街道上随意走动。
只好干站在原地,身体因为长时间紧绷而有些僵硬。
但站在原地也躲不过去,胡烁右侧的一家营业的店铺敞开着门,店内看不到一个人。
可随着胡烁在街上一个人站在这几分钟后,一道诡异的声音在他耳边突然响起。
“客人,要进来坐坐吗......”
“谁?!”
胡烁被吓得一个激灵,连忙环视左右,可看不到一个人影。
这样的诡异变化,让他不敢再待在原地,慌乱地向前跑去,企图远离那道声音。
在跑远后,胡烁喘着气,有些跑不动了。
可幸好的是,他没再听到那道诡异的声音。
跑了一段路,他也没有遇到其他人,更不敢进入街道两旁那些或开门或闭门,但都没有一个人影的店铺。
于是只好担惊受怕地继续在街上一点点往前走。
每一次有诡异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时,他都会立即跑远。
直到胡烁来到了一个交叉的街头时,这里的路口中央停放着一个车架,上面搭起了幕布。
昏黄的灯光在幕布后亮起,照出着几个被竹竿操控的皮影。
这里有着一场皮影戏,车架前还摆放着十几个红椅,但没有一个客人坐在这里。
胡烁看不到车架幕布后是谁在操作着皮影,只能听到模糊的唱腔在后边响起,为皮影戏配音。
胡烁心中不安,但总算是在街上遇到了些‘正常’点的动静,于是对着那里试探地喊了句:
“你,你是什么人?我找不到我的同伴了,你见到过其他人吗?”
暗红的幕布,犹如一块风干了血迹的布料。
后边的皮影人,薄如蝉翼,穿着红衣,长衫礼帽,凤冠霞帔,互相对拜,众客欢庆,似乎是上演着一场旧时代的婚礼。
没有人回应胡烁,只有那淡淡的,忽近忽远的诡异唱腔在街头回荡。
竹棍牵引,让那些幕布后的皮影人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响,混在唱腔里。
每一个皮影人都制作的很精致,但却动作僵滞,脸上的笑容凝固在过去制作好的那一刻。
被操纵的动作,让整个模仿婚礼的皮影戏,欢庆中透着分诡异的阴森与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