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恐怖的灵异现象让很多人都面色一变,但大部分却依然义无反顾地冲了上来。
王梁在这一刻无差别地袭击了在场所有的油画人,哪怕是那些还在观战不前的人也被他拉入了战圈。
他要以一己之力对抗这里的所有人,完全没把这些自以为是的人当回事。
仅是这样的气量,就让刚刚还在前冲的小部分人陷入了迟疑,想停下这场莫名其妙的对抗。
“都住手!”
一道低沉的喝声在后面突然响起。
那些正准备顶着王梁袭击前赴后继的人,一个个都下意识停住了脚步,脸色出现微妙的变化。
似是在他们心中,这道声音的主人对他们的威胁,比前方的王梁还要大。
王梁抬头看去,裂口女叠加的笑声暂时停下,只是一层的天花板上仍然在不断飘落下纸灰。
短短片刻,已经在地面上铺上了一层灰白。
杨孝离开了棋桌,走了出来。
“你驾驭了鬼画?”
此言一出,顿时让在场的一些人眼前一亮。
刚刚身处在激烈的对抗中,他们根本来不及去想那么多,只顾着抵挡王梁的袭击。
但现在看着那些空中飘落的纸灰,四周已经褪色成灰蒙蒙的环境,这让一些曾见过鬼画的人当即就明白了过来。
不顾刚刚还互为敌对的立场,此刻大多都激动出声。
“这是鬼画的灵异!”
“这个后生居然驾驭了鬼画!”
“靠着鬼画,我们就能离开这里啊。”
“年轻人,带我离开这,让我去现实看一看吧,你拥有鬼画的灵异,以后我们这些人都能在现实中帮你做事。”
“掌握这么多驭鬼者,你在外边立刻就能成为一方大势力。”
但对这些态度突然颠倒过来的人,王梁只是冷冷地回复了句。
“不需要,你们这样的实力又能帮我些什么?”
“年轻人话不能这么说,你总不能事事都自己动手吧,我可以帮你处理些小麻烦。”
“还有我,我刚刚可没动手,带我出去吧。”
脑袋已经被拧断,孤零零一个脑袋滚落在地上的麻花辫女人,见到这些人一个个都快要变了态度,连忙大喊道:
“你们疯了?你们还想这样不人不鬼地活多久,有什么意义,必须杀了他,都上啊!”
但有人却不屑地看了她一眼,连忙对着王梁说道:
“我和这疯婆子不熟。”
“对啊,她是谁,我来到这这么久都还不知道她名字,成天疯疯癫癫的早看她不爽了。”
一个驼着背的老人咳嗽几声,沉声道:
“我在外边还有亲人活着,我的孙子或许已经长大了,后生,我只求能出去再远远看一眼他们,只要可以,老头子这条命,以后就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