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王子腾前头刚吃了败仗,她的底气不足。
且等等,等我王家也出来一些二阶大修,到时候...
王熙凤一听年年有银子也不哭了也不怕了,红着眼眶笑了起来,大包大揽道:“虎弟你放心,以后若我再碰军方之事,你便打杀了嫂嫂。”
“最好如此。”
贾瑭冷哼一声,带着众人离去。
屋内众人看着贾瑭和虎卫离去的背影,瞬间松了一口气。
鸳鸯起忙上前拉起王熙凤,将其搀扶到一侧落座。
贾母悬着的心放下来,骂道:“你这泼皮破落户,到底吃了劳什子熊胆,敢插手军方的盘子,换成其他地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老祖宗,孙媳妇知错了,您大人大量,别和我这小门小户的一般见识。”
“这会你又嘴巧了起来,刚刚在他面前怎不认个错。”
“我怕我承认就没命了。”
贾母气哼哼的打了王熙凤一下,抬头朝着两个儿子道:“无事了,你俩走吧。”
贾赦摇摇头,示意下邢夫人后叹口气道:“你和老二他们先走吧,我有事叮嘱凤丫头几句。”
几人暗想确实得叮嘱一二,再来一次的话,怕是不能收场了。
贾政起身朝着二人依次作揖后,带着王夫人前往书房,准备卖点古玩字画补贴下府里,邢夫人则面若寻常的回了房,只当看了一出好戏。
贾赦见他们走远也不理儿媳妇,从怀中掏一封密报上前递给贾母。
老太太面露疑惑的接过,看着看着就神色骤变,屏退鸳鸯后,朝着贾赦急忙问道:“果真如此?”
待看到贾赦面色阴沉的点头,贾母顿时瘫软在了榻上,喃喃道:“完了完了,老爷我对不住你,赦儿这房嫡脉绝后了。”
刚喝了一口茶的王熙凤闻言如遭雷击,茶盏直接摔落在地,直愣愣的看着两人。
贾赦沉吟片刻,缓缓道:“母亲,如今只有两个法子。第一,更改族谱将琮儿升为嫡子。”
“不可,这事若是开了头,以后兄弟阋墙之事就少不了,更会让天下人嗤笑,庶子只能是庶,嫡脉才是正统。”
贾赦见状不露声色,缓缓又道:“那便趁着这废物还在府中,找人借个种。”
贾母叹息道:“我还不知你心气高,这府内嫡脉谁还能入你的眼,总不能找外面...”
说着便想到了刚去出去的虎儿,立马起身坐直,皱着眉头看着自家大儿子。
待看到他微微颔首后,贾母身子往后一靠,神色幽幽的盯着贾赦,半响才开口:“你应知我心意。”
“您放心,如果这事能成,这孩子以后只会袭我的爵,只是我贾赦的孙儿,不会牵扯那边任何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