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见贾母不吭声,继续加大筹码:“母亲您想想,万一这孩子继承了其父的天生金玉体,那会是何等场景?”
“如果金玉体能在咱们荣府传承个一两代,先前起势的景象还会重演啊!”
贾母神色微变,面露思索。
贾赦最后叹息一声:“如果您还不愿,我只能找个由头将那废物和凤丫头处理掉,再领个养子算是传承香火吧。”
王熙凤面色惨白的瘫在座椅上,捏着手帕不敢出声。
涉及爵位传承、子嗣延续这等惊天秘事,自己的想法根本不重要。
“养子还不如庶子呢,哎~”
贾母叹了一口气,莫名说道:“头一胎若不是呢?”
贾赦面色一喜,连忙接话:“那便多借几次,直到生出个带把的为止。”
“琏儿怎么办?知情之人怎么办?况且你就确定玉寅能同意?这可是王家女!”
贾赦眼神阴鸷,寒声道:“这废物好龙阳,还是承受的那个,留着只会践踏贾家历代先辈打下来的脸面,到时候发配到北边庄子自生自灭。至于知情之人,我办事您放心。”
“至于同不同意,这个不用您操心,我有办法!”
“打算何时去借?”
“最近他经常出去猎兽,等忙完这一阵吧。”
“如果他真应下,定要要处理妥当,可别时间对不上号,哎,也是造孽啊。”
贾母神情颓废,好好地又出这么一件糟心事。
忽然又猛地抬起头,紧紧盯着王熙凤,语调冷漠森寒:“以后莫要以为有了孩子便可奢求一些东西,须知孩子没了母亲,还能有奶娘喂他。”
王熙凤看着平日里面色慈祥可亲的贾母,此刻神情是这般冰冷漠视,惧怕的点点头。
贾母见状展颜一笑,招招手将王熙凤揽到怀里,苦口婆心的劝道:“真是难为你了,但丫头你要知道,像咱们这种门第,子嗣是最重要的,莫要怪老婆子。”
···
荣国府,随着四家将压着净虚出了府,大家将带着王熙凤去往荣慶堂,丫鬟小厮们也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不知不觉间做错了事。
片刻后,拷问净虚归来的贾康命人抓来了王熙凤的陪房来旺儿夫妇,将府内丫鬟小厮聚集到前院,众目睽睽之下让虎卫拔刀削了两人的脑袋,鲜血喷洒了一地。
贾康指着二人尸首,寒声道:“再有下边胆敢借着府内的名头,做些欺男霸女之事,下场只有这一条路。”
“死,也没有全尸!”
···
宁国府,前厅。
贾瑭端坐主位,身前秦可卿和其幼弟秦钟俯身跪地,一旁的贾蓉漠不关心,甚至心里的郁气都出了些许。
“告诉我,你是怎么和一个尼姑好上的?”
秦钟想起刚刚那些宁国府兵卒淡漠的眼神,身子如筛糠般抖动着,张了张嘴却因惧怕说不出话。
一旁的秦可卿梨花带雨的求饶道:“还请叔父饶了他这一遭,侄媳妇一会定会严加管教。”
贾瑭哼了一声:“幸亏也只是偷腥,没做出什么祸事,这次便绕他了。蓉儿,把你媳妇扶起来,都回去吧。”
贾蓉上前双手虚扶秦可卿,好似不愿碰什么脏东西一般。
秦可卿则急忙拉起来身子发软的秦钟,三人出了大厅朝着后院而去。
贾瑭眉头微蹙,想着贾蓉的动作,莫非贾珍已经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