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是故意每日给他们二人留出独处的空间。
而她,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
可这里的情形,比荣国府时被明着排挤更令她憋闷。
在荣国府那的敌意都是直白的,而香菱根本毫无争斗之心,甚至完全无视她的存在,这种浑然天成的娇憨,实在令晴雯有火发不出。
‘死香菱,每天都那个时候往里面跑,当我是个傻的不成?’
捱下一口气,晴雯又躺了下去,在榻旁装睡起来,一双耳朵却竖了起来。
正房里,李宸深深松了口气。
从塘头村归来以后,他白日研读经史子集,学做文章,听业师授课,夜里则继续筹划着营生。
铺面,工坊,都在薛家的帮助下已有雏形。
通过薛蟠在商贾会馆的人脉,原料渠道也算打通。
原料和产能有了保障,生产便提上了日程。
症结之处,还在于产品的宣发上。
这时代没有发布会,没有广告轰炸,一款定位于上层客群的轻奢饮品,自是不能走薄利多销、口耳相传的老路。
坊间铺面只会令市井百姓以为曲高和寡,反损格调。
如何精准地让它在达官贵人的圈子里渐渐成为风气,着实令李宸费脑筋。
揣着千头万绪,李宸还是先歇息了。
明日便是换身之日,或许去荣国府度假几日,便会有不同的启发。
需要林黛玉帮忙验收的一些小事,也被李宸记录得详细,以她的聪明才智,自不会将事情搞砸了,弄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来。
‘好,暂且如此,又是勤勉的一旬。’
未几,床帏外窸窸窣窣,香菱满脸羞赧的爬床而来,一开口声如蚊蚋,“少爷,奴婢来了。”
李宸摊开手,揽她入床帐,“等你许久了。”
随后,香菱便满面幸福的钻了上来,脸颊直贴李宸的胸口。
没了这温度,她好似都要睡不着了。
尽管夏日炎炎,她也不舍得分开。
耳房里,晴雯气闷不止,‘这妮子日日都去,没完了!真当这房里没别人了么!’
……
子夜过后,
林黛玉身上闷热,悠悠转醒。
但见怀中娇躯,曲线玲珑,动人心魄,让她不由得怔了怔,忽而想起睡前的大计。
‘对了,我还想着趁侄儿媳妇睡下,便去紫鹃,雪雁那避一避呢。竟是险些忘了。’
如此念着,林黛玉迷迷糊糊的走下床榻,直奔耳房。
推开虚掩的房门,林黛玉径直摸到床边,掀开薄被,便熟练地钻了进去。
摆开舒展的姿势,便继续入梦了。
而榻上本就睡觉极轻的晴雯,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动,悠悠转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