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夷君,请收好。”
敖葵将两张玉牌,送到了武夷山神手里。
看着对方送过来的两张十万玉牌,武夷山神心头又是一阵唏嘘。
这鄱阳水府果然是如同自己所想,如今发达的厉害。
谁家手里的仙玉不是零散的?最多手里有些面值一万的玉牌。
只有那些大神灵,以及大土豪手中,才会有这种十万面值的玉牌,不过...自己当年手里,也是有这么几块的!
自家这要的价格,确实是低了一些。
想着,武夷山神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后悔,有个实力雄厚的合作伙伴,这怎么都是好事。
自己能解了这燃眉之急,而且说不好...这鄱阳水府舍得砸钱,将这洞天给解决了,自家也就跟着发达了,也就将这困了自家数十年的枷锁给松了。
且不管如何,随着二十万仙玉入手,武夷山神只觉得心头莫名地一松,二十万啊...
他这手里,多少年没碰过这么多仙玉了?
想当年,这洞天尚未入手的时候,他日子逍遥自在,每年靠着这武夷灵茶,不说日进斗金,但一年下来,除去各类花销,三、五万仙玉随随便便便能存下。
发现这洞天之前,自家手头仙玉似乎,有了小五十万?
结果如今...
且不管如何,这个年好过了。
武夷山神对着敖葵儿深深一揖:“多谢龙王援手,此后那洞天便是你我双方手游,本君先行告辞,待得明年开春,咱们再详细议定此事。”
“好!明年再会!”敖葵儿也是还礼道。
带着一些复杂难言的心绪,武夷山神转身离开了鄱阳水府,驾起遁光,身影消失在茫茫水域之中。
待他离去后,敖葵儿才转头看向李余,缓声笑道:“进这个洞天,似乎不难。”
李余嘴角微扬,微微笑着:“生灵魂灵无法入内,神识难探。那就是说其他东西能进去,其他东西能进去,那咱们就有得办法可想了。”
瞧着李余的模样,敖葵儿又想起了他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法器,便是也笑了起来。
拿着这二十万的仙玉,武夷山神便是直奔闽江。
那交了上百年的老友,总不能让人寒了心。
闽江水府,虽然比不得各大龙王府邸,但也相当大气。
众所周知,这闽江水府,有一位能持家的龙君夫人,硬生生把这原本并不算太过富裕的闽江水府,搞得风生水起。
武夷山神过去的之后,只见得这闽江水府已经打扫一新,看样子是准备过一个好年了。
闽江水府之中,闽江龙君正看着手中账本,看着上头今年积存的数字,带着些小意,看着自家夫人,笑嘻嘻地讨好道:“夫人,今年有劳夫人费心了。”
“哼...你知晓就好。”龙君夫人坐在锦凳之上,端着一杯灵茶,正缓缓地品着,“唉...咱们这块,还就是这武夷山的灵茶好喝。”
闽江龙君面容微僵,旋即便是干笑道:“是为夫...为夫之错。”
龙君夫人放下茶杯,叹了口气:“当年,武夷君也是甚好的人,如今...愣是为了个莫名其妙的洞天,闹成这般模样,唉...”
“是啊...”闽江龙君心头也是唏嘘,当年...若不是武夷君人极好,他也不能与对方交往这么些年。
龙君夫人感叹:“如今这茶园没在武夷君手中了,武夷灵茶倒是降了价。”
两人说着话,外边便是有侍女来报:“启禀殿下,夫人,武夷山神来访。”
“武夷君?”
两夫妻一愣,对视了一眼,武夷君这个时候来作甚?
这都要过年了,人家讨账的才会上门,这欠账的这个时候上门...
“难不成?”
两夫妻忍不住又对视了一眼,“难道是来还账的?这不可能吧?”
且不管如何,人家到了府门口,这闽江龙君还是赶紧迎了出去。
“还钱?”
看着武夷山神送上来的一枚十万玉牌,闽江龙君颇是有些捡到钱的感觉,只是带着些小心:“武夷君...你这钱是如何来的?”
瞧着好友那小意模样,武夷山神晒然一笑:“我还能哪里来钱?自然是将那洞府换了些钱。”
闽江龙君眼睛一亮:“全卖了?”
“没,卖了一半。”瞧着自家好友的模样,武夷山神如何不知他在想什么,便是笑道:“如何舍得全买。”
闻言,闽江龙君便是也缓缓点头,感叹道:“也好...至少,无需你一人苦撑。”
说到此处,闽江龙君便是又问道:“不知是何人,愿与你一起探索此洞天?”
“鄱阳水府。”武夷山神缓声道。
“鄱阳水府?”闽江龙君微微一愣,旋即便是反应过来,如今鄱阳水府在玉京仙集的店铺风生水起,能被自家这好友盯上,也正常。
只是有些古怪地看着自家这好友,这别人不好坑,你就去坑人家小姑娘?
“咳咳...”
看着闽江龙君的古怪摸样,武夷山神如何不知他在想什么,当下便是道:“也是在没法,只有这位鄱阳龙王有些眼光,而且卖得便宜...”
“卖得便宜?”
“对,三十万。”在这位好友面前,武夷山神没有掩饰什么。
闽江龙君恍然,这确实是便宜,也难怪那位鄱阳龙王愿意掏钱。
武夷山神这洞天,他多少也有些了解,真要是开发出来了,估计应当有数百万仙玉的潜质。
若不是自家好友到了没法子的地步,三十万是决计不可能卖一半的。
当下便是点头:“也好,这样,你压力也小一些...”
“还有二十万仙玉,也能好生休养几年...将你武夷山的军备整一整,如今魔乱四起,若是一个不好,那可是要道毁人亡的。”闽江龙君提醒道。